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被單拉過來蓋在我身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我的後背。
「睡一下，」他低聲說，嘴唇蹭過我的額頭，「等妳姐回來之前我叫妳。」
我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整個人從半夢半醒中驚醒，猛地坐起來。他比我更快，已經翻身下床，抓起扔在地上的褲子往腿上套。我慌慌張張地找衣服，才想起自己的洋裝還丟在廚房流理臺旁邊。
「被子蓋好，」他壓低聲音，把我的肩膀按回床上，順手把棉被拉到我的下巴位置。
房門被推開一條縫。
「我回來啦——」姐姐的聲音從門縫傳進來，帶著買菜回來的喘，「欸？你在睡覺？」
「嗯，」他走到門邊，身體擋住門縫，聲音平穩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剛瞇了一下。」
我縮在被窩裡，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被子底下的身體一絲不掛，大腿內側還黏著半乾的液體，動一下都能感覺到穴口殘留的濕滑。
「霏霏呢？」姐姐問，「她不是說今天要來？」
「在客房睡，」他側身讓姐姐進房間，語氣自然得讓我差點相信他是無辜的，「說頭有點痛，吃了藥就睡了。」
姐姐把手裡的袋子放在梳妝臺上，轉頭往床這邊看了一眼。
我跟她對上視線。
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張臉。我眨眨眼睛，裝出剛睡醒的迷糊樣。嘴角微微彎起，用最無害的聲音說：「姐，妳回來啦。」
「妳還好吧？」姐姐走到床邊，伸手摸我的額頭，「臉色有點紅，發燒了嗎？」
「沒有啦，」我搖搖頭，被窩裡的手緊緊抓著床單，「睡一覺好多了。」
他站在姐姐身後，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我臉上。
嘴角動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輕，輕到姐姐完全沒發現。他眼神從我臉上往下滑，掃過鎖骨的位置，然後又回到我的眼睛。眉頭微微挑起，像在問——剛才沒餵飽妳？
我咬住下唇，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點。
「我去弄晚飯，」姐姐拍拍我的頭，轉身走出房間，「你們兩個等一下就出來吃。」
房門關上。
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的手就從被子邊緣伸進來，直接摸上我光裸的腰側。
「姐——」我差點叫出聲，急忙吞回去，瞪大眼睛看他。
他彎下腰，嘴唇貼在我耳邊，氣音燙得我耳廓發麻：「客房睡的？嗯？」
「你、你說的啊，」我縮著脖子躲他的氣息，聲音壓得比他還低，「現在怪我？」
他的手繼續往下滑，指腹擦過小腹上的吻痕，力道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我倒抽一口氣，大腿夾緊，卻剛好把他的手掌夾在兩腿中間。
「這麼快又想要了？」他咬住我的耳垂，牙齒輕輕磨。
「你瘋了姐在外面——」我伸手去推他，手腕被他一把扣住按在枕頭上。
「她現在在廚房洗菜，」他另一隻手從被子裡抽出來，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他，「水龍頭開著聽不到。」
他眼神暗沉，瞳孔裡映著我的臉。嘴角還是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但眉頭鎖著呼吸也變重了。
「姐夫，」我軟下聲音，用氣音叫他，「晚一點……等姐睡著——」
「現在。」
他說完這兩個字，直接掀開被子。
冷空氣貼上皮膚的瞬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俯下身，嘴唇沿著我的鎖骨一路吻到胸口，舌頭在乳尖上打轉。我用手背摀住嘴，把悶哼全堵在喉嚨裡。
他把我的腿分開，膝蓋卡進我兩腿中間。
床墊因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塊。我感覺到腿間有東西頂上來，硬的隔著他的褲子壓在我還濕著的穴口。我扭腰想躲，腰側立刻被遊戲艙的固定臂扣住——不對。
是他的手。
他雙手掐著我的腰，把我定在原位，下體貼上來慢慢磨。牛仔褲粗糙的布料刮過最敏感的地方，我全身痙攣似地抖了一下。
「別咬嘴唇，」他低頭看我，拇指按在我的嘴角，把我的下唇從齒間解救出來，「咬壞了等一下怎麼吃飯？」
「那你、你不要動——」我話說到一半，他腰往前一頂。
褲子的拉鍊剛好卡在陰蒂上。
我弓起背，腳趾蜷曲，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他立刻低頭堵住我的嘴，舌頭長驅直入，把我的聲音全吞進他嘴裡。
親了好一陣他才放開我。
我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全身軟得像一灘水。他低笑，手指在我腿間摸了一把，舉到眼前看了看指尖的濕痕。
「還說不要，」他把指尖抹在我嘴唇上，「嘴硬。」
我張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頭舔掉上頭的液體。他眼神一暗，喉結動了一下。
「晚飯——」姐姐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伴隨著鍋鏟碰撞的聲響，「半小時後好喔！」
他抽回手指，在我唇上又啄了一下，然後起身把被子重新蓋回我身上。
「我去幫她，」他邊整理衣領邊往門口走，回頭看我一眼，「妳再躺一下，等下穿整齊出來。」
房門關上前，他又補了一句。
「別讓妳姐發現妳沒穿內褲。」
我抓起枕頭往門板砸過去。枕頭軟綿綿地撞上木門，無聲無息地掉在地上。
我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還是快得亂七八糟。腿間的黏膩感更明顯了動一下都能感覺到穴口還在收縮，身體記著剛才被填滿的位置。
得沖個澡。
我翻身下床，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房門口把門鎖上。轉頭看見梳妝臺的鏡子裡映出自己——頭髮亂糟糟，嘴唇腫得不像話，脖子和鎖骨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紅印。
姐姐的梳妝臺。
姐姐的床。
我站在姐姐每天睡覺的位置，身上留著她丈夫留下的痕跡。
肚子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跳，不是罪惡感，是更滾燙的、更不該有的興奮。
浴室水聲蓋過客廳傳來的說話聲。我快速沖掉腿間的殘留，套上姐姐掛在浴室的備用浴袍，把髒掉的洋裝塞進自己的包包裡。
從客房抱了備用棉被出來，假裝剛睡醒的樣子走到飯廳。
「好香，」我拉開椅子坐下，對姐姐笑，「姐煮什麼？」
「妳最愛的三杯雞，」姐姐端著熱騰騰的砂鍋放到桌上，看我一眼，「欸，妳換浴袍了？」
「沖了一下澡，」我伸手接過她遞來的碗筷，手指穩穩的，「睡醒一身汗。」
他坐在我對面，慢條斯理地盛飯。筷子夾起一塊雞肉，放到姐姐碗裡，然後又夾了一塊，越過半張桌子放進我碗中。
「多吃點，」他說，語氣跟關心妹妹一樣正常，「妳臉色還是有點差。」
腳背上有東西貼上來。
是他的腳趾，沿著我的腳踝慢慢往上滑，鑽進浴袍下擺，擦過小腿內側。
我筷子差點掉進湯碗裡。
「怎麼了？」姐姐抬頭看我。
「沒、沒事，」我夾起那塊雞肉塞進嘴裡，用力嚼，用咀嚼的動作壓住臉上快要繃不住的表情，「太好吃了嘛。」
腳趾停在我膝蓋彎，不急不慢地蹭著那一小塊皮膚。
姐姐繼續低頭吃飯，完全沒發現餐桌底下發生的事。我瞪他一眼，他回我一個再正經不過的微笑，甚至還轉頭跟姐姐討論明天要不要去大賣場補貨。
我一口一口扒飯，腿間被他腳趾蹭過的地方像是燒起來。
飯吃完，我主動說要洗碗。
姐姐說她去洗澡，把圍裙脫下來掛在椅背上，走進浴室關上門。
水聲響起。
我站在水槽前，把盤子放進洗碗機裡，彎腰從櫥櫃拿洗碗錠。
身後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上來。
他雙手撐在水槽邊緣，把我整個人圈在他和流理臺中間。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我耳後那塊最敏感的皮膚上。
「剛才吃飯的時候，」他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著我耳殼，「妳濕了吧？」
我手一抖，洗碗錠掉進洗碗機裡。
「沒有，」我嘴硬。
「沒有？」他一手從我腰側滑進浴袍裡，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探，「那這是什麼？」
指尖停在我腿間。
比剛才洗澡時更濕。
我咬著牙不說話。他手指在穴口打轉，不進去，就在外面繞圈。我兩條腿開始抖，手撐在水槽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叫出來，」他咬我後頸，「我喜歡聽。」
「姐——姐在——」
「她洗頭，聽不到。」
手指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