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時，滿嘴都是泥土味。
不對。不是遊戲艙的艙蓋推開那種俐落的甦醒。
我趴在一片腐葉堆裡，後腦杓抽痛得像被人敲了一棍。森林裡的光線是暗綠色的樹冠密得透不進半點天光。衣服——正確來說是粗布裙——濕答答黏在背上，袖口磨破了一大塊。
我撐著地面爬起來，手掌壓斷了幾根枯枝。
「靠……」
低罵了一聲才發現聲音在抖。
系統的提示框浮在視野角落，閃了兩下就消失。場景名稱只寫了一行字：「哥布林林地——人類聚落外圍。」
我把那行字讀了三遍。
哥布林。
意思是那種矮小、綠皮、尖耳、滿口爛牙的東西？
我還在發愣，左側的灌木叢就傳來窸窣響動。
不是風吹的。那聲音有節奏，一頓一頓，像什麼東西刻意放輕腳步在繞著我移動。
我本能地後退一步，背撞上樹幹。
灌木叢分開。
先是一雙黃色眼睛從暗處浮出來，接著是整張臉——皺巴巴的綠皮，塌鼻子，嘴角咧到耳根，口水牽著絲從下顎滴落。身高大概只到我胸口，但那身精瘦肌肉繃得像弓弦，腰間只圍一塊骯髒獸皮。
一隻。
不對。
我轉頭看向右邊，又有兩雙眼睛在樹後亮起。
三隻。
牠們低聲咕噥著我聽不懂的語言，鼻翼不停抽動，像在確認我的氣味。站在最前面的那隻往前跨了一步，爪尖撥開我裙擺的下緣。
我倒抽一口涼氣，抬腳就往後跑。
跑不到五步。
一隻爪子扣住我的腳踝，力道大得不像那種體型該有的力量。我整個人往前撲倒，下巴磕在樹根上，嘴裡立刻嚐到鐵鏽味。粗布裙從領口被扯裂，發出乾脆的撕裂聲，涼意直接貼上後背。
「放開——」
我的尖叫還沒喊完，身體就被翻了過來。
兩隻哥布林按住我的手肘壓在腐葉堆上，另一隻跨坐在我腰間。牠那雙爪子抓上我胸前殘留的布料，往兩邊一扯。
乳房彈出來的時候，牠們同時發出咕嚕嚕的喉音。
帶頭那隻的爪背擦過我的乳尖。
我渾身一顫。
那觸感不像人類的手。粗糙，堅硬，指甲邊緣有細小倒刺，刮過去時留下淺淺的紅痕。牠像在捏某種果實，爪尖陷進乳肉又鬆開，看著彈回的弧度歪頭咕噥，然後重新抓上去，這次使了力。
「嗯——」
我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漏出來。
可牠的拇指壓上乳頭用力一擰時，我的腰還是彈了一下。
旁邊按住我右手的那隻哥布林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我上臂內側。牠的舌頭粗得像貓舌，溫熱又帶砂紙般的顆粒感，從手肘一路拖到腋下。我側過頭想躲開，另一隻立刻掐住我的下巴把我扳回來，強迫我看著騎在腰上的那隻。
牠解開腰間的獸皮。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我真的愣住了。
比例完全不合。牠的身高只到我胸口，但腿間那根肉棒幾乎跟我前臂一樣粗，莖身覆滿軟骨狀的凸起結節，整根往上翹，頂端沒有明顯龜頭，卻微微膨大像根棒球棍。
牠握住根部，把那根粗厚的東西壓低，用濕滑的前端頂上我的大腿內側。
我開始劇烈掙扎。
沒有用。牠們的手勁硬得像鋼箍。
按住我右腳踝的哥布林把我那條腿扳開，膝蓋壓到胸口側邊，裙襬順勢滑開，露出底下那條簡陋的粗布底褲。帶頭的哥布林用爪尖勾住褲沿，慢慢往下拉。
布料擦過腿根的觸感慢得像在折磨人。
我聽得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
底褲被褪到腳踝，牠把布料扔到一旁，重新壓上來。那根粗厚肉棒的前端直接抵上我裸露的私處，莖身的凸點隔著薄薄一層濕潤壓在我外陰上輕輕滑動。
我咬緊牙關，胸口起伏得厲害。
「這劇本也太……」
話沒說完，牠腰一挺。
前端擠開陰唇，粗度撐得我下體瞬間繃緊。那個尺寸不講道理，光是頂入前端就讓我感覺到被撬開的壓迫感。凸點刮過內壁周圍，每推進一寸都像在輾壓。
我叫了出來。
聲音在林間迴盪，驚起幾隻黑鳥。
牠們發出咕噥笑聲，像在嘲笑我。
跨坐的那隻開始抽送，動作不長，卻又深又鈍。每一次頂入都把我上半身往上撞，後腦杓反覆蹭在腐葉堆裡。乳頭被牠的爪子掐住往外拉，疼痛與痠麻攪在一起往脊椎竄。
旁邊按住我手腕的哥布林也解開獸皮。
牠把那根同樣粗厚的肉棒抵上我的手背磨蹭，黃色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臉。我被頂得視線晃動，眼角餘光只看見牠咧開的嘴裡全是尖細牙齒。
「慢、慢點……太粗了……」
我的聲音抖不成句。
那隻哥布林反而加速#胯下的動作更加猛烈。
牠的陰莖在我體內絞動，凸點磨過某個位置時，我大腿內側開始不自主地抽搐。身體的反應比腦袋誠實，蜜液越泌越多，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咕啾水聲。
按住我右腳踝的那隻突然鬆手，繞到我頭側蹲下。牠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轉過去，那根還帶著腥味的肉棒直接貼上我的臉頰。我閉緊嘴把頭別開，牠咕噥一聲，爪尖掐開我的下顎。
「唔——」
前端塞進我嘴裡。
苦澀的鹹味立刻漫開。那根東西脹得我嘴角發疼，凸點刮過舌面，噁心想嘔的反射被我硬壓下去。牠扣住我的後腦開始往喉嚨深處頂，我沒辦法呼吸，鼻腔只能發出悶哼。
下面的哥布林同時加快抽送節奏。
牠的胯骨撞在我腿根發出響亮啪啪聲，每一下都把體液擠出來濺在我會陰上。我的小腹開始緊縮，快感像灌水一樣從下身往胸口漫，乳頭被掐得又痠又脹，嘴裡還被堵得死死的。
身體開始痙攣。
高潮時我的腰整個拱起來，腳趾蜷緊摳進腐葉裡，喉嚨深處擠出被壓抑的叫聲。下面不停收縮，絞緊牠那根滿是凸點的肉棒，牠悶哼一聲，抽送又快了兩拍，接著一股灼熱的黏稠液體灌進體內深處。
嘴裡那隻也在同一刻拔出去，濁白精液噴在我鎖骨和左邊乳房上，還有一道射到下巴沿著脖子往下淌。
我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完全沒力了。
那三隻哥布林圍在我身上低聲咕噥，帶頭那隻又頂了兩下才從我體內退出。精液混著體液從穴口流出來，淌到腐葉上積成一窪。
我撐著眼皮看著暗綠色樹冠，身體還是麻的指尖輕微顫抖。
第二輪開始前，我只來得及想一句——這下連走路都要腿痠。
牠們把我翻過去，抓住腰往上一提，讓我變成趴跪姿勢。
接著另一根粗厚肉棒，從後穴的位置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