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門嘶一聲滑開，冷空氣灌進來。
我撐著艙壁坐起身，腿還軟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抖，像踩了太久跑步機之後的那種脫力感。遊戲艙的內襯濕了一片，貼在背上涼涼的。
我爬出艙門，赤腳踩在客廳木地板上。
窗外天已經黑了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切進來一道橘線。手機躺在茶几上，螢幕亮著未讀訊息。我走過去拿起來看——是悠悠傳的。
「霏霏妳睡了沒？我跟妳講，我昨天加購了那個觸手模組，超扯的。」
下面連著三條語音訊息。
我靠在沙發上點開第一條。悠悠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有遊戲艙運轉的低頻嗡聲：「我本來也覺得觸手很怪，但看討論區一堆人說那個穴內吸盤的紋路比真人還……反正妳自己去試。」
第二條：「它那個觸手不是只有一根，是同時好幾條，粗細不一樣，還會自己找位置。我昨天選了一個外星特務女工的劇情，被固定在檢修艙裡面，超色。」
第三條靜默了兩秒，然後是她吸氣的聲音：「我高潮了四次。四。」
我把手機放下，盯著天花板。
觸手模組。我一直沒買，商城裡躺了三個月。封面縮圖是半透明的深紫色軟體，表面帶著濕潤的光澤，粗細可以自定義。討論區的評分是四點八顆星。
手指在螢幕上滑開商城。觸手模組——七百九十九元。我按了購買，授權指紋，扣款成功。下載進度條跑得很快，二十秒就裝完了。
遊戲艙重新啟動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艙門自動闔上又打開。
我走回去躺進艙內，內襯還是溫的。介面跳出模組選擇視窗，觸手的圖示亮著淡淡的紫光。我點進去，劇情清單列了一整排，第一項就是「外星特務女工——檢修艙事故」。
選定。
艙門關閉。
場景讀取的光線從腳底往上掃，冰涼的觸感沿著小腿爬上來。我聞到金屬跟臭氧的味道，像機房。
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趴著了。
身體懸浮在一個狹窄的金屬艙道裡，前後大概只有一公尺寬。牆壁是暗灰色合金板，密密麻麻的管線從頭頂延伸到腳底，管線接頭處滲著淡藍色的冷光。我的手被兩條金屬箍扣在腰後，腳踝也被同樣的箍環固定在艙壁的凹槽裡，膝蓋懸空，身體只有胸腹貼在一條窄窄的檢修檯面上。
檯面很冰，乳尖隔著薄薄的連身工作服壓在上頭，立刻硬了。
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了一聲，是機械合成的女聲：「檢修員編號七四二一，生命徵象穩定。艙壓異常，輔助系統接管中。」
話音剛落，艙道兩側的管線動了。
不是幻覺。那些管線從牆壁上剝離出來，橡膠質地的外皮在冷光下泛著潮濕的反光。總共有四條，兩粗兩細，末端膨大成圓鈍的錐形，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微型吸盤，每個吸盤都像指甲片那麼大。
第一條觸手貼上我的小腿肚，沿著腿彎緩慢往上爬。橡膠的質感帶著一點體溫，不是冰冷的那種，像被一隻溫熱的手掌貼住。吸盤在皮膚上留下輕微的吸附感，一路從膝窩爬到腿根，在臀線的邊緣停住，來回摩挲。
我倒抽一口氣。
另一條細的從側面繞過來，末端從領口鑽進工作服裡，貼著鎖骨滑到胸前。它沒有直接碰乳尖，而是在乳暈外圍繞圈，吸盤一小口一小口地啜著皮膚，癢跟麻同時炸開。我扭了一下腰，金屬箍扣得更緊了。
第三條觸手從正下方的艙道縫隙伸出，粗度大概是我手腕的兩倍，半透明的外皮下可以看見裡面一層一層的肌肉紋理在蠕動。它頂開我的腿根，隔著工作服抵在穴口的位置，開始前後磨蹭。
布料被壓進縫裡。
我咬住下唇，沒讓聲音出來。但那根粗觸手突然往後退了一點，然後用前端精準地壓上藏在布料底下的陰蒂，用力碾了一下。吸盤同時全部張開，隔著一層布狠狠吸住。
我叫出來了。
腿劇烈抖了幾下，膝蓋撞在金屬檯面上發出悶響。腳踝的箍環被我扯得喀喀作響，但根本掙不動。
第四條觸手在這時候繞到臉側。它的粗度跟第三條差不多，但外皮顏色更深，表面沒有吸盤，取而代之的是一條一條縱向的軟脊，像浮凸的血管。前端頂開我的嘴唇，帶著一股淡淡的矽膠味，壓在齒關上。
我偏頭想躲，它追過來，從嘴角擠進去。
口腔被撐開的感覺很強烈。那東西把舌頭壓在下面，軟脊刮過上顎，粗糙的顆粒感沿著黏膜一路往喉嚨深處推。我發出含混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檢修檯面上。
下面那根觸手在這時候撕開工作服的褲襠。
裂帛聲很脆。冷空氣直接打在暴露出來的穴口上，我那裡已經濕透了液體沾在大腿內側，被冷風一吹涼得刺骨。粗觸手不給我喘息的時間，前端貼著縫隙從下往上舔過一輪，把整片濕滑的液體抹開，然後對準入口，猛地頂進去一截。
我整個身體弓了起來。
那東西進來的感覺跟仿生肉棒完全不同。它不是硬的，是半硬的帶著橡膠的彈性，會順著肉壁的弧度彎曲。進到一半的時候它停住，然後前端突然膨脹了一圈，把裡面的空間全部塞滿。吸盤在內壁上同時張開，像十幾張小嘴一起咬住。
我眼前發白。
嘴裡那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軟脊刮過舌根引起的嘔吐反射讓我喉頭不斷收縮。胸前的細觸手終於咬上乳尖，用吸盤的邊緣夾住那點硬挺，往外輕輕拉扯。三方的刺激疊在一起，穴內開始強烈痙攣。
粗觸手感應到收縮，往更深的地方鑽。它前端的膨脹體在穴道深處來回碾壓，每一輪抽送都故意頂在同一個位置。吸盤離開時會有「啵」的一聲輕響，然後重新咬住，反覆不停。
我高潮來得很快，狂烈的抽搐從子宮口一路炸到頭皮。身體在金屬檯面上彈跳，撞得鎖骨咚咚響。穴內瘋狂縮緊，把觸手絞得死緊，液體從縫隙間噴出來，濺在內側的艙壁上。
觸手沒停。
它趁痙攣還沒退，又往裡頂了一截，直接抵到最深處。那個位置從來沒被碰過酸脹到幾乎是痛，但又被後續的快感淹過去，分不清邊界。
第二波高潮緊接在後面，幾乎是疊著第一波一起來的。
我咬不住嘴裡那根，它從唇間滑出去，帶出一大股唾液。我叫得嗓子劈了聲音悶在金屬艙道裡來回反射。
兩條粗觸手交換位置。原本在穴裡的那根退出去，換成一直在腿根磨蹭的另一根頂進來。它更粗，吸盤更大，進來的瞬間就把裡面的肉壁撐到極限。抽送速度刻意放慢，每一寸推進都清清楚楚，吸盤沿著肉壁一路刮過去，像在慢慢剝開我。
我失禁了。
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的時候我根本沒意識到，直到聽見滴落的聲音才反應過來。腿根濕得一塌糊塗，檯面上積了一小灘，順著傾斜的角度往下流。
系統提示音又響了：「艙壓恢復正常。輔助系統退出中。」
觸手開始往回撤。細的從胸口離開，粗的從穴裡退出去，嘴邊那根最後才從臉側移開。它們縮回艙壁上重新變回普通的管線，冷光一閃，接頭處喀喀幾聲扣合完畢。
金屬箍鬆開。
我從檯面上滑下去，整個人癱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側臉貼著地面喘氣。工作服的上半身還算完整，下半身已經被撕成一條一條的破布，掛在腰上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
腿還在抖。
我閉上眼，感覺身體還在收縮，穴內的肉壁一脹一縮地痙攣著觸手殘留的形狀還印在裡面。耳邊只剩通風管的氣流聲，規律得像某種安撫。
過了好幾分鐘我才撐著艙壁站起來。膝蓋紅了一片，鎖骨前方撞出一塊瘀青，乳尖還硬挺挺地頂著衣服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刺麻。
場景讀取的光線再次從腳底往上掃，金屬艙道碎成格線，管線融成數據流。檢修檯最後消失，我被一層一層剝回遊戲艙的內壁灰白色裡。
睜眼。
艙門滑開的聲音很輕。
我躺著沒動，看著那盞藍色指示燈一明一滅，胸口還在起伏。大腿內側的肌肉酸得像跑完五千公尺，恥骨被撞得隱隱發脹，喉嚨乾澀得吞口水都會痛。
手機在外面茶几上震了一下。
我慢慢坐起來，爬出艙門。腿軟的程度比上次更嚴重，扶著沙發扶手才能站穩。拿起手機一看，還是悠悠。
「怎樣怎樣，買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