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痠軟的腿從浴室爬出來，在地上趴了好久才勉強撐起身體。磁磚的冰冷從膝蓋往上竄，我扶著牆壁站起來，腿根還在抖，每走一步都感覺有什麼從穴裡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走出遊戲艙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我抓了條毯子裹住自己，窩在沙發上喝了一大杯水。窗外天已經黑了我看了一眼手機，晚上九點。
距離上次進入遊戲艙，已經過了六個小時。
我應該要吃點東西、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還要去酒店上班，經理昨天才警告過我最近遲到太多次。可是我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剛才在浴池裡被那些仿生手臂掰開腿的畫面。
肚子裡有股癢癢的空虛感，從子宮口一路往上蔓延到喉嚨。我夾緊雙腿，磨蹭了一下，發現自己又濕了。
「瘋了。」我喃喃自語，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但那股空虛感沒有消失。它像蟑螂一樣爬滿我的神經，讓我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凌晨兩點，我頂著黑眼圈從沙發上坐起來，瞪著角落那臺銀白色的遊戲艙。
就再進去一下下。反正明天晚班，我可以睡到中午。
我爬進遊戲艙的時候，手指幾乎在發抖。艙門關上，藍光掃過瞳孔，選單彈出來懸浮在半空中。我的視線在「醫院診療室」、「教室課後輔導」、「總裁辦公室」幾個選項上停留了一陣，最後往下滑，停在一個新的場景上。
「深夜酒吧——交換之夜」。
我吞了口口水。
交換。這兩個字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腦子裡有個聲音說這很危險，但我的手指已經按了下去。
場景載入的瞬間，低音鼓點先撞進耳朵。轟轟的低頻震得地板都在顫，彩色雷射燈在煙霧中掃來掃去，空氣裡混著酒精、香水跟某種甜膩的果味煙。
我站在舞池邊緣，低頭看見自己穿著一件銀色亮片細肩帶短裙，裙擺短到只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屁股。腳上踩著綁帶高跟鞋，腳踝的繫帶勒進皮膚裡。胸部被緊身布料託得更高，乳溝在雷射燈下閃著細碎的光。
舞池裡擠滿了人，男人女人貼在一起扭動。我還沒反應過來，一條仿生手臂已經從背後無聲無息地伸過來，扣住我的腰，把我拽進人群裡。
「等——」
話還沒說完，我的身體就被轉過去，撞上一堵溫熱的胸膛。一個理著平頭的男人低頭看我，嘴角勾著笑，手掌直接覆上我的屁股，五指陷進臀肉裡用力捏了一把。
仿生手臂扣著我的腰不放，把我固定在他懷裡。我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混著汗味跟菸草味。他的胸膛很寬，手臂肌肉賁實，隔著薄薄的襯衫都能感覺到熱度。
「第一次來？」他低頭貼著我的耳邊說話，聲音壓得很低：「規矩很簡單，音樂一停就換人。」
我張嘴想回答，舞曲剛好在這時切換成另一首更快的節奏。他的手掌從我屁股往上滑，摸過腰側、肋骨，最後隔著亮片布料一把握住我的左乳。
力道很重，五指陷進軟肉裡，乳頭隔著布料被他用拇指壓住揉弄。我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想往後縮，但仿生手臂從另一邊伸過來，扣住我的後腰，把我往前推。
「放鬆。」他笑著說，另一手從裙擺底下探進去，手指勾開內褲邊緣，直接貼上我的陰戶。
我全身僵了一下。
他的手指分開陰唇，在縫隙裡上下滑動，指尖蹭過陰蒂的時候我腿軟了一瞬，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仿生手臂及時從天花板降下來，扣住我的兩邊腋下，把我整個人往上提了一點，腳尖勉強踮在地上。
「已經濕了嘛。」他低笑，中指直接插進穴裡，攪了兩下拔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這麼迫不及待？」
我咬著嘴唇沒說話，臉燙得發燙。舞池的燈光在臉上閃來閃去，我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但身體的每一寸都清楚感覺到他手指在我的穴口打轉。
音樂忽然停了。
仿生手臂鬆開我的腰跟腋下，我還沒站穩，另一條機械臂已經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旁邊一扯。我踉蹌了兩步，撞進另一個人懷裡。
這次是個戴眼鏡的瘦高男人，穿著合身的黑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他沒說話，只是低頭看我，眼神在雷射燈下閃著冷靜的光。
他沒有像上一個那樣急著摸我。他先用仿生手臂把我的雙手扣在身後，另一條機械臂從下方伸過來，分開我的雙腿，把我的腳踝固定在舞池地板上的金屬扣環裡。
我低頭，看見地板不知何時冒出好幾個扣環，銀白色的金屬在彩燈下反光。我的腿被分得很開，裙擺縮到腰上，內褲直接暴露在空氣裡。
他蹲下去，手指勾住我的內褲，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大腿、膝蓋、腳踝，最後掛在高跟鞋的繫帶上。他的眼鏡片反射著燈光，我看不見他的眼神，但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噴在我的陰戶上。
「毛刮得很乾淨。」他淡淡地說，拇指壓開陰唇，把陰蒂從包皮裡剝出來。
我全身繃了一下，腳踝扯著扣環發出金屬碰撞聲。
他的舌頭貼上來。
溫熱、潮溼、柔軟。舌尖在陰蒂上畫圈，一圈、兩圈、三圈。我的腰往前頂，頭往後仰，嘴裡發出連自己都沒聽過的喘聲。仿生手臂從背後繞過來，扣住我的胸，機械手指隔著亮片布料精準地捏住乳頭，開始擰轉。
「嗯、嗯啊——」
舌頭加速，從陰蒂往下滑到穴口，舌尖擠進陰道口輕輕攪弄。我的腿開始抖，腳踝在扣環裡拼命掙動，金屬碰撞聲在低音鼓點裡被淹沒。他的舌頭退出去，嘴唇含住陰蒂用力一吸——
我尖叫出聲，腰整個軟掉。要不是仿生手臂扣著我早已經摔在地上。
音樂又停了。
舌頭離開，仿生手臂鬆開，腳踝的金屬扣環彈開。我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神，第三條機械臂已經摟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提起來，轉了半圈，放進另一個人懷裡。
這人是個染金髮的年輕男人，左耳戴著一排耳環，笑起來犬齒很尖。他一句話沒說，直接把我壓在舞池邊緣的欄杆上，讓我背對他，雙手被仿生手臂扣在欄杆頂端。
「剛才被舔得很爽哦？」他貼著我耳後說話，手從後方伸過來，把亮片裙擺掀到腰上。我的屁股光溜溜地暴露在煙霧與雷射光裡，臀肉被他用手掌抓著揉，指頭陷進肉裡，留下紅印。
「穴口都還在收縮呢。」
我貼在欄杆上，臉頰在冰涼的金屬上，感覺到他用膝蓋從後方頂開我的腿。仿生手臂配合#分開雙腿#（此處以#框起表示機械動作，符合遊戲艙設定）從兩側伸過來扣住我的腳踝，往外拉。
穴口被扯開。
一根仿生肉棒從欄杆下方的暗槽伸出來，矽膠材質，肉色，表面布滿細小的凸點。棒身緩緩上升，對準我的穴口，前端抵在陰唇中間，不進來，只是輕輕磨。
「想要嗎？」他抓著我的臀肉，低聲問。
我咬著嘴唇沒答。仿生肉棒往前推進一公分，前端擠開陰唇，抵在穴口，凸點蹭過陰蒂的時候我全身抖了一下。
「不說就不給。」他把肉棒退出去。
「……想要。」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細又啞，完全不像自己的。
「想要什麼？」
「想要、肉棒——」
話音剛落，仿生肉棒整根捅進來。
我慘叫一聲，身體在欄杆上彈起來。那根肉棒比之前用過的都粗，表面的凸點刮過陰道壁的每一寸皺褶，像砂紙打磨一樣又痛又爽。它沒有停，直接捅到最深，前端撞在子宮口上，我肚子裡一陣酸脹。
然後它開始抽送。
節奏跟舞曲的鼓點完全同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捅進。凸點來回刮著陰道壁，快感像電擊一樣從下腹炸開，竄到指尖跟頭皮。我的手指死命抓著欄杆，指節都泛白了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金髮男人從後方捏著我的臀肉，把臀瓣往外掰開，露出後穴。另一根較細的仿生肉棒從欄杆下方升起，前端沾了潤滑液，抵在我的肛門口。
「等、等一下——那裡不行——」
細肉棒不顧我的抗議，前端擠開括約肌，慢慢往裡推。我感覺到後穴被撐開的異物感，脹、痠、還有一點想排便的酸意。它推進到一半就停了沒有抽送，只是卡在裡面，跟著前面那根粗肉棒的節奏微微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