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踩著地毯走回房間,浴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在小腿邊拍出細微的聲響。她推開房門,房裡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篩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她走到床邊坐下,抓了條乾毛巾慢慢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浴袍領口敞開一些,鎖骨上還留著剛才在浴室裡激出的淡淡紅暈。
她把毛巾丟在床頭櫃上,往後一倒,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腿間還微微發燙,陰蒂的腫脹還沒完全消,腿根一動就能感覺到殘留的摩擦感。她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蓋到腰際,懶懶地閉上眼。整個下午她都沒有再按鈴,也沒踏出房門半步。窗外偶爾傳來園丁修剪枝葉的咔嚓聲,遠處有鳥叫,莊園裡的日常聲響隔著窗戶變得模糊,像隔了一層水。
傍晚時分,女傭敲門送晚餐進來,宜霏也只是坐起身,靠在床頭隨便吃了幾口,就把託盤推到一旁。她下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天色,暮色正從花園那頭的樹梢往下沉,把整片草坪染成灰藍。她站了一會兒,又回到床上,這次連被子都拉到了胸口。
夜深之後,走廊的燈光從門縫底下透進來,細細一條金線。宜霏側躺著,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平穩,卻還沒睡著。身體還殘留著浴室裡高潮的餘韻,腿間那處溫熱像沒熄乾淨的炭火,悶悶地燒著。她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腿間,閉上眼,讓那股倦意慢慢淹上來。
門上傳來兩下輕叩。
宜霏睜開眼,沒起身,只應了聲:「進來。」
門被推開,管家老吳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他已換下白日那套西裝,穿著深灰色的棉質長袖睡衣,袖口整整齊齊扣著,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站在床邊,垂眼看她。
「小姐,還有其他需要嗎?」
宜霏翻了個身,面向他,把枕頭墊高一些,半靠著床頭。她伸手拿起水杯喝了兩口,溫水滑過喉嚨,她舔了舔嘴唇,把杯子放回去。浴袍因為剛才翻身的動作鬆開了,領口滑到肩頭,她沒拉。
「老吳。」她語氣平淡,像在交代明天早餐吃什麼。
「我在。」
「我昨天睡前跟你說的事,你沒忘吧?」
管家老吳沉默了一瞬,胸膛起伏一次,像在嘆氣但沒嘆出聲。他看著她,她靠在枕頭上,頭髮半乾,臉上帶著淡淡的倦意,眼睛卻很亮,直直看著他,沒有一點閃爍。
「沒忘。」他說,聲音低沉平穩。「小姐吩咐過,明天早上不用端早餐,不用按鈴——」
「對。」宜霏打斷他,嘴角微微彎起。「用讓我舒服的方式叫醒我。不是端早餐、不是按鈴、不是站在床邊喊小姐起床——是被幹醒。」她把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像在說一件再日常不過的事。「你答應過的。」
管家老吳站在床邊,背挺得筆直,手垂在身側。他看著她好一會兒,才慢慢點了下頭。
「我會做到。」
宜霏滿意地笑了笑,把被子拉回肩膀,側身躺回去,背對著他。「那晚安了,老吳。」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睡意,軟軟的,像從枕頭深處傳出來。
「晚安,小姐。」管家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門縫底下的那條金線暗了一瞬,又重新亮起。走廊上他的腳步聲慢慢遠去,沉穩,規律,沒有半點猶豫。
宜霏閉著眼,嘴角還掛著那抹笑。她知道他會來。他從來沒有對她失約過。
隔天清晨,天色還沒全亮,窗簾邊緣透進來的光是薄薄的灰藍色,帶著露水的涼意。房裡很靜,只有宜霏均勻的呼吸聲。她側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肩膀,頭髮散在枕頭上,睡得很沉。
門被推開時,鉸鏈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嘎。管家老吳走進來,反手把門虛掩上。他穿著昨晚那套睡衣,赤腳踩在地毯上,腳步很輕。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她。
她側躺的姿勢讓浴袍完全鬆開了——或者說她昨晚根本就沒穿。被子滑到腰際,露出整片背和一側的乳房,皮膚在晨光裡泛著暖色的淡光。她的大腿微微交疊,腿根處的陰戶半掩在陰影裡,唇瓣還帶著昨天反覆刺激後殘留的暗紅腫脹。
管家伸手,輕輕握住她的肩膀,將她從側躺翻成仰躺。宜霏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哼,眉頭動了動,但沒有醒。他掀開被子,那層薄薄的棉布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全身。她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立起來。他分開她的大腿,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件包裝仔細的瓷器。腿被分開時,她本能地扭了一下腰,嘴裡溢出半聲模糊的呢喃。
他跪上床沿,先將手指探入她腿間。指尖碰到穴口時,那裡還是乾的,但內側殘留著沐浴後的溫熱體溫。他把中指慢慢插進去,指腹貼著陰道前壁,那塊略為粗糙的區域,來回按壓。宜霏的呼吸變重了,眉頭皺起來,嘴唇微張,眼皮顫了顫,卻還是沒醒。他感覺到陰道內壁開始滲出濕潤,裹著他的手指,一點一點變滑。
他抽出手指,解開睡褲的褲頭。陰莖彈出來,已經半硬。他扶著龜頭抵住穴口,那裡被手指揉開了,微微張著,濕潤泛亮。他慢慢推進,龜頭撐開陰唇,一點一點沒入。宜霏體內又燙又緊,裹得他頭皮發麻。他壓著速度,整根插到最深,小腹貼上她的腿根,停了一瞬。
然後他開始抽送。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來回碾過那道微糙的前壁。宜霏的呻吟從夢裡溢出來,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東西壓住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的眼皮劇烈顫動,嘴唇張開,喉嚨裡滾出一聲接一聲含糊的喘息。他俯下身,一手揉著她的乳房,拇指撥弄乳尖,腰間的節奏慢慢加快。每一下都插到底,小腹撞在她腿根發出悶悶的肉聲。
宜霏在睡夢中被操到醒了過來。
她睜眼瞬間,視線裡是管家老吳壓在她身上的畫面——他的臉離她很近,呼吸噴在她鎖骨上,一手揉著她的奶,下身正規律地插著她的陰道。她愣了一秒,腦袋還泡在睡意的渾濁裡,然後感覺到陰道內壁被龜頭來回刮過敏感點,腿根本能地夾緊,一聲喘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她想起來了。這是她昨晚要求的。
嘴角慢慢勾起來,她把腿勾上管家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啞啞地擠出一句:「早安,老吳。」
管家沒停,腰間的節奏依然穩而深。他揉著她的乳房,拇指壓著乳尖畫圈,低頭看她。「小姐滿意嗎?」他的聲音低沉平穩,要不是氣息稍微重了些,幾乎聽不出正在幹她。
宜霏被他頂得聲音斷斷續續:「很好……感覺很好。」她仰起脖子,後腦陷進枕頭裡,腿勾得更緊,把骨盆往上送,讓他插得更深。「以後每天都這樣叫醒我——聽到沒有——」
「聽到了。」管家應下,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舌頭捲著那顆硬挺的肉粒吸吮。宜霏抽了一口氣,手指插進他灰白的頭髮裡,把他的頭壓在自己胸口。他加速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撞進深處,床墊發出規律的吱嘎聲。她被他幹到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單音節的呻吟從嘴裡往外蹦。
他射在她體內時,整根插到最深停住,龜頭抵著子宮頸,脈動著灌進去。宜霏被那股熱流一燙,腿根夾緊他的腰,自己也到了,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裹著他的陰莖收縮。
他沒急著抽出來。等她的喘息稍微平復,他才慢慢退出,半軟的陰莖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縷濁白的精液,滴在床單上。
宜霏喘了幾口氣,睜眼看他。他正準備起身,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推回去。管家順勢仰躺在床上,她翻身跨上他的腰,一手撐在他胸口,一手伸到身下扶住他還沾著精液的陰莖,對準自己還在淌精的穴口。
「還沒完。」她說,聲音還有點喘,但語氣不容商量。她慢慢坐下去,讓那根半軟的肉棒重新被吞進體內。陰道裡還殘留著剛才的精液,插進去時發出濕潤的水聲。她閉上眼,開始搖動屁股,前後挪著找角度,龜頭在體內滑過不同位置,直到蹭上那塊微糙的區域——她身子一顫,嘴裡漏出一聲滿意的嘆息。
「這裡。」她自言自語,開始對著那個點反覆碾磨。她騎在他身上,屁股上下套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她伸手抓住他的雙手,壓在自己胸口。「揉我——用力——」
管家依言揉著她的雙乳,虎口推著乳肉往上擠,拇指壓著乳尖打轉。她仰頭,頭髮散在背後,腰臀的節奏越來越快,嘴裡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指令:「快一點——對、對——吸我的奶——」
他挺起上半身,含住她左乳的乳尖,用力吸吮。宜霏叫了一聲,手指掐進他肩膀,屁股重重往下坐了幾下,陰道內壁猛然收縮——第一次潮吹來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弓起來,腿根顫得夾不住他的腰,液體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
她沒停。高潮還沒完全過去,她又開始搖,咬著下唇,眼睛半閉,額頭滲出薄汗。管家握住她的腰,挺腰配合她往下坐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被他頂得往前一撲,雙手撐在他胸口,屁股翹高,從上往下套弄的姿勢讓龜頭每下都撞在子宮頸口。
「再來——」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近乎哀求的急切。「用力幹我,老吳——」
他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猛頂。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他胸口。第二次潮吹在她幾乎失神的狀態下爆發,液體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滴,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還沒滿足。她推開他的手,自己坐直,雙手往後撐在他大腿上,屁股快速前後搖動,陰道夾著他的肉棒瘋狂摩擦那塊敏感點。她的腿根顫得像要散架,小腹繃緊又放鬆,第三次潮吹時她整個人往後仰,頭髮甩出一道弧線,叫聲拔尖,液體噴得他整個小腹都濕了。
她終於停下來。腿根還在不住發抖,陰道痙攣著裹緊他,他低吼一聲,再次射在她體內。
宜霏癱倒在他身上,臉貼著他的胸口,喘得像剛跑完百米。他的陰莖還在她體內微微跳動,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液體從穴口邊緣滲出來,沿著他的陰囊往下淌。她閉著眼,腿間一片狼藉,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
管家躺了一會兒,等她呼吸平穩些,才輕輕將她從身上移開。陰莖滑出來時,一股濁白的液體跟著湧出,落在濕透的床單上。他起身整理衣物,拿毛巾擦拭自己,又擰了條溫毛巾回來,替她擦腿間的濕黏。
宜霏癱在床上,任他擺弄,眼睛半閉,懶懶地哼了一聲。窗外的天已經全亮了,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地毯上畫出長長的金線。
管家替她蓋好被子,把濕毛巾放進託盤,轉身準備離開。宜霏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軟軟的,帶著饜足的倦意:「明天……一樣。」
管家在門邊停了一步,回頭看她。她已經把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半邊耳朵和一截肩膀。他沉默片刻,低聲應了句:「是,小姐。」然後推門出去,輕輕把門帶上。
房裡只剩下宜霏平穩下來的呼吸聲。她翻了個身,腿間淌出的殘液沾在被子內側,她不在意,把被子拉到下巴,滿足地閉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