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我胯骨的手指收得更緊，速度從剛才的狂抽轉成慢而沉的輾磨。
每一下都頂進子宮頸那條縫裡，輾一圈再退出來，龜頭的稜溝刮過陰道壁的粗糙肉褶，颳得我連腳背都弓起來。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全是氣音。
慢節奏維持了十來下，他又加速。
這次不是直進直出，而是斜著角度撞進來，肉棒側面的顆粒凸點碾過陰道壁左側那塊被我遺忘的敏感點。我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先做出回應——腰往上彈，陰道痙攣著咬緊那根正在進出的東西。
「驗貨還沒結束。」他語氣冷淡得像在唸報表，手掌卻壓上我小腹那塊微微鼓起的區域。
隔著肚皮按壓，讓陰道內的空間變得更窄。龜頭卡在子宮口的時候，他同時往下壓，兩股力道交疊的瞬間，我連叫都叫不出聲。
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陰道內壁痙攣的頻率比心跳還密，子宮口抽搐著吐出第二股熱液。他趁我痙攣的時候把肉棒整根拔出去，陰道口收縮的空檔裡淫水直接噴出來，濺在他的腹肌上往下淌。
我癱在獸皮上喘，腿根痠到抬不起來。可他沒打算停。
機械手臂把我的右腿解開，左右兩條腿分別被拉向獸皮兩側，膝彎掛在仿生手臂上，整個下體以最大角度敞開。陰唇因為剛才的抽送外翻著陰道口還沒完全閉合，能看到裡面嫩紅色的肉壁還在抽搐。
他又插進來。
這次直進到底，整根肉棒連根部都塞進來。龜頭撞上子宮口的同時，他俯下身，胸膛壓上我的奶子，體重把我釘死在獸皮上。胯骨壓著胯骨，肉棒埋在最深處小幅抽送，不拔出去，只是在裡面裡面攪。
攪了幾下，他忽然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整根撞回來。
一下。
兩下。
三下。
節奏從慢到快、從輕到重，撞到第七下的時候力道大到獸皮床板都在震。我抓不住任何東西，手指在獸皮上亂刨，指甲陷進毛皮裡又滑出來。嘴裡吐出來的句子全是碎的混著哭腔和呻吟，連自己都聽不懂在說什麼。
「被操到說不出話了？」他掐著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
下體交合處濕濘一片。肉棒進出的速度太快，淫水被打成白沫糊在陰唇周圍，順著會陰流進臀縫。我低頭瞥見那根東西在我體內進出時，小腹上又浮起淺淺的柱狀凸起，一隱一現的頻率跟他抽送完全同步。
視覺刺激加上體內被撐滿的觸感，雙重夾擊下我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不是小規模的抖，是從陰道深處開始，沿著子宮一路抽搐到後腰，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又摔回獸皮上。
「要——要壞掉了——」聲音從喉嚨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他沒應聲，手掌扣住我的胯骨兩側，加速最後十幾下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獸皮床板被撞得嘎吱作響。陰道內壁絞緊肉棒，痙攣的頻率快得像在抽搐，子宮口被龜頭撞得一鬆一闔。
最後一下，他把肉棒整根埋進最深處，龜頭卡進子宮頸那條縫裡。我感覺到肉棒在體內脹了一圈，陰道被撐到極限，然後一股灼熱的液體灌進子宮口。
精液澆在子宮內壁上的觸感清晰到像烙印。
我痙攣著接住那波熱液，身體不受控制地抖，腳趾蜷到快抽筋，淚水從眼角往外淌。高潮拖得很長，陰道內壁一下一下地抽搐，像要把那根肉棒連同灌進來的精液一起絞進更深的地方。
他伏在我身上，等肉棒在陰道裡抽動完最後幾下餘韻，才慢慢拔出去。
陰道口沒了填充物，灌在裡面的精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獸皮上。我連合腿的力氣都沒有，敞著腿癱在那片濕黏的液漬裡。
機械手臂把我的四肢從獸皮床板上解開。
四肢軟得像泡過水的棉繩，癱在獸皮上動不了。那男人站起身，從旁邊撿起之前撕裂的襯裙碎片，隨便擦掉腹肌上的淫水，動作不帶任何情緒，像在清理工具。
他把碎片扔到我肚子上。
「驗完了。」語氣跟進來時一模一樣的冷淡：「商品狀態合格。」
我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乾到發不出聲音。
眼前的視野開始變糊，邊緣泛起一層白光。場景像被水洗過一樣慢慢褪色，獸皮的觸感從背脊消失，空氣裡皮革與汗水的氣味也逐漸散去。耳邊最後一聲響，是那男人轉過身、腳步踩在石磚上遠去的迴音。
意識斷在黑與白的夾縫裡。
再睜開眼，我躺在遊戲艙裡。
艙蓋自動滑開，房間的日光燈刺得我瞇起眼。我花了五秒才想起來自己在家，剛才那些獸皮、石磚、奴隸隔間全是遊戲模擬的場景。
身體沒有真的被弄髒，皮膚上也沒有精液，但腿根的痠軟感還黏在肌肉裡。我試著坐起來，腰一用力就痠得齜牙咧嘴。低頭看肚子，小腹那片皮膚還殘留著被按壓的觸感，陰道深處隱隱泛著被撐滿之後那種空洞的脹痛。
遊戲艙裡那根仿生肉棒已經縮回凹槽裡，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潤滑液，混合著我自己分泌的體液，正沿著矽膠紋路往下淌。兩側的仿生手臂靜靜收在艙壁的卡槽裡，關節處還微微發著待機的藍光。
我把腿跨出艙外，踩到地板時腿軟了一下，差點跪下去。扶著艙壁站穩，深呼吸兩口氣才緩過來。
這大概是玩到現在最累的一次。
不是體力消耗的問題——躺在艙裡根本沒動——是神經系統被高強度刺激反覆沖刷之後的虛脫感。像大腦皮層被從頭到腳舔過一遍，每一條神經末梢都還處於過度興奮後的遲鈍狀態。
我拖著腳步走到浴室，打開熱水淋浴。水沖在身上的時候，乳尖碰到水柱還刺刺地疼，低頭看才發現乳暈周圍一圈淺淺的紅印子——遊戲艙裡被捏出來的，雖然是虛擬體感，但皮膚的微血管還是產生了反應。
沖完澡，我把浴巾裹在身上走回客廳。遊戲艙的觸控面板亮著待機畫面，右上角跳出系統通知。
我點開。
「『奴隸拍賣會』場景已完成。場景評分：S。體感數據已存檔。已預載明日場景——『極限審訊（續）』，預計啟動時間：明日 09:00。」
極限審訊續篇。
我盯著那行字，想起上次從水泥房裡爬出來的時候腿軟到撞到茶几邊角。那個場景沒做完，系統自動排程到明天。不甘心四個字把我推進奴隸拍賣會場景裡，結果被操到連站都站不穩。
現在這四個字又浮上來。
我把面板滑開，點進極限審訊續篇的場景簡介。畫面跳出一間更大的房間，不是上次的水泥房，是像偵訊室那種，有單面鏡、金屬桌椅、天花板吊著好幾組機械臂。簡介寫得很簡短，只有一行字：「審訊進入第二階段。受試者將被評估對長時間連續刺激的耐受極限。」
底下備註一行紅字：「本場景建議開啟遊戲艙六小時不間斷模式。」
我咬了咬下唇。
關掉面板，我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喝水的時候握杯子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窗外已經暗下來，路燈的橘光透進客廳，照在遊戲艙的外殼上。
我把杯子放下，走到遊戲艙旁邊，蹲下去檢查左下角的按摩功能設定。之前在討論區看到有人提到，高強度場景跑完後開按摩模式可以讓肌肉放鬆，隔天起來才不會像被卡車碾過。
設定好八小時的按摩排程，我把浴巾扔在沙發上，躺回遊戲艙內。這次沒有啟動場景，只是讓艙體本身的按摩功能運作。仿生手臂從卡槽裡伸出來，換上矽膠按摩頭，沿著我的大腿、後腰、肩頸緩慢地揉壓。
痠軟的肌肉在機械手臂規律的按壓下慢慢鬆開。我閉上眼，腦子裡那根繃緊的弦終於軟下來。
明天還有極限審訊續篇。
上次在水泥房裡被吊起來、被兩根肉棒同時插進喉嚨和下體、審訊官逼問行動代號的畫面一幀一幀閃過去。最後失禁的時候我直接退出遊戲，連場景結算都沒看。
這次我要把它跑完。
意識沉進昏沉的倦意裡，按摩手臂的低頻嗡鳴聲蓋過窗外偶爾經過的車聲。我在半夢半醒之間翻個身，腿根被艙內的軟墊託著痠軟感還殘存一絲，但已經被按摩揉散大半。
明天九點。
極限審訊，第二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