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軟在悠悠的床上，下半身還被他壓著穴裡殘留著被撐開的脹痛感。仿生手臂慢慢鬆開我的腳踝，我才發現腿已經酸軟到合不攏。
建宏喘著氣躺到我旁邊。
他伸手把我撈進懷裡，掌心貼著我的背脊慢慢摩挲。我靠在他胸口，聽見心跳聲還在耳朵邊砰砰砰地響。
「睡吧。」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我。「明天再說。」
我累得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眼皮一闔就沉進去了。
隔天早上是被陽光曬醒的。
窗簾沒拉嚴，光線從縫隙刺進來落在眼皮上。我翻了個身，聞到空氣裡有咖啡的味道。
建宏已經不在床上了。
我坐起來，床單皺得一塌糊塗，床頭櫃上悠悠的照片還掛著那抹彎彎的笑。低頭看自己，鎖骨下方好幾塊紅印，大腿根也酸得發麻。
赤裸著走下床，腳踩在地板上還有點飄。客廳傳來杯盤碰撞的聲響。
走過去的時候順手撈起地上那件被撕破的伴娘禮服，套在身上也只是勉強遮住胸口，下擺破破爛爛的什麼都擋不住。
他站在開放式廚房那邊倒咖啡，光裸著上身，運動褲的褲頭鬆垮垮掛在腰際。
「醒了？」他轉頭看我，眼神從臉滑到鎖骨再往下。
我嗯了一聲，走到沙發邊坐下。屁股剛碰到坐墊就覺得腿間一陣酸軟，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他端著咖啡走過來遞給我。
接過杯子的時候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起來。咖啡濺了幾滴出來落在我的指縫間。
「悠悠說」他低頭舔掉我手上的咖啡漬。「她孃家那邊的事情忙完了中午前會到家。」
這話聽在耳裡像冷水兜頭澆下來。
但我卻感覺到下腹竄起一股麻癢。遊戲艙的場景設定就是這樣運作的它會根據角色對話自動調整我的生理反應。
仿生結構從沙發底下伸出來，兩條機械臂扣住我的膝蓋彎，把我的腿拉開。我的身體往後倒，背脊摔進沙發墊裡。另一組仿生手臂從扶手兩側探出來抓住我的手腕，固定在頭頂。
「這麼緊張做什麼？」他把咖啡杯隨手放在茶几上，單膝跪上沙發邊緣，俯身壓過來。「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低頭含住我一邊的乳尖，舌頭打著圈舔。
被舔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酥麻，連帶著腰都不自覺往上拱。仿生手臂把我的腿分得更開了我感覺到大腿根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他空出來的手順著我的肋骨往下摸，指腹畫著圈從腰側滑到小腹，再往下探。指尖碰到腿間那處嫩肉的時候我渾身一抖。
「溼成這樣。」他把手指抽出來給我看，指節上裹著亮晶晶的水光。「才剛醒就想要？」
「還不是因為你」話說一半他的手指又插回來，這次進到第二個指節就開始攪。
仿生結構將我的臀部抬高離開沙發面，一截觸感冰涼的矽膠柱體抵上穴口。那東西表面帶著細細的顆粒，光是貼著就讓我腿根發顫。
他扣著我的腰往前一推。
柱體撐開穴口的瞬間我弓起脖子，喉嚨裡擠出細細的呻吟。那東西不急著全部進來，只進到一半就停住，然後開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拉出來的時候，表面的顆粒都會刮過裡面的嫩肉。
「悠悠回來的話」他邊動邊說，語氣像在閒聊。「妳要怎麼跟她解釋？」
我根本沒辦法回答。
仿生手臂扣著我的臀部固定節奏，那根東西的抽送越來越快。柱體好像還自動調整了粗細，把穴道撐得更滿，連隙縫都被填得實實的。
「說啊。」他加重力道，撞得我整個人在沙發上彈了一下。
「就說」我喘著氣，涎水沿著嘴角流下來。「說她老公的技術太好，我捨不得走」
這句話大概是戳到他了。
他猛地壓上來，一手掐著我的下顎逼我張開嘴巴，舌頭伸進來攪。下半身的撞擊變得又急又重，仿生手臂把角度調到最高，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那一圈軟肉。
我被前後夾攻得只能發出悶哼，唾液從合不攏的嘴角淌到脖子。
就在這時
鑰匙轉動的聲音。
大門鎖扣彈開的脆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門推開了。
一陣短促的吸氣聲，然後是塑膠袋掉在地上的悶響。幾顆橘子滾出來，沿著地板骨碌碌地滾到沙發腳旁邊停住。
悠悠站在玄關。
她穿著碎花洋裝，手上還拎著安全帽。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空白，又從空白變成難以置信。
客廳的畫面大概很刺眼。
她的老公壓在她朋友身上，那根東西還插在對方穴裡來不及抽出來。沙發上的伴娘禮服破破爛爛的她的朋友雙腿大開，穴口被撐成圓形，整張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你們」
悠悠的聲音抖得厲害。
建宏從我身上起來的時候，仿生手臂也跟著鬆開我的四肢。我被翻過身趴在沙發扶手上，腿軟得跪不住，只能翹著臀部對向門口。
他還沒結束。
仿生手臂重新扣上來的時候我已經被翻成側躺的姿勢，一條腿被抬到半空中。那根沾滿水光的東西又抵上來。
「等一下」悠悠的聲音拔尖。「張建宏！」
他沒有理她。
柱體重新插進來的瞬間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過度敏感的穴道絞緊入侵物，連帶把裡面殘留的東西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悠悠就站在三步外看著這一切。
看著她老公把別的女人幹到全身泛紅，看著那根進進出出的東西帶出一圈又一圈的嫩肉。她手掌摀著嘴，指節掐得發白。
「對、對不起」我斷斷續續地說，每個字都被撞碎。「悠悠我」
她轉身跑了出去。
大門砰一聲甩上。
建宏這才停下來，但仿生手臂沒鬆開，那根東西還深埋在我體內。他低頭看我，眼眶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
過了好幾秒他才退出我的身體，把我撈起來摟在懷裡。我感覺到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厲害。
「遊戲結束。」我啞著嗓子說。
周圍的景物開始虛化。
悠悠家的客廳、沙發、滾在地上的橘子全部化成數據流往四周散去，只剩下遊戲艙的艙壁從黑暗中浮現出來。
艙蓋滑開的聲音裡混著機械運轉的嗡鳴。
我躺在艙內盯著頭頂的操作面板發呆，心跳還是很快。仿生手臂已經收回艙壁的卡槽裡，矽膠柱體也縮回底座清潔槽中。
過了好久我才有力氣坐起來，跨出遊戲艙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穿好衣服之後打開測試者回報介面，手指在螢幕上頓了頓。
我輸入第一行字。
「第十八號劇本體驗回報：場景真實度極高，角色情緒反應合理。建議增加事後清理環節，讓玩家在高潮後有緩衝時間退出場景。撞見偷情的橋段設計到位，罪惡感與興奮感的疊加效果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