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遊戲艙裡爬出來，腿還是軟的，膝蓋磕在客廳地板上，涼得我一縮。小腹那股沉甸感還沒散，像真有東西堵在裡頭。我扶著艙壁站起來，去浴室沖了澡，熱水沖過腿間時還有點刺疼。回到艙前，螢幕跳出新的測試通知：場景代號「逆轉魔鏡號」，難度中高，建議玩家身體狀況良好再進入。
我舔了舔嘴唇，手指點下去。
畫面一黑，再亮時我坐在一輛廂型車的後座長椅上。車內燈光發黃，三面牆和車頂都鑲著大面鏡子，我從鏡子裡看見自己：黑色蕾絲內衣，半透明襯衫，百褶裙短得蓋不住大腿根。我下意識夾緊腿，鏡中倒影也跟著併攏。車子輕輕晃，像在行駛。前方隔板突然拉開，三個男人魚貫進來，一個光頭壯碩，一個染金髮，最後一個戴著細框眼鏡，三個都穿黑色緊身T恤，褲襠鼓鼓的。
我還沒出聲，光頭男就抓住我腳踝往他那邊拖。長椅變成淺色軟墊，我的背砸上去，短裙翻到腰間。他扯開我的內衣，胸脯彈出來，乳頭被冷空氣一激，硬成兩粒。他低頭含住左邊，舌頭粗礪，我下意識挺起腰。眼鏡男蹲到旁邊，把我雙腿分開按在墊子上。金髮男伸手摸我底褲，指尖勾住邊緣往旁拉開，涼絲絲的縫口貼上他的手指。
「濕得真快。」金髮男說，聲音低得發黏。
我別過臉，鏡子裡全是我被三雙手掰開的畫面。光頭男解開褲頭，那根東西彈出來，深紅色，青筋繞著柱身，泌出的前液滴在我肚皮上。他將龜頭抵在我穴口磨，我整個人繃起來，腳趾蜷縮，腰卻被他另一手按死。眼鏡男從背後掐住我兩隻手腕，往頭頂一拉固定住。金髮男扳開我的腿，命令我看著鏡子。
「看清楚，妳現在像什麼。」
鏡裡的女人腿大開，穴口被龜頭撐開一點縫，嫩肉微微外翻，亮晶晶地含著他的前端。我羞得想閉眼，光頭男卻猛地一沉腰，那根肉柱整條捅進我身體。我尖叫出來，下體漲得發麻，裡面的嫩肉被撐滿，甬道深處酸得我直打顫。他不管我叫不叫，壓著我開始頂，每一下都撞到最底，我被顛得奶子亂甩，腰被金髮男按住，避都避不開。
金髮男脫下褲子，站到墊邊，扶著他那根湊到我嘴前。我別開臉，他掐住我下巴，把我臉轉回來，龜頭硬頂進我唇間。我張嘴含住，他掐著我後頸開始挺送，喉嚨被頂得一陣反胃，眼淚都出來。眼鏡男在後面把我翻成側躺，抬起上面那條腿，一根細長的肉棒從我後穴試探著擠入。我咬著金髮男的東西猛嗚一聲，後穴被一寸寸撬開，像有人拿灼熱的鐵棒往裡推。
三處同時被填滿，我全身都在抖。光頭男仍舊在前面狠狠鑿，深紅肉棒帶出白沫，稠黏的汁液掛在穴口，順著會陰往下流。金髮男在我嘴裡射了第一回，我嗆咳，他抽出去，白濁順著我嘴角掛到下巴，他改用那根還半硬的東西拍我臉頰。眼鏡男在後面頂得又深又緩，每次抽出都帶得我後穴肉壁外翻一點，再用力推回去。我早被幹得神智不清，嘴裡胡亂喊著再深一點，光頭男悶笑，掐著我腿根加速，說第一次見女優比男優還急。
車子忽然停了。隔板又拉開，一陣刺眼白光湧進來，伴著密密麻麻的快門聲與喊叫。我撐起上半身，隔著被淚糊住的眼睛往外看，車外站滿了人，男的居多，貼著玻璃往裡瞧，有人舉著手機拍。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外面的看得到？」我顫著聲音問。
光頭男把我整個人翻成趴姿，從後面掐著我的腰重新頂進來，嘴唇貼在我耳朵上：「不然怎麼叫逆轉魔鏡號。妳剛才被幹得多騷，外面全看光了。」
我羞恥得全身泛紅，想往後縮，金髮男又過來把我的頭按向他的胯間。他這次硬得發脹，插進我嘴裡又深又急。我一邊含著他，一邊被光頭男從後面撞，奶頭磨在軟墊上，一下一下蹭得發疼。眼鏡男伸手揉我的胸，手指夾住乳尖又擰又拉。我被三個人困在中間，眼角的餘光全是車外黑壓壓的人群，那些嘴一張一合，我聽不見聲音，卻知道他們在喊什麼。
光頭男終於低吼著往裡一頂，熱燙的體液全灌在我穴裡。他抽出去的同時，眼鏡男把我抱起來，讓我背貼著他的胸口，雙腿被他的手臂分得大開。我那被填滿過的穴口還合不攏，淡白稠液順著縫往下滴。車外的人舉起手機一齊拍，有個大叔還伸手隔著玻璃做出抓揉的動作。我羞得把臉埋進眼鏡男脖頸間，他低低笑，扶著我的臀往上頂，從背後又把我撐開。
「別躲，妳這張臉現在比燈還亮。」他在我耳邊說，牙齒咬住我耳垂，下面使勁往上撞。
我像被貫穿一般在他懷裡顛動，雙腿從他臂彎裡往外敞，腳尖跟著抽送一抖一抖。金髮男蹲到我面前，用手指撥開穴口上方那點，揉得我腰眼一酸，憋不住地噴出細細一股水，灑在車內地毯上。車外爆出鼓譟，有人拍打車體，整輛車都在晃。
我哭得不成聲，卻把臀往眼鏡男身上送，嘴裡喊著還要。他悶笑著掐我腿根，頂得一下比一下重，最後將精全數灌入我體內。金髮男又射在我胸上，乳溝裡積成一小灘，順著腰線往下流。我像個被用壞的娃娃倒在墊上，兩腿分開，穴口紅腫地翕動著，往外吐著還溫熱的稠液。車窗外的快門聲沒停過。
我從遊戲艙醒來，嗓子乾得發不出聲。腿間濕得不成樣，小腹深處還有被灌滿的錯覺。我低頭看自己的身體，乳尖紅腫，腿心裡全是黏滑。螢幕上的測試回饋跳出來，問我場景刺激度、羞恥度、體感真實度。我癱在艙底，手指哆嗦著去按，全部給了滿分。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在笑，笑得臉都酸了，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回響，像車外那群人還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