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縮腿。
灰色襯衫男人的手指從她膝蓋往上滑，指腹壓過那道紅印，再鑽進裙擺裡。他把裙料推到腰上，露出她濕成一片的大腿內側。宜霏的穴口還含著公車上那些男人射進來的精液，黏稠地往外滲。男人的中指沿著腿縫按進去，插進熱軟的穴裡攪了一下。
「裡面這麼多，才剛被操過吧？」他低聲問，指尖曲起來勾住她穴壁。
宜霏腿根抖了一下。「啊……隔壁床、可以試躺……」她的話沒講完，男人又加了一根手指插進陰道，把裡面的精液擠得滋滋響。他盯著她的臉，手指抽得又快又深，把她穴裡的濕液全帶出來，順著指節滴在床單上。宜霏仰起脖子，嘴裡漏出短促的聲音。「嗯……啊、手、手指……」
男人抽出手指，站起來解褲頭。他拉下拉鍊，肉棒彈出來，抵在她被手指插開的穴口上，龜頭沾滿精液和她的體液。他抓著她兩隻膝蓋往旁一掰，腿被拉得幾乎攤平在床上。
「叫大聲點，讓這整層都聽到。」他挺腰整根插進去。
宜霏被他一下貫到底，穴裡原本含著的精液被雞巴頂得從交接處擠出來，順著臀縫流到床墊。她弓起腰，手指抓緊身下的被子。「啊啊——好深、你、你插到底了……」男人不給她適應，屌退到穴口再重重撞回，整張展示床跟著他的力道震動。他的襯衫下襬一下一下擦過她小腹，皮帶扣撞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悶響。
「才插一下就把你幹成這樣？」男人抓住她頭髮往後扯，逼她抬起臉。「精液這麼多還夾這麼緊，騷穴被多少人用過了？」
宜霏的眼睛半閉著，嘴裡的話被撞得斷斷續續。「很多……啊、剛在公車、被——啊！」男人沒有放慢，反而把她的腿壓向胸口，整個人騎上去猛操。她的穴口像被撐得合不攏，雞巴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痛和爽同時竄上腰。她的大腿內側被男人胯骨拍得發紅，奶子隔著裙料劇烈晃動。
「射進去，就當展示給下一個客人看。」男人低喘著把雞巴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噴精。宜霏被內射的熱度燙得拱起背，穴道一抽一抽地絞著他。「啊……好、好滿……」男人射完還在裡面抽了兩下，拔出來時精液混著她的體液拉出一條線，落在她腿間。
他還沒拉好褲子，隔壁床一個穿白色背心的男人已經走過來。他二話不說抓住宜霏的上臂，把她從那張沾滿體液的床上拖起來，精液沿著她腿根往下淌。她站不穩，男人直接攬著她的腰，把人摔到旁邊另一張雙人床上。
「灰衣服的上過，換我。」白背心男人把她翻成趴姿，從後面扯開她的裙擺，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宜霏哼出聲音，膝蓋還沒跪穩，男人已經扶著雞巴頂進她滑膩的穴裡。她整個人往前一晃，臉埋進枕頭，嘴邊漏出長音。「嗯啊……慢、慢一點——」白背心男人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根部拍得她臀肉通紅，聲響混著床墊彈簧的吱呀聲。他插得比灰襯衫男人更用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床上一樣。
「夾緊，不然我換你後面。」男人用手指壓開她後穴，沾著前面流出來的精液按進去一小截。宜霏整個人繃了一下，腿根發顫。「啊、不要……手指、拿開……」白背心男人不聽，指節往裡頭彎，操她後穴的同時雞巴還在前穴猛幹。宜霏的嘴被枕頭堵住，聲音糊成一團悶音。「唔、唔……前後……都……啊——」她兩腿越分越開，臀翹得更高，精液在她身上流得到處都是。
白背心男人射進去以後把她翻過來，龜頭抵在她小腹上磨了兩下，再塞回穴內堵住精液。他拔出來時，男人往後退一步，朝旁邊招手。宜霏還沒喘過氣，另一個人已經爬上床，把她拉到床尾，從正面插了進來。她兩腿被對方扛在肩上，視線裡是百貨公司天花板的燈帶。男人一面操她，一面用手指扯她的裙領，領口滑開，乳頭露在冷氣裡挺起來。他低頭咬她耳垂，嘴裡說：「你今天是來試躺所有床的，對吧？」
宜霏沒有回答，嘴裡只剩連串的單音。「啊、啊……又、又來……不行、裡面、好燙……」那男人很快射在裡頭，退出時精液沿著她的穴口滴到床單，量多得在她腿間積出一小灘。下一張床就在隔壁，她又被人拖過去。她的後穴已經被手指插開，另一個男人等不及，把雞巴頂進她後穴，同時前面又補進來一根。她被夾在半空中，兩條肉棒隔著一層肉互相擠壓，腰抖得幾乎撐不住身體。
「前後都塞滿了……不要、不要同時動——」宜霏的話被撞碎，眼淚從眼角滑下去。她的陰道和後穴都被精液灌滿，流出來的稠液在雙腿間拉出白絲，床單上到處是濕痕。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來，每個都射在裡頭，射完就換下一個，把她從一張床拖到另一張床。她的膝蓋磨得發紅，舊的瘀青被新的指痕蓋過去。
最後一個男人穿深色西裝，他沒解開整件褲子，只拉下拉鍊就把她壓在特價枕頭堆上。宜霏的背抵著打折枕頭，腿被分成大字，西裝男人捉著她的下巴逼她張嘴，龜頭沒入她口中頂了幾下，再拔出來插進穴裡。他的力道把枕頭堆撞得散開，有一個落到地上。他幹得又急又猛，宜霏幾乎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啊、啊啊、慢、不、不要——」她的穴口被操得又腫又麻，精液和體液濺到西裝男人的褲襠。他射完以後直接抽出來，將精液淋在她小腹上，龜頭往穴口抹了兩下，再把褲鏈拉上離開。
宜霏癱在枕頭堆裡，兩腿都合不上，精液從穴口和後穴一齊往外湧，順著她的臀溝流到床肌。她的裙擺捲在腰上，乳頭還露著，整個人像被人用完的展示品一樣攤著。旁邊傳來高跟鞋踩過來的聲音，一個櫃姐站在床邊，手裡還拿著噴瓶和抹布。她低頭看了看床墊上的淫水，又看了宜霏一眼，語氣平淡：「這張床吸水效果不錯。」
宜霏閉上眼，腿間還一陣一陣地收縮，精液仍燙著她的穴壁。她的嘴角慢慢往上勾，混著汗水和精液的臉貼在濕掉的枕頭套上。百貨公司裡還有很多展示床，她想，一張都還沒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