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毛巾擦拭的觸感還殘留在大腿內側，但遊戲艙的艙門已經在我面前完全開啟。
我從艙裡爬出來，赤腳踩在客廳冰涼的磁磚地上。窗外的天色暗得差不多了手機顯示下午五點四十三分。身體還帶著剛才那場遊戲的痠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腿根深處隱隱拉扯的鈍痛。我走到廚房倒了杯水，一口氣灌掉半杯，喉嚨吞嚥時才發現連那裡都乾澀得發緊。
測試平臺的通知掛在螢幕頂端，寫著「測試者編號057——第三輪測試已完成，明日排程已確認」。我點開詳情，場景名稱「溫泉旅館——家族旅行」下面附了一行備註：建議測試者提前補充水分並進食，預計單次時長四小時。
我把手機丟在沙發上，走進浴室沖澡。熱水沖掉皮膚上殘留的遊戲艙凝膠時，我低頭看著自己胸口跟大腿上那些淺淺的紅印，那是仿生手臂固定時留下的壓痕。上星期剛開始測試時這些印子隔天就消了現在連續三天密集測試下來，痕跡疊著舊痕，有些地方已經變成淡淡的青紫色。
我抹了身體乳液，套上寬鬆的Ｔ恤跟短褲，從冰箱拿出昨晚剩的便當微波加熱。吃飯時我翻著測試合約上的條款，第十一條寫著「測試期間不得與非測試平臺人員透露任何遊戲內容」，第十七條寫著「生理損傷風險由平臺全額承擔醫療費用」。我嚼著有點乾硬的雞肉塊，把條款頁面關掉。
隔天下午三點半，我換上平臺寄來的測試用浴衣。淺藍色的棉布料薄薄的腰帶一綁就勾勒出身體的曲線。我在鏡子前轉了半圈，衣襟開得有點低，鎖骨下方那片皮膚若隱若現。浴衣長度只到大腿中段，光線從窗戶照進來時幾乎能透過布料看見腿的輪廓。
我深吸一口氣，躺進遊戲艙。艙蓋緩緩闔上，淺藍色指示燈開始閃爍，接著視野被一片白光吞沒。
場景載入的聲音先出現——是水聲，溫泉水從石頭砌的池邊溢出，發出咕嘟咕嘟的悶響。然後是木頭的味道，檜木因蒸氣而散發出的濃鬱香氣灌進鼻腔。我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正站在一間老式溫泉旅館的更衣室裡，身旁的木架上整齊疊著毛巾與浴巾。
我低頭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白色兩截式學生泳衣，上半身是背心式的設計，下半身則是三角褲型。泳衣緊貼著皮膚，胸部的形狀被完整包覆，但薄薄的尼龍布料在潮溼的空氣裡變得半透明，乳尖的顏色隱約透出。
我推開通往露天溫泉的木門。蒸氣迎面撲來，模糊了視線幾秒鐘。等霧氣散去後，我看見一座用石頭砌成的大池子，池緣長著青苔，水面飄著幾片落葉。池子旁邊有座石燈籠，暖黃色的燈光映在水面上晃動。
池子裡坐著一個男人。
他大概五十多歲，體格壯碩，肩膀寬厚，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還保持得很好。灰白的頭髮往後梳，露出飽滿的額頭。他半張臉埋在蒸氣裡，閉著眼睛，靠在池邊的石頭上。水線剛好在他胸口的位置，胸肌上淌著水珠。這就是測試場景設定的「父親」角色——不是子翊，是系統生成的另一個模樣。
我在池邊站了一會，然後慢慢解開圍在腰上的浴巾。浴巾落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悶響。我踩著石階走進池子，水溫比預期的燙，腳踝浸入時我不自覺嘶了一聲。
男人睜開眼睛，視線落在我身上。
他沒說話，只是微微挑起眉毛。蒸氣在我們之間飄動，他的表情在水霧裡忽隱忽現。我繼續往下走，水漫過小腿、漫過膝蓋、漫過大腿。泳衣沾水後貼得更緊，布料幾乎變成第二層皮膚。我走到他面前三步的距離停下，水深剛好淹到我胸口下緣。
「爸。」我開口，聲音被蒸氣悶得有點啞。
他嗯了一聲，目光從我的臉移到脖子，再移到鎖骨，最後停在泳衣領口溼透後透出的那片皮膚上。
「水很燙。」我說著又往前挪了半步，水波隨著我的動作盪開，拍在他的胸膛上。
他伸手撩起池水潑在自己臉上，然後抹了把臉。「泡久就習慣了。」他的聲音低沈粗啞，像砂紙磨過木頭。
我又往前踏一步，現在我們之間的距離只剩一臂。水面下的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我能感覺到他腿部的熱度透過水傳來。我抬起一條腿假裝要調整站姿，膝蓋不經意擦過他的大腿外側。
他的手從水裡伸出來，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很穩。他把我拉近，近到我的膝蓋直接頂到他大腿內側。水蒸氣糊了我的睫毛，我瞇著眼睛看他。他的另一隻手從水下抬起，按在我的腰側，拇指隔著溼透的泳衣壓進腰窩。
「妳故意的。」他說，不是疑問句。
我沒回答，只是把手搭上他的肩膀。他的皮膚被溫泉泡得發燙，肌肉在掌下硬得像石頭。我感覺到水面下有動靜——仿生手臂正從池底伸出，金屬關節包覆著矽膠軟皮，無聲無息地貼上我的腳踝。兩條仿生腿從後方靠近，膝蓋彎曲的角度剛好能卡進我腿彎。
他另一隻手也離開水面，捧住我的臉。粗糙的拇指擦過我的顴骨，然後滑到下唇，輕輕扳開我的嘴。他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溫泉的硫磺味混著他身上的汗水味灌進我的呼吸。
「想讓爸爸幫妳什麼？」他低聲問，拇指還壓在我的下唇上。
我的回答還沒出口，腳踝上的仿生手臂就開始收緊。它們把我的雙腿往外拉，膝蓋被迫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扯得發痠。水面下的身體失去平衡，我整個人往前栽，胸口撞上他的胸膛。他的手臂順勢環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懷裡。
仿生腿從後方頂進我的膝彎，強制讓我跪在池底的石階上。現在我的姿勢變成跨坐在他大腿上方，腿根完全敞開，三角泳褲的襠部繃緊到極限。水波在我們之間湧動，每一次水流的波動都像有東西在輕撞我的腿間。
他的手從腰側往下移，手指勾住泳褲的褲腳邊緣。他沒有一口氣扯掉，只是把布料往旁邊撥，露出底下最嫩的皮膚。溫泉水直接接觸到那裡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還沒碰就溼成這樣。」他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灌進來。手指從泳褲邊緣探入，指腹沿著縫隙緩慢滑動。那根手指粗糙得像砂紙，摩擦過的地方泛起一陣刺癢。
仿生手臂這時從兩側伸出，圈住我的手腕往後拉。我的手臂被反折到背後，肩膀向後打開，這個姿勢讓胸部往前挺出，泳衣的領口被拉得更開，乳溝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低頭，嘴唇貼上鎖骨下方的皮膚，牙齒輕輕啃咬。
我發出悶哼，腰不自覺往前頂。他的手指趁勢更往裡探，指節撐開緊閉的縫隙。我不是處女——經過這幾天的測試，身體早就被各種粗細長短的東西進出過無數次——但每次新的場景展開時，那種被侵入的陌生感還是會讓我反射性收緊。
他增加第二根手指。兩根粗糙的手指在我體內攪動，溫泉水隨著動作滲進去，帶來一種奇怪的脹感。仿生手臂把我的手腕拉得更高，我被迫挺起腰，腿間的私處更貼近他的手掌。
「爸……」我喘著氣叫他。
他抬起頭，嘴唇離開我的鎖骨，留下一圈淺紅的齒印。他的手從我泳褲裡抽出來，帶出一絲黏稠的液體，在蒸氣裡拉出透明的絲線。他把手指舉到我面前，指腹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溼滑。
「舔乾淨。」他把手指塞進我嘴裡。
我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繞著指節打轉，嚐到自己帶點鹹澀的味道。他的另一隻手在水面下解開我泳衣的肩帶，溼透的布料從肩膀滑落，兩團乳房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中立起。他立刻埋首下去，張嘴含住其中一側。
他的舌頭粗糙又燙，舔過乳尖的感覺像被砂紙磨。我含著他的手指發出含糊的呻吟，腰扭動著想躲，但仿生手臂固定住我的手腕跟膝蓋，我只能維持敞開的姿勢任他舔弄。他輪流吸吮兩邊乳尖，力道忽輕忽重，牙齒偶爾咬住硬挺的頂端輕輕拉扯。
仿生腿在這時調整角度，把我的膝蓋往外又撐開幾公分。泳褲的褲腳被仿生手臂勾住往下扯，布料勒進大腿根，最後啪一聲整個滑脫，飄在水面上。我現在下身完全赤裸，腿間最隱密的那塊皮膚直接貼在他大腿上方。
水面下傳來機械啟動的微弱震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