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過窗簾縫隙,在床單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帶。
宜霏還沒完全醒,身體先感覺到了——穴裡那根東西在脹。小叔的陰莖從半軟變成全硬,龜頭撐開陰道壁,在一夜未退的位置上緩緩搏動。她蜷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臀抵著他的小腹,兩人的身體還連在一起,穴口含著莖身,精液和體液乾涸後形成一層薄薄的黏著,把皮膚和皮膚輕輕扯住。
小叔的呼吸從平穩變成粗重,手臂從她腰側收緊,胯部本能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子宮口那圈還腫著的軟肉,宜霏「嗯——」了一聲,身體被頂得往前滑,穴口卻夾得更緊。她的眼睛睜開,視線落在窗簾的光帶上,意識還泡在睡意的餘溫裡。
「醒了?」小叔的聲音從後頸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沒等她回答,翻身把她壓進床墊裡。陰莖在翻身的過程中滑出半截,又被他挺腰整根塞回去,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擠進那圈細縫。
「啊——!」宜霏的尖叫被撞成兩截,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小叔壓在她身上,手肘撐在她耳側,胸膛貼著她的乳房,從正面開始抽插。節奏很慢,每一下都整根退到穴口、再整根頂進子宮口,龜頭拔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透明的黏液,插回去的時候撞出悶悶的「啪」一聲。他沒有加速,就用這個慢到折磨人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操她。
宜霏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指甲陷進他的肩胛骨。「小叔⋯⋯慢、慢一點⋯⋯」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夾在抽插的間隙裡。她的陰道壁還在收縮,穴口含著莖身一夾一夾,昨晚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慢?」小叔的手掌扣住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嘴唇上。「你穴夾這麼緊,是要我慢還是要我用力?」他說完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撐開子宮口,整根肉棒塞進她陰道最深處。宜霏的嘴張開,舌頭碰到他的拇指,聲音變成含混的「唔——」,陰道內壁劇烈痙攣,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和莖身的縫隙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她潮吹了。
小叔沒有停。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手掌壓著她的大腿內側,把她整個人對折在床墊裡。這個角度讓他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龜頭直接穿透子宮口,莖身整根沒入穴內。他開始加速,撞擊聲啪啪啪連成一片,她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搖,乳尖在他的視線裡晃成兩點紅影。
「小叔⋯⋯小叔⋯⋯啊、啊——」宜霏的聲音被撞碎,每個音都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她的手抓著枕頭,指節泛白,身體被他頂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掌壓回來。他的臀部繃緊,龜頭卡在子宮口裡,在她子宮頸內射精。一股一股的精液灌進去,燙的她陰道壁又是一陣痙攣。她的身體軟掉,腿從他肩上滑下來,癱在床單上,穴口還含著他的莖身,精液從縫隙裡溢出來,在穴口積成一圈白濁。
小叔退出。龜頭拔出來的時候,「啵」一聲,穴口應聲流出一灘白濁,沿著她的會陰淌到床單上。宜霏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灘東西,伸手想去拿床頭櫃上的面紙。
「不用擦。」小叔的手掌按住她的手腕。「讓它們流出來。」
宜霏的動作停住。她看著他,穴口還在一張一合,精液混著體液慢慢往外淌,滴在床單上。她沒有擦,從床上坐起來,腿間濕了一片,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兩人起身梳洗。浴室裡水霧瀰漫,宜霏站在蓮蓬頭下,熱水沖掉身上殘留的精液和汗漬。她的穴口還腫著,陰唇外翻,手指碰到會痛,但她沒有抱怨。她換上一件乾淨的居家服,頭髮還滴著水,走出浴室的時候,看見堂弟站在門口。
堂弟的眼神從她臉上滑到她腿間,又移回她臉上。「換我了吧。」他的語氣帶著期待,手已經伸過來要拉她的手腕。
小叔從她身後走出來,毛巾搭在肩上,看了堂弟一眼,搖頭。「沒時間了。你媽已經在收東西,去幫忙搬。」他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神沒有商量餘地。堂弟的嘴張開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閉上,轉身往客廳走,腳步聲帶著不甘願的悶響。
客廳裡堆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嬸嬸把衣服塞進旅行袋,爸爸把袋子扛上肩膀往門外走,媽媽在廚房把剩下的碗盤收進紙箱。哥哥和姊姊已經在車門邊,姊姊的手被哥哥握著,兩人的手指交扣。小叔一家準備離開。
宜霏站在客廳邊緣,看著行李被一件一件搬出去。她的穴口還在滴精液,居家服的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但液體已經沿著內側淌到膝蓋。她想去拿衛生紙,小叔的手卻從背後伸過來,扣住她的腰。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髖骨,拇指壓在她的後腰上,把她按成彎腰的姿勢。另一隻手拉高她居家服的下擺,龜頭抵上穴口,還沾著剛才殘留的精液,滑膩地撐開陰唇,整根插了進去。
「嗯⋯⋯!」宜霏的手撐在鞋櫃上,身體被撞得往前傾。小叔從背後操她,節奏不快,龜頭淺淺地抽到穴口、再深深頂進子宮口,每一下都讓她的膝蓋發軟。他扶著她的腰,用這個姿勢推她往前走,陰莖全程插在穴裡,她的腳步踉蹌,每一步都讓龜頭在子宮口磨一下,穴口含著莖身,精液和體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
門口的陽光刺眼。車子停在門外,引擎已經發動,行李箱堆在後車廂。嬸嬸坐在副駕駛座,堂弟和爸媽擠在後座。小叔扶著宜霏走到車門邊,她的身體還彎著,穴口含著他的陰莖,在陽光下被操到門檻邊。
他最後淺插了幾下,龜頭在穴口來回抽送,沒有頂進子宮口。然後他退出,莖身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串白濁,滴在門口的踏墊上。他拉好褲子,手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下次再來。」說完他坐上駕駛座,車門關上,引擎聲漸遠。
宜霏站在門口,陽光曬在她身上,居家服的下擺還皺著,穴口還在滴精液。她沒有進屋,就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消失在巷口。
隔壁的門開了。
鄰居哥哥走出來,手裡提著垃圾袋,看見她站在門口,眼神從她臉上滑到她腿間。他放下垃圾袋,走過來,手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轉過來面對他。
「你被人插著走出來。」他的視線落在她腿間那灘正在往下淌的白濁,語氣不是疑問,是陳述。「騷到不像話。」
他的手拉著她,往他家門口走。宜霏的腳步踉蹌,穴口還在滴精液,滴在他家門口的磁磚上,一滴、兩滴、三滴。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