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趴在皮質坐墊上，雙腿被仿生肢體掰得更開，膝蓋往外滑到極限。臀部被腰後的機械臂提得老高，像等著被灌滿的容器。那根仿生肉棒從後方一下一下鑿進來，粗硬的凸點刮過穴壁，每一下都像要把裡面那圈軟肉碾平。
他連喘息的時間都不給，命令像針一樣扎進耳朵裡。「說清楚，妳這三天要當什麼？」
「當林先生的肉便器——」我哭著喊，嗓子已經破得不成樣。話尾被一記深頂撞碎，下半身像通電似地彈了一下，腿根痠得發抖。我聞到自己流出來的水滴在皮革上，發出濕黏的聲響。
他命令我把腰沉下去，我照做了。身體才壓低，棒身便換了角度往上頂，剛好抵住內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我整個人像被撈起來又摔下去，意識跟不上快感的速度，只能不斷重複他交代的那句話，越喊越沒了字與字之間的界線。
他的手從後方伸來，抓住後頸往下按，又扣住髖骨往後撞。我只剩半截上身陷在坐墊裡，屁股翹成一種羞恥的弧度。體內那根東西脹到極致，仿生手臂配合撞擊頻率把我的腰往後送，讓我每一次都吞到最深。
「菜鳥每次都這樣，」低沉的嗓音擦著脊椎滑下來，「插不了幾下就哭著噴水。」
話沒落地，他整根抽出半截，再撞回同一處。我尖叫著絞緊，下腹那團酸脹突然炸開，腿間湧出一大股濕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淌。那不是普通的分泌，整個穴口像失守了一樣，水聲從交合處濺出來，噴濕了他仍抵在穴口外的那截棒身。
「這就噴了？」他低笑，語氣裡沒有憐惜，反倒像在驗收成果。他把我翻成側臥，一條仿生腿抬高我的左腿，讓濕淋淋的穴口對外敞開。這種姿勢讓我全身的重量半壓在肩背上，臀部卻被固定得不許移動。他壓回我身後，用膝蓋頂開我發抖的腿彎。
這不是溫柔的轉換，是像拆解獵物那樣的效率。我還沒從第一波高潮裡回神，另一根較細的仿生棒已經抵在後穴外，慢慢擠了進去。兩根隔著薄薄的肉壁同時磨動，我的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第一個房間都沒結束。」他扣住我的下巴往後扳，強迫我看著天花板上那面金屬裝飾。那裝飾映出我滿臉淚痕、嘴張著卻說不出完整句子的樣子。「妳明天要是沒把二十六個房間都記牢，後天就加一倍。」
我哭著點頭。仿生肢體又把我的腿分得更開，原先那根粗的往陰道深處重撞，細的那根在後穴裡淺淺抽送，節奏完全錯開。兩處同時被撐滿的怪異快感攪在一起，肚子裡又痠又脹，穴壁猛烈地收縮。我像被從裡到外翻開，每一處都暴露給他用。
他把我兩腿對折到胸口，整個人幾乎被疊成一半。穴口朝上，棒身垂直頂入，每次落下都撞出響亮的水聲。我連「不行」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鼻音。他的力道跟頻率沒有變過像在測試我還能承受幾下。
又一次，那股痠麻從尾巴骨一路竄上頭頂，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腿根劇烈顫抖，緊接著大股熱液噴湧出來，濕透了他仍壓在我腿上的手。高潮餘波讓我不停抽搐，雙腿被仿生臂託住，根本沒有闔上的機會。
他停下動作，把我的下巴扳向他。昏暗光線裡那雙眼睛亮得發寒。「第一個房間，妳記住了嗎？」
我啞著嗓子，含糊地重複：「操鬆我，林先生操鬆我……」眼淚跟汗混在一起，流進顫抖的嘴角。他拍了拍我的腿側，仿生肢體終於放緩力道，把我從折疊的姿勢解開，背脊痠軟地陷回皮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