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像被風吹散的棉絮。
「哥、哥哥……你那個好硬……」
話才出口，臉就燒紅到耳根。他愣了一瞬，嘴角扯起半邊笑，低下頭用額頭抵著我的鎖骨，吐出的氣又燙又急。
「哪學來的？」他啞著聲問，膝蓋頂開我兩條腿，腰往下壓了幾寸。那東西頂在穴口，光是前端就讓我一陣發暈。
我吞了口口水，把腦子裡從遊戲艙學來的那些詞全翻出來，挑最髒的說。
「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插進妹妹的小穴……」
他悶哼一聲，腰沉了下來。我整個人被那一下頂得往後滑，後腦撞上布團邊緣的木框，痛得眼淚迸出來，但下面那圈被撐開的脹感更鮮明。他沒有全進來，只進了一半就停住，兩手掐著我大腿根，指節陷進軟肉裡。我感覺得到他在忍。
「再叫。」他的聲音像從齒縫擠出來。
我兩手攀上他的肩，指甲掐進他背肌的凹槽，嘴貼在他耳邊，把自己當成酒店包廂裡那些姐姐。
「哥哥好大……把小穴塞滿了……再深一點……求你……」
他扣住我的腰往上提，這一回整根沒入。我叫出一聲連自己聽了都害臊的長吟，尾音往上飄，在紙門隔出的空間裡迴盪。他開始動了先是慢的每次抽出都拖著我裡面那圈軟肉往外帶，再緩緩推回來。我把臉埋進他頸窩，聞到他身上殘留的皂味和汗味混在一起。
「舒服嗎？」他邊動邊問，語氣像在確認功課有沒有寫對。
我用力點頭，嘴裡卻不受控制地繼續說：「舒服死了……哥哥的肉棒好燙……頂到最裡面了……」
他動作變快，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我的背在布團上磨擦，浴衣全皺成一團墊在腰下。他拉起我一條腿架到肩上，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進地板裡。我覺得自己快散了從腰開始往下全不是自己的。
「再來……再來……哥哥幹死我……」我聽見自己拔高嗓子喊出這句話，尾音被撞擊的節奏截成碎片。
他忽然停下。
我喘著氣睜開眼，看見他居高臨下盯著我，瞳孔縮成兩個深不見底的黑點。
「換妳在上面。」
他摟著我翻身，轉眼間我就跨坐在他腰上。那東西還插在裡面，姿勢一換，角度偏了幾分，脹得我倒抽一口涼氣。他兩手枕在腦後，嘴角掛著那種帶點挑釁的笑。我兩手撐著他的腹肌，試著自己動，膝蓋壓在布團上使力，抬起來、坐下去，每一下都聽見自己裡面傳出黏膩的水聲。
「說點什麼。」他催我。
我把散到臉前的頭髮撥開，低頭看著他，覺得這姿勢反倒讓我更害羞。可嘴上還是照著腦子裡那套劇本走。
「哥哥躺著不動……讓妹妹用小穴伺候你……」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我感覺體內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撐得我動作一頓。
「繼續。」他伸手扣住我兩邊胯骨，指尖壓進骨頭縫隙。
我加快速度，兩團胸脯在敞開的浴衣裡上下晃蕩。低頭能看見他進出我身體的樣子，那畫面比任何遊戲場景都更讓我腦袋發麻。我把身子往後仰，兩手撐在他大腿上，這個角度讓他蹭到我裡面一處特別痠軟的地方，每一下都讓我膝蓋發抖。
「那裡……頂到了……哥哥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我越叫越大聲，不管這旅館的紙門隔不隔音。他開始從下面往上頂，配合我坐下的節奏，兩股力道撞在一起，撞得我眼前一陣一陣發白。我抓住自己甩動的胸脯，手指陷進乳肉，揉給他看。
「哥哥喜歡妹妹的奶子嗎……好脹……想讓哥哥吃……」
他猛地起身，一手環住我的腰，一手按住我的後腦，張嘴含住我一邊乳尖。他吸得用力，舌尖抵著乳孔碾磨，下半身同時往上頂送。我被上下夾攻，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嘴裡吐出來的話已經不成句了。
「好……好舒服……要去了……哥哥我要去了……」
他鬆開我的乳尖，嘴唇貼著我鎖骨下方說：「去吧。」
我抱著他的頭，感覺體內那根東西最後幾下又快又猛，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然後一陣酥麻從腳底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炸到頭頂。我整個人弓起來，裡面緊緊絞住他，痙攣一波接一波。他在我收縮的同時低吼一聲，掐緊我的臀，把溫熱的液體全灌進我體內深處。
我癱在他身上喘氣，耳朵貼著他胸口，聽見他心跳快得跟我差不多。
過了半晌，他託著我的下巴讓我看他：「剛才那些話，誰教妳的？」
我把臉轉開，聲音啞啞的：「遊戲裡學的……」
他沒再追問，只是把我放回布團上，拉過棉被蓋住我們兩個。我側躺在他懷裡，感覺他伸出一條手臂給我枕，另一手從背後環住我的腰。腿間黏糊糊的他的東西正慢慢往外滲。
「明天還能陪妳睡。」他在我頭頂說，聲音睏睏的。
我閉上眼，嘴角自己翹起來。心裡想著下次要試試更浪的話，把遊戲艙裡那些不敢用的臺詞全搬出來。
然後黑暗漫上來，意識慢慢散掉。再睜眼時，我看見的是遊戲艙內壁淡淡的螢光。
艙門滑開，冷空氣灌進來，貼上我滿是汗的皮膚。我撐著艙壁坐起身，腿根一陣痠軟，低頭看見胸口和腰側全是被揉捏過的紅印。浴衣是艙內配置的道具，退出遊戲時自動回收了我現在身上只剩自己的內衣褲。
我跨出艙外，腳踩上地板時膝蓋還在抖。拿起擱在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起，跳出測試平臺的訊息欄。
「測試者編號057，第二十四輪回饋表已發送，填寫完畢後系統將自動排定下一場測試。」
我喝了口水，在沙發上坐下，點開回饋表單。問題一條條跳出來：角色互動滿意度、場景沉浸感、肢體同步延遲評估。我勾著選項，勾到「語音互動」那一欄時，筆尖停了一下。
剛才對哥哥喊的那些話，現在回想起來，耳根還是燙的。我在備註欄打上：「本次測試嘗試加入較多主動口語互動，角色反應自然，建議後續場景開放更多玩家自訂語音指令。」
送出表單後，我把手機丟回茶幾，整個人往沙發裡縮。窗外天已經黑了路燈的光透進客廳，在天花板上切出一塊長方形。我盯著那塊光，腦子裡反覆重播自己跨坐在哥哥身上時說出口的那些詞。
「還可以再放開一點。」我對著空氣說，然後自己笑出來。
腿間的黏膩提醒我剛才那輪測試有多投入。我起身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沖下來的時候，我靠在磁磚上閉上眼，在腦中列了一串下次想用的詞彙清單。這次說「肉棒」，下次可以換別的說法；這次喊「幹死我」，下次語氣可以再軟一點、再啞一點。
遊戲艙在客廳亮著待機燈，等我填完下一份同意書。
我關掉水，擦乾身體走回客廳，拿起手機點開測試平臺的排程頁面。螢幕上列出下一場可選場景，我掃了一眼標題，指尖停在其中一個上面。我咬著下唇，想起剛才在布團上叫啞嗓子的自己，輕聲說了句。
「好，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