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我抱到餐桌上。冰涼的桌面貼著後背，我整個人躺在上面，雙腿被他掰開架在肩上。這個角度讓陰戶完全敞開，穴口還淌著前幾輪射進去的精液，順著股溝滴到桌面。
他扶著雞巴重新插進來。已經被操了五個多小時的陰道又燙又軟，龜頭一頂就滑到最深處。我悶哼一聲，腰往上拱。仿生手臂從桌緣伸出來壓住我的手腕，讓我沒辦法亂動。
「霏霏的穴都被爸爸操熟了。」他壓著我的腿往下，雞巴用斜角進出，「比妳媽嫁給我的時候還緊。」
「因為——」我喘著氣，陰道內壁被龜頭磨得發燙，「媽媽生過小孩——霏霏沒有——」
餐桌被撞得吱嘎響。牆上時鐘走到凌晨兩點四十分。廚房燈還開著電鍋裡有傍晚煮好的飯，完全沒人動過。窗外的巷子早沒了聲音，只剩冰箱壓縮機的低頻運轉。
他操了大概十分鐘，雞巴在我穴裡跳了幾下。我知道他又要射了。這次他沒拔出來，直接抵著子宮口灌進去。精液沖刷內壁的感覺讓我腳趾蜷起來，小腿肚貼著他的肩膀微微發抖。
射完後他趴在我身上喘氣。雞巴還插在裡面，沒軟多少。我用腳跟勾住他的背，不讓他退出去。
「系統提示。玩家身體水分嚴重不足，建議立即補充電解質並休息。」
「閉嘴。」我對著天花板說。
爸爸撐起身體想退出來。我夾緊陰道，把他留住。
「霏霏，該睡了。」他聲音低啞，額頭都是汗。
「不要拔出來。」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霏霏要插著睡。」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那種笑不是爸爸對女兒的笑，是男人對女人的笑。他雙臂穿過我的腋下，把我從餐桌上抱起來。雞巴滑出來半截，我馬上夾緊，不讓他掉出去。
仿生手臂調整姿勢，託著我的臀部跟後背。他就這樣抱著我走進臥室，每踏一步雞巴就輕輕頂一下穴心。我把臉埋在他頸窩，鼻尖蹭到汗水的鹹味跟淡淡的煙味。
主臥室的床鋪得很整齊。淺紫色床單，兩個枕頭並排，床頭櫃有媽媽放的薰衣草香包。他把我放在床上，身體壓上來，雞巴重新插到底。
「妳媽的床。」他咬著我的耳垂說。
「現在是霏霏的。」我把腿纏上他的腰。
他側躺下來，讓我枕著他的手臂。雞巴還插在穴裡，角度變得淺了些，但更貼合。龜頭剛好抵在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位置，每一下心跳都頂一下。仿生手臂從另一側環住我的腰，防止我睡著後翻身。
「明天——」他閉著眼睛說，「七點之前——」
「媽媽七點下班，爸爸可以在六點半把霏霏操醒再射一次。」我把手貼在他胸口，掌心感覺到心跳，「現在睡覺。」
他沒回答，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陰道裡含著的雞巴在睡著後略微軟了一點，但還是撐得滿滿的。精液跟淫水混在一起，沿著肉柱的縫隙慢慢滲出來，弄溼了床單。
我閉上眼睛。身體從五個多小時的緊繃中鬆弛下來，痠疼從大腿根部蔓延到腰窩。眼皮重得抬不起來，意識慢慢往下沉。
睜開眼的時候，艙蓋正無聲滑開。
客廳天花板的日光燈亮得刺眼。我眨了幾下眼睛，抬手遮光。遊戲艙內側的冷凝水珠順著壁面滑下來，空氣聞起來是塑料跟矽膠混合的淡淡氣味。
身體的痠疼是真的。大腿內側的筋拉到現在還在繃，腰窩有種被反覆撞擊後的悶痛。我把手指伸進睡褲裡摸了一下，陰唇腫得發燙，內褲溼了一片。
「靠。」我啞著嗓子說。
從艙裡爬出來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我扶著遊戲艙邊緣站穩，回頭看螢幕上的時間：凌晨三點十二分。遊戲裡過了六小時，現實才走兩小時。
浴室熱水沖下來的時候，我靠在磁磚牆上回想剛才的劇情。亂倫場景是開發組上週才開放的倫理爭議系列，測試者回報率前三名。我本來覺得噁心，但昨晚看到那張臉——系統把爸爸的臉捏成了子翊的樣子。
這群開發組真的很會。
我擠了沐浴乳搓出泡沫，手指滑過乳房的時候乳頭還有點刺痛。低頭一看，胸脯上全是吻痕跟指印，鎖骨跟肋骨兩側也沒倖免。遊戲艙的觸覺回饋直接反應在皮膚上，瘀青大概三天才會消。
洗完澡出來，吹乾頭髮。從冰箱拿出昨晚沒吃完的便當放進微波爐，站在流理臺邊等它轉。窗外還是全黑，對面公寓沒有一戶亮燈。
微波爐叮了一聲。我端著便當坐到沙發上吃，屁股碰到沙發墊的時候痠得吸了口氣。
開發組想出這種劇情真的很爽。父親離家十年，女兒用身體討債，在媽媽下班前的六小時裡把爸爸的精液全部榨出來。劇本寫得夠狠，角色情緒轉折也夠滿。特別是廚房那段，爸爸從掙扎到失控的過程，仿生手臂完美配合每一個動作的時間點，雞巴的尺寸跟抽送頻率全部由系統即時運算。
我把空便當盒丟進水槽，灌了半瓶運動飲料。身體的水分補回來一些，但真的該睡了。
關燈躺上床的時候，陰道裡那種被撐開的殘留感還在。我側躺著夾緊被子，幻想裡面含的是真的雞巴。子翊的雞巴。不是矽膠的，不是伺服馬達驅動的，是真正的血肉跟體溫。
明天醒來繼續被爸爸幹。
不對，遊戲裡明天是婚禮場景的續集。伴娘跟新郎官的第二輪。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遊戲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