我睜開眼睛，遊戲艙的艙蓋正緩緩滑開。
客廳天花板上的燈光刺得我瞇起眼。我試著動了動手指，指尖還殘留著握緊繩索的麻痺感。腿間濕黏一片，體液從穴口滲出來，沾在遊戲艙底部的軟墊上。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住額頭，腦袋裡還嗡嗡作響。
三十五次。
我躺在艙裡，數著剛才被灌滿的次數。陰道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後穴也隱隱發熱。我慢慢坐起來，低頭看見大腿內側全是一道道乾掉的液體痕跡。
「霏霏？」
悠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啞得像砂紙磨過一樣。我轉頭，看見她從另一個遊戲艙裡爬出來，頭髮亂糟糟地黏在臉上，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似的癱在艙邊。她光裸的身上全是紅印，乳房上的指痕清晰可見，腿間的情況比我還慘，濁白的液體沿著大腿流到腳踝。
「妳還好嗎？」我撐著艙壁爬出去，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悠悠搖搖頭，她抓過放在茶几上的毛巾，胡亂擦了擦身體。我看見她的手還在抖，指尖捏著毛巾的力道很輕，像是連握緊的力氣都沒了。
「我再也不要跟妳聯機了。」她啞著嗓子說，把毛巾蓋在臉上，聲音悶悶的：「太瘋狂了三十五個……霏霏，三十五個海盜，一個接一個，我感覺我下面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我坐到她旁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她的體溫還很高，皮膚上全是汗。
「但我覺得好爽。」我說。
悠悠把毛巾從臉上扯下來，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瞪我。我對著她笑了笑，腿間的黏膩感還在，但身體裡那種被填滿被撞擊的餘韻也在，酥酥麻麻的從下腹一路蔓延到指尖。
「妳真的……」悠悠嘆了口氣，把毛巾丟到一邊，整個人向後倒在沙發上：「我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妳還在那邊爽。」
「本來就很爽啊。」我爬到她旁邊，也癱在沙發上，兩條腿軟得像果凍一樣：「最後那段側躺的妳握著我的手的時候，我剛好被那個人頂到最深的地方，然後他射進來——」
「夠了夠了。」悠悠舉手打斷我，臉頰泛紅：「我不想回憶。」
我笑出聲，伸手戳了戳她的腰。她縮了一下，嘟囔著叫我別鬧。我們就這樣癱在沙發上好一陣子，誰也沒力氣動。客廳的窗簾拉著下午的陽光從縫隙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線。
過了好一會兒，悠悠才慢慢坐起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深吸一口氣：「我要回家了。」
「這麼快？」
「我現在只想回自己床上躺平，然後睡到明天中午。」她站起來，動作還是很慢，走路的時候兩腿微微分開，像是怕磨到什麼。她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邊穿邊嘀咕：「那個開發組的問卷我一定會好好填，絕對要叫他們把這個劇本的難度標成最高級。」
「我也要回報。」我撈過放在茶几上的平板，打開測試者專用的回報頁面，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開始打字。
悠悠穿好衣服後走過來，站在我身後看我打字。我在回報欄裡寫著：劇本編號八十九，海盜聯機模式，體驗滿意度滿分。身體反應良好，仿生手臂固定穩定，仿生肉棒溫度與硬度適中，射精量設定略多但可接受，建議保留。
「妳還真的寫得這麼正經。」悠悠在我背後說。
「這是工作。」我頭也不抬，繼續打字：聯機同步率測試成功，兩名玩家在同一場景中與多名進行連續性行為，系統未出現延遲或錯位。建議未來可增加聯機玩家之間的互動選項。
送出回報後，悠悠也掏出手機登入自己的測試者帳號，她的回報就簡短多了打了一行字就收起手機，我瞥了一眼，上面寫著：太累了，不建議心臟不好的人玩。
我噗嗤笑出來。
悠悠白我一眼，拎起包包走向門口。她穿鞋的時候彎腰的動作很慢，像是全身肌肉都在痠痛。她穿好鞋後回頭看我，表情有點複雜：「霏霏，下次……下次如果還有這種聯機測試，妳先跟我說清楚劇本內容。」
「妳自己說要玩的。」
「我哪知道會是三十五個海盜。」她翻了個白眼，推開門走出去，在門關上前又補了一句：「明天別打給我，我要休養。」
門喀噠一聲關上。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腿間的液體已經乾了大半，皮膚上繃著一層薄薄的薄膜。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裡面還殘留著被灌滿的飽脹感，仿生肉棒退出後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陰道內壁還在微微收縮，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每一波撞擊。
我把平板放回茶几上，慢慢走進浴室。熱水沖下來的時候，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印子，乳房上全是深淺不一的紅痕，腰側有仿生手臂固定時留下的壓痕，大腿根部更是一片狼藉。我擠了沐浴乳，慢慢搓洗，手指滑過私處的時候，那裡還很敏感，輕輕一碰就讓我倒吸一口氣。
洗完澡後我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我看著客廳裡的遊戲艙，艙蓋還開著裡面的軟墊上有明顯的水漬。我走過去，拿起毛巾擦了擦艙內的軟墊，然後關上艙蓋。
手機響了。
我撈過手機，螢幕上跳出一則訊息，是開發組寄來的：測試者編號057，感謝您的回報。下一輪測試劇本將於明晚八點開放下載，請提前進入遊戲艙等候。
我把手機放下，躺回沙發上，閉上眼睛。腿間的痠脹感還在，身體裡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退去，留下滿身的疲憊與滿足。
三十五次。我數著嘴角慢慢彎起來。
明天，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