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壓著陰蒂不放，另一手扶著肉棒對準穴口。
我全身繃緊。龜頭抵在入口，熱得像剛燒開的水。他沒有直接插進來，只讓前端卡在陰唇之間，輕輕地磨。
「啊……哈啊……」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來，想讓那東西滑進去。
他偏不給。
仿生手臂扣住我的腳踝往兩邊拉開，膝蓋幾乎壓到胸口。整個陰戶朝天敞著濕漉漉的穴口暴露在空氣裡。涼意貼上陰唇，羞恥讓我縮了一下，但穴肉反而吸得更緊。
「這麼餓？」他低笑一聲，腰部往前推了半寸。
龜頭擠進來了。
撕裂感從下體炸開，像被硬生生撐出一道口子。我叫出聲，指甲掐進他的前臂。仿生肉棒的溫度比體溫更高，燙得陰道內壁陣陣收縮。它還在脹——我感覺得到棒身上的紋路一條條鼓起，貼著肉壁蠕動。
「第一次？」他停住動作，眉毛挑起。
我點頭，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
他沒有退出去，反而伸手抹掉我的淚。指腹粗糙，蹭過臉頰時帶著薄繭。那隻手滑到我的下巴，扳住，逼我低頭看向交合處。
「看著。」
我看見自己兩片陰唇被撐得發白，緊緊箍在肉棒根部。血絲混著淫水從縫隙滲出來，順著股溝滴在床單上。
啜泣聲堵在喉嚨裡，我想撇開臉，仿生手臂立刻固定住後腦。
「讓妳記住第一個男人長什麼樣子。」他開始動腰，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輾過同一處嫩肉。
濕黏的摩擦聲從身下傳來，噗嗤噗嗤，節奏又慢又重。我的陰道絞緊又鬆開，根本控制不了。仿生腿架住我的膝彎往上抬，整個屁股懸空，只剩肩膀壓著床墊。這個角度讓他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
「啊！太深——」我弓起背，腳趾蜷成一團。
他俯下身，胸膛壓扁我的奶子。乳頭蹭過他的胸肌，觸感像磨砂紙，刺刺麻麻的。體溫從他身上輻射過來，汗水的鹹味灌進鼻腔。我聞到他頸側的古龍水，摻著淡淡的菸草氣息。
腰胯撞擊的力道加大，我的身體跟著前後晃動。奶子在兩人之間擠成肉餅，每晃一下就磨到他胸口一次。乳尖充血發脹，蹭到後來又痛又爽。
仿生手臂扣住我的手腕拉到頭頂，十指交握壓進枕頭。我整個人被他困在身下，動彈不得。他抽插的速度加快，肉棒整根拔出時帶出一圈嫩肉，再狠狠捅回去。
「啊、啊啊——」我連呼吸的節奏都被他掌控，他插進來時我吐氣，抽出時吸氣。
身下的仿生腿把我的膝蓋壓得更開，陰戶完全失去防禦。肉棒每次進出都刮過陰蒂根部，痠麻感從那一點往整條脊椎蔓延。腿根開始抖，越抖越劇烈，連臀肉都在痙攣。
「要到了？」他的聲音貼在耳邊，氣息熱燙。
我答不出話，喉嚨只發出破碎的嗚咽。小腹內部像有東西要炸開，子宮一陣陣收縮。仿生肉棒偵測到我的反應，棒身膨脹了一圈，紋路加深，凸起的顆粒碾過陰道壁的每一個褶皺。
高潮來的時候，眼淚跟淫水一起湧出來。
穴肉瘋狂絞緊肉棒，夾得他悶哼一聲。他沒停，照樣猛力頂撞。快感還沒消退就被下一波淹過去，我整個人泡在又熱又麻的感覺裡，連指尖都失去知覺。
他扣住我的腰，把高潮痙攣的下半身固定在半空。仿生手臂配合著抬高我的屁股，讓肉棒插進最深處。龜頭卡在子宮口，馬眼抵著那圈軟肉，然後一股又一股熱液澆進去。
我全身發軟，連闔腿的力氣都沒有。
他退出時，濁白的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沿著股溝流到床上。仿生腿緩緩放下我的膝蓋，腳跟落回床墊時肌肉還在抽搐。
空氣裡全是性交的氣味，腥甜而潮濕。
仿生手臂鬆開我的手腕，指節上殘留的紅痕正慢慢轉淡。我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淚水的鹹味滲進布料。
「轉過來。」他的語氣不帶商量餘地。
仿生手臂把我翻成正面，腰後墊上一個枕頭。兩條腿又被拉開，仿生腿從膝彎往上推，腳踝固定在腰側。腿根痠得發脹，我甚至能感覺到陰唇還腫著穴口合不攏，冷空氣不斷灌進去。
他跪在我雙腿之間，低頭檢視剛破處的陰戶。
「腫了。」他伸指撥開陰唇，精液混著血絲從洞口淌出來。指節輕輕按壓穴口周圍的軟肉，我的腰彈了一下，他按住小腹把我壓回去。「別動。」
冰涼的觸感突然貼上陰唇。
我低頭看見他拿了溼紙巾，正慢慢擦拭交合處的殘液。紙巾的涼意和指腹的熱度交替出現，每擦一下穴口就縮一下。
仿生手臂遞來一條熱毛巾。他接過去，敷在我的腿根。熱氣從肌肉滲進骨頭裡，痠痛逐漸化開。我噙著淚看他做這些事，胸口泛起奇怪的暖意。
「下次就不會痛了。」他把毛巾翻面，改敷另一側腿根。
「還、還有下次？」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抬眼，嘴角彎起：「遊戲才剛開始。」
仿生手臂從背後託起我的上半身，把我送進他懷裡。胸膛貼著後背，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沉而穩。他雙臂穿過腋下，手掌包住兩團奶子。
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捏揉的力道不大，帶著某種漫不經心的慵懶感。拇指繞著乳暈打圈，一圈一圈，把乳頭搓得又挺又紅。
我的後腦靠在他鎖骨上，聞到汗味跟淡淡的菸草。脖子上的吻痕才剛浮現，又被他的嘴覆上去吮了一遍。
仿生腿依然固定著我的膝蓋，腿是敞開的陰戶對著空氣微微翕動。精液乾涸後在腿根留下一層薄膜，皮膚繃得有點緊。
他放開右乳，手掌沿著肋骨往下摸，滑過肚臍，停在陰阜上方。掌心的溫度偏高，貼在小腹上像塊暖石。
「肚子還好嗎？」
「嗯……」我閉上眼，把臉埋進他手臂內側。
仿生肉棒從側邊滑進我的腿縫，棒身貼著還在紅腫的陰唇。它已經軟下來，不再具備攻擊性，只是靜靜靠在那裡。但溫度還是燙的隔著一層嫩肉熨著穴口。
「還要嗎？」他問，下巴抵著我頭頂。
我搖頭，又點頭。
他輕笑，胸腔的震動透過後背傳過來。
仿生手臂把我平放回床上，拉上薄被蓋到胸口。燈光轉暗成昏黃的色調。仿生腿撤開前，把一個枕頭塞進我膝蓋之間，讓腿根不用闔得太緊。
我側躺著陰道裡還殘留被撐開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卡在那裡。穴口痠痠脹脹的每次呼吸都能牽動到它。
他沒有消失。
遊戲艙的設定裡，劇情結束後對象應該會自動離場才對。我眨眨眼，看見他躺到我旁邊，單手撐頭，另一手隔著棉被拍我的後腰。
「睡吧。」
仿生手臂從床頭伸過來，關掉最後一盞燈。
黑暗裡，他手掌的重量壓在被子外，穩穩地，沒有離開。
我睡著之前，隱約感覺到仿生腿悄悄滑進被子，用溫熱的膝蓋頂開我夾枕頭的大腿，讓陰唇懸空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