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時，遊戲艙的蓋子已經完全打開。
客廳的燈光刺得我瞇了瞇眼，手掌撐著艙壁坐起來，兩條腿從艙內拔出的瞬間，大腿內側殘留的黏膩感還貼在皮膚上。我低頭看了一眼，小腹跟腿根都還泛著剛才在餐桌上的紅印，仿生手臂按壓過的痕跡一圈一圈的像淺色的瘀青。
我套上扔在地上的拖鞋，走到茶几前蹲下來。筆電螢幕亮著信箱裡躺著一封新郵件，寄件者是遊戲測試中心，主旨寫著「第三輪測試場景分配」。
我點開郵件，手指在觸控板上滑了兩下。
測試編號：T-0307。場景名稱：「爺孫日常——午後的走廊」。角色設定：孫女需主動誘惑祖父。完成條件：在祖父達到高潮前，孫女全程保持主導地位。附註：本場景無男主角設定，仿生手臂與仿生陰莖將依據玩家主動程度調整力道。
我盯著螢幕上的「主動誘惑」四個字，舌尖不自覺舔了舔乾燥的下唇。前兩輪的場景都是對方主導，我只需要躺著承受就好，這次角色設定卻要我主動出擊。挑戰性確實高，我還沒有主動誘惑過任何人。
我關上筆電，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順著我的肩膀往下淌，沖掉腿間的黏滑時，我低頭看著水流過大腿內側，想起剛才在餐桌上弟弟抽出去後那股熱流漫開的感覺。
沖完澡我裹著浴巾回到客廳，從冰箱拿了一瓶冰水灌了半瓶。水珠從瓶身滑到我鎖骨下方，涼得我縮了一下脖子。
喝完水我重新爬進遊戲艙，躺好後伸手在操控面板上點選「T-0307」，按下啟動鍵。蓋子緩緩合上，視野暗下來，系統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場景載入中——爺孫日常：午後的走廊。」
畫面亮起來時，我發現自己站在一棟老式日式平房的木頭走廊上。陽光從庭院斜照進來，落在深色的木板上，空氣裡有榻榻米的乾草味。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一套水手服，白色上衣配深藍色百褶裙，裙擺短到大腿中段，兩條腿光裸著腳上套著白色短襪踩在木板上。
走廊盡頭坐著一個老人，背倚著紙拉門，手裡捏著一把蒲扇，正慢悠悠地搧著風。他穿著淺灰色的和式浴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露出乾癟的胸膛。白髮稀疏地貼在頭皮上，臉上的皺紋像乾掉的橘子皮，深褐色老年斑從太陽穴一路蔓延到下頷。
他聽見腳步聲，轉頭看向我。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我身上停了一拍，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幾顆黃牙。
「小霏啊，來爺爺這邊坐。」他拍了拍身旁的木板，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我深吸一口氣，踩著木頭走廊走過去。裙擺隨著步伐在腿上晃，我的膝蓋彎曲時能感覺到短襪邊緣摩擦腳踝的觸感。我在他身旁跪坐下來，木板的溫熱隔著裙子傳到腿上。
「爺爺一個人在這裡不無聊嗎？」我側過頭看他，刻意讓聲音軟下來，尾音微微上揚。
他的手伸過來，滿是皺紋的手背貼上我的膝蓋，輕輕拍了拍。「有小霏陪就不無聊。」
那隻手沒有移開，指腹粗糙的觸感隔著皮膚傳上來，我的小腿肌肉不自覺收縮了一下。我沒有撥開他的手，反而把膝蓋往外挪了一點，讓他的手順勢滑到裙擺邊緣。
「天氣好熱喔。」我拉了拉領口的蝴蝶結，解開兩顆釦子，鎖骨下方的皮膚露出來，微微泛著薄汗的光澤。他的視線落在那片皮膚上，喉結動了一下，手指開始輕輕捏著我的膝蓋骨。
仿生手臂從我背後無聲無息地滑出來，兩條機械臂繞過我的腰側，前端的分指輕輕扣住我的手腕，將我的雙手拉到背後固定住。我知道這是場景設定好的輔助機制，當我需要被擺弄成某個姿勢時，機械臂會幫我完成。
爺爺站起身來，浴衣的下擺蹭過我的膝蓋。他彎下腰，一隻手捧起我的臉，拇指從我的嘴角擦過去，指甲刮過我的下唇。
「小霏的嘴唇好軟。」他的嗓音夾著一股老人特有的濁氣，噴在我臉上時我聞到淡淡的茶漬味。
我張開嘴，讓他的拇指滑進來。舌頭碰到那根粗糙的指腹時，我抬眼看他，用上目線盯著他的臉。他的眉頭抽了一下，眼角層層疊疊的皺紋擠得更深，嘴角往下撇卻又立刻往上揚，像是想壓住什麼表情卻壓不住。
他的拇指在我嘴裡攪了兩圈，抽出去時帶出一條銀絲，掛在我的下巴上。他用那根溼淋淋的手指挑開我領口的釦子，一顆接一顆，水手服的前襟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衣。
他沒脫我的內衣，直接用兩根手指從罩杯上緣插進去，勾住布料往下扯。我的乳房彈出來，乳尖蹭過蕾絲邊的瞬間，涼空氣掃上來，乳暈周圍的皮膚立刻緊繃起一粒一粒的小疙瘩。
「長這麼大了啊。」他的兩隻手分別握住我的乳房，掌心的老繭刮著乳肉，手指收攏時，我的乳尖從他的虎口擠出來，顏色從淺粉慢慢充血成深紅。
他彎腰含住我左邊的乳尖，沒牙的牙齦磨著那圈敏感的皮膚，舌頭乾燥而粗糙，像貓舌頭一樣來回刷。我深吸一口氣，胸腔往上挺，把乳房更往他嘴裡送。他的鼻子壓在我的乳肉上，呼出的熱氣悶在皮膚表面，溼答答的。
我的雙手被仿生手臂固定在背後，動不了只能用腰部的力量把身體往前推。右乳還被他握在手裡揉捏，拇指壓著乳頭轉圈，轉了三圈後突然用力一掐——我的肚子抽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夾緊。
他鬆開嘴，直起身來。浴衣的腰帶鬆了布料從他肩上滑落，露出整個乾瘦的上半身。肋骨一條條浮在皮膚底下，肚臍周圍堆著一層鬆垮垮的贅皮。他解開腰帶，浴衣整件掉在木板上，下身光裸著兩腿間垂著一根深褐色的肉柱。
那根仿生陰莖的形狀比前兩個場景的都要細，但長度驚人，軟軟地垂在他大腿之間，前端略微發紫。我知道這是遊戲的設計，配合祖父的年齡設定，仿生器官會模擬年長男性的特徵。
他跨到我面前，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把那根軟垂的肉柱湊到我嘴邊。
「幫爺爺含一含。」
我張開嘴，讓那根仿生肉棒滑進來。觸感溫熱，表面的紋理比視覺上看起來更粗糙，血管的凸起蹭著我的舌面。我的嘴唇收攏，開始前後吸吮，舌尖繞著前端打轉。那根肉柱在我嘴裡迅速膨脹，從軟垂變成半硬，再從半硬變成完全勃起，長度撐到幾乎頂到我的喉嚨深處。
他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指甲抓著頭皮，腰開始前後擺動。我配合他的節奏，他往前頂時我放鬆喉嚨，他往後退時我用嘴唇用力吸住柱身。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上，沾溼了我的乳房。
他抽出去時，肉棒前端拉出一條透明的黏液，連到我下唇上。我大口喘氣，喉嚨深處還殘留著被頂到的異物感。
仿生手臂將我從跪坐的姿勢往上提，我的身體被翻過來，膝蓋跪在木板上，上半身往前趴。機械臂按住我的後背，讓我的腰壓低，臀部高高翹起。接著兩條仿生腿從兩側伸過來，前端的分叉分別扣住我的腳踝，將我的雙腿往外拉開到極限。
我的百褶裙被掀到腰上，內褲讓機械臂的手指勾住邊緣往旁邊扯，布料卡在大腿根，露出我溼透的下身。木頭走廊的涼風掃過大腿內側，我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在走廊裡迴盪。
他的手掌摸上我的臀部，指腹沿著臀縫往下滑，停在我的穴口。那根粗糙的食指在溼潤的入口畫圈，沾滿我的液體後，噗滋一聲插了進去。
我的膝蓋在木板上往前滑，身體反射性想逃開，但仿生手臂壓著我的後背，仿生腿扣著我的腳踝，我動不了。他的手指在我體內轉了半圈，抽出去，換成兩根手指一起進來。
「小霏這邊好緊啊。」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喘息，兩根手指在我體內撐開，前後攪動。我的穴口被撐到極限，甬道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指節，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溼黏的水聲。
他抽出手指，換成那根仿生肉棒抵上來。前端在我穴口磨了兩圈，沾滿液體後，他扶著自己慢慢往裡推。龜頭撐開入口的瞬間，我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眉心皺成一團。那根仿生陰莖的長度比前兩個場景都還要深，一寸一寸推進時，我能清楚感覺到它碾過每一個皺褶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