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建宏從浴缸裡撈起來。
仿生手臂託著我的屁股，他兩手扣住我的大腿外側，像抱小孩那樣把我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水從我們身上往下淌，沿著他的胸膛跟我的小腹一路滴到地磚上。他赤腳踩過濕滑的磁磚，把我抱出浴室。我摟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窩，聞到他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混著一點菸味。
「去哪——」
話沒講完，他就把我甩到床上。
床墊彈了兩下，我還沒撐起身體，仿生腿已經把我的腳踝抓住往兩邊拉開。膝蓋彎起來，腿根敞到最大，剛才被操得還沒闔攏的穴直接暴露在他眼皮底下。他站在床尾，全身光裸，俯視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道菜。
建宏爬上床，膝蓋卡進我腿間，一隻手按住我的腰側不讓我挪動。他另一手從床頭櫃上摸到遙控器，按了兩下。
床墊底下的仿生手臂伸出來，從背後扣住我的肩膀往下壓。我被牢牢固定在床上，腰卻被託高，屁股懸空，姿勢剛好對準他下腹的位置。他低頭看了一眼我兩腿中間，伸手在那裡抹了一把，指腹沾滿透明的液體。
「這麼濕，還想我老婆的事？」他把手指上的東西抹在我肚子上。
我喘著氣搖頭。「她——你老婆的，是不是真的不好幹？」
「想知道？」
「想。」
他扣住我的腰，一口氣挺進來。力道猛得我整個上半身往後撞上仿生手臂，又被彈回來。矽膠表面比剛才在浴缸裡更燙，粗了一圈，填進來的瞬間我連叫都叫不出聲，只剩嘴張開的形狀。
「她死魚一條，」他開始抽送，說一個字就撞一下。「躺著不動，不叫，不夾，連水都不會流。」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仿生手臂把我固定的角度調得更斜，每一次他撞進來，矽膠頂端就蹭過裡面那塊軟肉。我腿根內側的嫩肉被反覆磨擦，開始泛紅，皮膚燙得快燒起來。
他抓著我的小腿壓到我胸口兩側，腳踝被他扣在掌心。我一低頭就看到自己被撐開的樣子，矽膠表面沾滿我的東西，在燈光下反光。進出的速度被調得更快，節奏卻不規律，有時快有時慢，每一回我以為抓到頻率它就變，把我吊在快感邊緣就是不給痛快。
「那你⋯⋯」我用手臂遮住眼睛，說出來的話全是喘。「為什麼還娶她⋯⋯」
「她家有錢。」
建宏說完這句，把遙控器撿起來又按了一下。
矽膠表面突起一排細小的顆粒，磨過的地方像被電流打過。我尖叫，腰彈起來，又被仿生手臂穩穩壓回去。顆粒刮著內壁反覆碾壓同一點，我連腳趾都蜷起來，指甲掐進自己掌心。
「不要這個——」
「要。」他把遙控器扔到枕頭邊，俯身壓上來，胸膛貼上我的奶。兩團肉被擠扁，乳頭剛好卡在他胸肌的溝裡，隨著他抽送的動作上下磨擦。「不要就退出去。」
我沒退。
他笑了聲音壓在我耳邊，呼出的氣全噴在耳殼上。「那妳就給我好好夾著。」
話落，他把我翻過去。
仿生手臂配合他的動作，在半秒內完成姿勢轉換。我的臉被按進枕頭，腰塌下去，屁股被他掐著抬起來。膝蓋跪在床單上，但仿生腿固定著我腳踝，讓我沒辦法往前爬。
他從後面進來。
這個角度進得特別深，矽膠碰到的地方從來沒有人碰過。我整張臉埋在枕頭裡，口水把布料濡濕一片，叫出來的聲音全悶在裡面。他抓著我屁股的手勁很大，指節陷進肉裡，掐出紅印。
「週六，」他說，一邊撞一邊講，「十點，妳最好準時。」
「嗯⋯⋯嗯⋯⋯」
「我老婆九點出門，妳十點進來，時間剛好。」他把我的腰往下壓，弧度更彎。「聽到沒有？」
「聽到⋯⋯」
他伸手繞到我身前，手指按上陰蒂。矽膠在裡面撞，指尖在外面揉，雙重刺激把我逼到邊緣。我大腿開始劇烈發抖，仿生腿立刻調緊力道，把我固定在原位不讓逃。
高潮來的時候我什麼都看不見。
眼前全是白色，耳朵裡只有自己的尖叫聲。穴肉死死絞住體內的東西，痙攣一陣又一陣，但建宏沒停。他繼續撞，把我推過高潮邊緣之後繼續往更深的地方碾。我連話都說不出，只能發出像貓一樣細小的嗚咽。
「夠了⋯⋯」
「不夠。」
他掐著我屁股的力道更重，速度拉到最快。床架開始發出規律的撞擊聲，床頭板撞在牆上，節奏快得像在敲鼓。我被他頂得往前滑，仿生手臂又把我拖回來。
終於他低吼一聲，整根埋進來停住。矽膠在我體內脹了一下，像某種模擬射精的設定。液體灌進來的感覺很真實，溫熱的沿著腿根往下流。
他趴在我背上喘，重量全壓下來。過了好一陣，仿生手臂才放鬆固定，我癱在床上，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翻身躺到旁邊，拿起遙控器按了退出鍵。
視野漸漸模糊，場景開始剝落。天花板、床單、他汗濕的臉，全都像碎掉的拼圖一片片消失。
我在遊戲艙裡睜開眼。
艙蓋自動滑開，冷氣灌進來，我全身都是汗。運動內衣濕透貼在身上，大腿還在抖，穴裡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像真的有東西在裡面待過。
我躺在艙內喘了幾分鐘才慢慢坐起來。手指摸到遊戲艙內壁的矽膠棒，它已經縮回原本的大小，安靜地收在槽位裡，表面有一層透明的潤滑液。我碰了一下，指尖沾到上面殘留的液體，拉出一條絲。
十二點半。
我爬出遊戲艙，光著腳走進浴室沖澡。熱水沖到腿間時還有點刺刺的皮膚磨紅的地方碰到水就發燙。我用沐浴乳搓身體，腦子裡還在轉剛才的情節。
週六早上十點，他老婆九點出門。
這劇本的設計者有夠缺德，閨蜜的老公，趁老婆回孃家偷吃，還把時間算得剛剛好。我邊洗邊想，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翹起來的。缺德歸缺德，但說真的——五感同步做得太到位，剛才在床上的觸感比前面幾個劇本都真實。
我關掉水，圍浴巾走回客廳，從茶几上撈到平板電腦，打開測試者回報系統。手指在螢幕上敲字，濕頭髮的水滴在螢幕邊緣。
「場景編號：第62號，浴缸約會。回報項目：仿生手臂姿勢轉換流暢度、水中矽膠棒溫度設定、床墊場景切換延遲。」
我停下來想了想，加上一筆。
「建議：矽膠表面突點的硬度可以調低一點，太硬反而失真。另外射精模擬的液體溫度偏高，建議調到體溫範圍。」
寫完回報，我把平板放下，整個人攤進沙發。窗簾沒拉，外面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天花板打出一條一條的影子。我看著那些光斑，想起剛才建宏說「我老婆死魚一條」的表情。
所以下一個場景是週六。
閨蜜不在家，我去她家，躺在她床上，跟她老公搞。
這遊戲的劇本設計師是離過幾次婚啊。
我把浴巾拉高蓋住臉，在黑暗裡笑出來。乳液的味道從自己身上散出來，混著沐浴乳的香。腿間的異物感還在，像體內的肌肉記憶還沒散掉。我夾了一下腿，裡面什麼都沒有，但神經還在發癲，一跳一跳的。
週六還四天。
我從沙發縫裡撈出手機，設了個提醒：週六早上九點半起床。然後我又多加一個，八點半，以防睡過頭。
遊戲艙的指示燈還在閃藍光，待機狀態。我轉頭看它一眼，艙蓋開著裡面的矽膠手臂跟矽膠腿整齊收在槽位裡，看起來就像普通的運動器材。誰會知道這東西幾分鐘前才把我固定在床上，讓人從後面幹到說不出話。
我從沙發爬起來，走去關遊戲艙的電源。手按上開關時，螢幕跳出一行提示：下一個預約場景已就緒，週六早上十點，第63號劇本「閨蜜的床」。
我按掉電源，螢幕暗掉。
四天。
我把客廳的燈全關了摸黑走回房間。躺上床時身體還記得剛才被壓進床墊的觸感，彈簧承受兩個人重量的凹陷，枕頭摀住叫聲的窒息感。我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聞到的是自己的洗髮精味道，不是他。
然後我想起一件事。
建宏說他老婆是死魚，但這個劇本裡，他老婆也是遊戲角色。也就是說，設計師把「老婆」設定成不叫不夾不會濕，而「閨蜜」設定成什麼都來、騷話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