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公仔的黑眼珠直直盯著我，玻璃桌面壓得後背發涼。
客戶繞到正面，一腳踩上矮桌邊緣，鞋底幾乎碰到我散開的頭髮。他蹲下來，手掌扣住我兩邊膝蓋往兩旁壓開，讓還張著的穴口對著他的視線。我整個人像被拆開的包裝，想合腿卻被機械臂按得死緊，膝彎被他掌心的熱度燙得發抖。
「奴僕沒資格躺得這麼舒服。」他低聲講，語氣像在檢查一件送來的貨品。他拉掉我頭上歪掉的蕾絲髮帶，重新綁在我左邊手腕上，把我兩手一併往頭頂拉，再固定在矮桌另一側的桌腳。我被迫側過身體，右腿被抬高架到他肩上，這個姿勢讓剛被灌滿的液體倒流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滑。
「衣服半垮不垮的看了就煩。」他抓住女僕裝胸口那塊薄布用力一撕，滾邊裂開的聲音在客廳裡特別響。布料堆在我脖頸附近，兩團胸肉全露出來，乳尖因為突然接觸冷空氣而縮緊。他伸出兩指夾住左邊乳尖往外扯，我慘叫著弓起腰，又被他用膝蓋壓回桌面。
他另一手從背後摸出一個遙控器，按了兩下。原本癱在我腿間的那根人造肉棒重新挺起來，龜頭抵著我濕淋淋的腿縫上下磨，卻不肯進來。我扭腰想吞進去，他反而把肉棒往後撤，留我懸在那裡。
「想被填滿啊？」他把遙控器丟到一旁，用空出的手捏住我下巴，強迫我看著他。「僕人就該用僕人的嘴求，求主人賞你。」
我張開嘴，舌頭先碰到自己流到唇邊的口水。「求主人賞我……求主人把大肉棒塞進霏霏的穴……」
他冷笑一聲，拇指滑進我嘴裡攪弄，另一手按著我後腦勺往下壓。我上半身被折成奇怪的角度，後背繃直。就在我嗚咽著吸他手指的時候，那根肉棒毫無預警地整根撞入。我的哭叫全卡在喉嚨裡，手指扒著桌腳不住打滑，腰懸空著被頂得一下下彈起。
客戶抽出手指，往我臉頰上抹了抹，隨即將我翻成跪姿。他拉起那條還掛在肘間的破衣裳往我脖子上纏了半圈，像牽繩一樣往後拉。我被迫仰起臉，對著天花板的燈光。脖頸被勒得微微發緊，呼吸突然困難了偏偏底下的抽送反而更狠，把一圈圈肉浪從臀後撞到腰窩。
「對你的公仔朋友說，說你是主人的賤僕。」他低喘著命令。
我眼神模糊地望向那尊女僕公仔，它還是那張塑膠笑臉。「我是主人的賤僕……主人愛怎麼用就怎麼用……」
他一聽，手掌狠狠摑在我右臀，啪的一聲脆響。我整個身子往前撲，又被他扣著腰抓回來。那一掌的熱辣從臀肉一路燒到腿根，穴裡跟著猛然絞緊。肉棒堵在裡面漲得又大又硬，撐得我連小腹都在抽。
「夾緊點，賤僕沒資格鬆。」他抓著我後頸，往下按，直到我額頭貼到桌面。右腿被他用腳踢開，左腿跪著臀翹得更高。他扶著那根人造肉棒轉了半圈，再斜著角度重新搗進去，正好壓著某一點磨。我大腿內側抖得停不下來，腳趾全部蜷起，嘴裡叫的已經分不清是整句還是破碎的音。
他把我脖子上的破布又收緊半分，問：「哪裡被操得最爽？答得好就讓主人餵你吃精，答不好今晚就別想下桌。」
我只能喘，額頭壓在玻璃上蹭出一片白霧。「是……是霏霏的騷穴……最裡面……被主人的雞巴撐得最爽……求主人射給霏霏……」
他低低笑出來，把我整個人撈起，後背貼進他胸前。我兩腳踩在他大腿外側，被從下往上頂得不停顛，乳肉上下甩打。他兩手環到前面，一邊一個把乳團攏住，手指陷進肉裡，像要捏爆似的。我半張臉朝他肩頭偏，唾液沿著下巴滴到他手臂上。
「好好接著一滴都不準浪費。」他咬住我耳垂講完，那根人造肉棒就堵著最底處一陣痙攣似的抽動，溫熱稠液澆在裡面。我失聲叫著小腹收緊又放鬆，腿根肌肉抽搐到發酸。那些熱液混著我自己的水，從我們交合的地方被擠出來，噗滋噗滋響。
他把我慢慢放下來，讓我跪坐在地上。矮桌邊緣那灘濕痕反著電視的光，公仔也沾了幾滴白濁，正順著塑膠裙襬往下流。
「還沒完。」他蹲在我面前，手掌覆上我後腦勺往下壓，把我的嘴壓向那根半軟的肉棒。「用舌頭清乾淨，這是僕人的工作。」
我張嘴含住前端，腥鹹味在舌面上漫開。他喉結動了動，抓著我頭髮自己挺腰，在我嘴裡又脹大起來。我眼角滲出生理性淚水，還是乖順地前後吞吐，不時發出黏膩的咂嘴聲。鼻尖時不時埋進他恥骨邊的濃密毛髮裡。
他忽然按住我後腦不放，整根往深處送，我喉頭反射性地收縮，幾乎乾嘔。他悶哼一聲，抽出時拉出一條透明細絲。他沒給我喘氣的工夫，扶著肉棒重新塞我嘴裡，快速抽了十來下，最後拔出來射在我鎖骨旁邊。白濁順著乳溝往下淌，流過乳尖停不住，我低頭看著那一線溫熱劃過小腹。
他用手指抹起我胸口那些液體，又塞進我嘴裡。「吞下去。」
我照做，舌頭繞著他指節舔了一圈才吞。他揉亂我的濕髮，像摸一條聽話的犬。「不錯，好歹沒浪費主人的賞賜。」
隨後他起身走向玄關，打開櫃子翻出一個寬版狗項圈。金屬扣環在燈下亮得刺眼。他走回來，用鞋尖撥了撥我垂在腿間的手。「跪好，明天再來要把房子擦乾淨，主人再驗收。」
我撐著身體跪坐起來，看著他將項圈釦上我的脖子，皮革勒得又緊又燙。扣好後他扯了扯那根垂下的金屬鏈，滿意的笑從喉嚨滾出來。鏈子顫動，牽動項圈邊緣擦著皮膚，像圈住一隻再也跑不掉的東西。
他蹲下身，嘴唇貼近我耳際，熱氣全噴在頸側。「記住這個感覺，下次不準比今天叫得小聲。」話完他站起身，鞋跟踩過地板，逕自往臥室方向走去。我被留在客廳中央，耳裡嗡嗡作響，項圈沉沉壓在喉嚨下方，每次吞口水都感覺得到那圈束縛。
許久，機械臂才把我撈起來放平。燈光暗下，只剩電視待機的微光。我閉上眼前，先看到那尊公仔仍立在原地，空洞的眼珠沾著乾掉的白痕，正對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