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遊戲艙裡醒來的時候，身體還殘留著電車上被灌滿的黏膩感。我躺在艙內，盯著頂蓋的螢幕，上面顯示著一排場景選單。
手指滑過「公共浴池：深夜錢湯」的縮圖。
我猶豫了幾秒。
昨晚子翊說今晚別再進場景，可他沒說今天白天不行。我咬著下唇，點了進去。
身體被溫熱的水流包裹的觸感從遊戲艙的神經傳導系統灌入四肢。我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正泡在一座霧氣氤氳的大浴池裡。水面漫到鎖骨，熱氣蒸騰，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硫磺味。
浴池四周是仿木質的牆面，頭頂的燈光昏黃。池子比我想像中大得多，熱水從石雕的出水口汩汩流下。
池子裡還有其他人。
三個男人，分別坐在浴池的不同角落。他們的體型各異，唯一相同的是看向我的眼神。
「哦？這麼晚還有年輕妹妹來泡湯啊。」最靠近我的男人先開口。他大約五十多歲，肚腩肥碩，頭頂稀疏，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黃牙。
我下意識往後縮，後背卻撞上了浴池的邊緣。
另一個男人從左側靠過來。他身材粗壯，肩膀寬厚，胸前一片灰白的胸毛，手臂上刺著褪色的龍紋刺青。「妹妹一個人？膽子不小嘛。」
第三人從我右後方的水霧中浮出來。他比較瘦，臉頰凹陷，眼神卻最亮，像蛇一樣盯著我看。
「長得挺標緻的。」瘦男人說完，舔了舔嘴唇。
我心跳加速，手掌按在池底的石磚上，想往後退。可浴池就這麼大，退無可退。水波隨著他們的靠近一圈圈盪開，拍在我的下巴上。
「別、別過來。」我的聲音在浴室裡顯得又細又軟。
肥肚男人咧嘴笑了。「怕什麼？我們只是想跟妳聊聊天。」他的手從水底伸過來，一把扣住我的腳踝。
我驚叫出聲，另一條腿蹬水想踢開他，可下一秒，仿生手臂從浴池的暗槽中滑出，無聲無息地扣住我的兩邊手腕。
金屬的冰涼觸感貼上皮膚，我猛地倒抽一口氣。
更多的仿生手臂從水面下伸出。兩條機械臂分別扣住我的膝蓋窩，把我的雙腿往兩側拉開。熱水灌進腿間，我感覺到自己赤裸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水中。
「放開——」
一句話沒喊完，一雙仿生腿從池底升起，架住我的腰側，把我整個人往上託。水面從鎖骨退到胸口，兩團乳房浮出水面，乳尖在冷熱交錯的空氣中立起來。
肥肚男人嘖嘖兩聲，伸手捏住我的左乳。他的手掌粗糙，指縫間有厚繭，捏下去的力道毫不留情。乳房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形狀扭曲。
「奶子挺大的手感真好。」他說著用拇指撥弄乳尖，把那點粉色的肉粒搓得充血脹硬。
我咬著下唇，拼命搖頭。仿生手臂把我的手腕固定在頭頂上方，我連遮擋的姿勢都做不到。
刺青男人繞到我身後，兩隻手從腋下穿過抓住我另一邊乳房。他揉捏的方式更粗暴，像是要把乳房從我胸口扯下來。乳肉在他的指掌間變形，痛感與酸脹同時湧上來。
「這種貨色，不便宜吧。」他低聲說，鼻息噴在我後頸上。
瘦男人沒說話，他蹲下身，整張臉貼近水面，盯著我被拉開的腿間。他的眼神讓我的胃一陣翻攪。
「毛修得挺整齊的。」他用兩根手指撥開我的陰唇，動作慢悠悠的像在檢查什麼。熱水隨著他的動作灌進陰道口，溫溫燙燙的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會夾，」瘦男人抬起頭，嘴角勾著，「還沒開始幹就夾這麼緊。」
我的臉燒得通紅，從臉頰一路熱到胸口。羞恥感像無數根細針扎進皮膚，可身體的反應卻完全不受控制。
仿生手臂又多了幾條。新的機械臂從池底升起，一條橫過我的腰腹，把我牢牢固定在半空中；另外兩條分別扣住我的腳踝，把我的雙腿拉得更開，幾乎呈現一字馬的角度。
我的陰道口在熱水中徹底敞開，連最私密的縫隙都被水流舔舐著。
然後浴池中央的水面破開。
一根仿生肉棒從池底升起。
這根的尺寸比我之前見過的都大。它通體呈深肉色，表面佈滿螺旋狀的凸點，龜頭的部分微微上翹，莖身粗得我一手絕對握不住。仿生肉棒破出水面後，對準我的腿間，緩緩靠近。
我瞪大眼，喉嚨發緊。
「等等、太大——」
肥肚男人打斷我。「處女就是不識貨。」他站起來，水面只到他肥碩的腰際。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把暗紅色的龜頭湊到我嘴邊。「含著少囉嗦。」
一股腥臊味衝進鼻腔。我緊閉嘴唇，扭頭想躲。可一條仿生手臂準確地扣住我的下顎，力道剛好撬開我的嘴。
肥肚男人的肉棒塞了進來。
口腔被撐開的感覺讓我乾嘔。他的東西不長，但粗，把我的舌頭壓在底下，龜頭頂到上顎，一股鹹腥的黏液沾上味蕾。我想吐出來，可仿生手臂扣著下巴，我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與此同時，那根螺旋仿生肉棒抵住了陰道口。
龜頭擠開陰唇的瞬間，我全身肌肉繃緊。凸點一顆顆壓進嫩肉裡，光是抵著的觸感就讓我頭皮發麻。仿生手臂把我的雙腿又拉開了一點，我的陰道口被迫張得更寬。
仿生肉棒開始推進。
第一段莖身擠進來的時候，陰道內壁被螺旋凸點刮過那種摩擦感像被砂紙擦過嫩肉。我仰起頭，嘴裡塞著肥肚男人的肉棒，只能從喉嚨擠出悶哼。
「慢慢吃進去，對，就是這樣。」刺青男人在我身後，兩手還抓著我的乳房。他用指甲掐住乳尖，往外拉扯，痛感像電流竄過胸前。
仿生肉棒持續深入。螺旋凸點一路刮過陰道內壁，每一圈都碾壓過我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陰道被撐到一個讓我快要裂開的程度，可仿生手臂不給我任何退縮的空間。
龜頭撞上子宮口。
我一聲悶叫，身體彈了一下。仿生肉棒退出去，螺旋凸點反向刮過同樣的路徑，我的陰道壁痙攣著收縮，泌出的液體混進熱水裡。
「濕了嘛。」瘦男人蹲在水裡，看著我被撐開的穴口，語氣輕飄飄的。「嘴巴說不要，騷穴倒是挺老實。」
第二下插入比第一下更猛。仿生肉棒直捅到底，龜頭撞擊子宮口的力道幾乎把我頂飛出去。可仿生手臂把我從頭到腳鎖死，我連顫抖的幅度都被限制住。
肥肚男人開始在我嘴裡抽送。他的節奏跟仿生肉棒不同，淺而快，每次頂進來都撞到我的喉嚨口。我的眼淚被噎出來，和臉上的水珠混在一起。
「小騷貨，第一次被這麼多人搞吧？」肥肚男人一邊挺腰一邊說，肚腩撞上我的臉。「爽不爽？嗯？」
我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仿生肉棒的抽送頻率加快。螺旋凸點機械式地碾磨著陰道內的每一寸皺褶，龜頭反覆頂撞子宮口，把那個小縫撞得又痠又脹。我的身體在機械臂的固定下完全無法抵抗，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在體內規律的進出。
刺青男人放開我的乳房，繞到我身側。他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用龜頭磨蹭我被拉開的大腿內側。「輪到我了沒？」他問。
瘦男人站起來，也握著自己的東西。他的陰莖偏細，但長，前端微微彎曲。「急什麼，池子這麼大。」
兩根真實的肉棒和一根仿生肉棒，同時對準我。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恐懼讓陰道不自覺地收緊，反而把仿生肉棒絞得更緊。機械的抽送不受影響，依舊規律地捅進捅出，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的穴肉被凸點刮過時發出的咕啾聲。
「嘴裡這根快射了。」肥肚男人喘著氣，雙手抱住我的後腦勺，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每一下都捅到喉嚨最深處。
我乾嘔不止，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進浴池。
「好好吞下去。」肥肚男人低吼一聲，把整根肉棒塞進我嘴裡，龜頭卡在喉嚨口，精液直接灌進食道。
濃稠的液體帶著腥鹹的溫度，一股股湧進喉嚨。我被嗆到，眼淚鼻水全流出來，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仿生手臂鬆開我的下顎，我咳著把嘴裡的殘精吐進水裡，白色的濁液在水面上散開。
「換我。」刺青男人二話不說，按住我的頭，把他的肉棒塞進來。
他的更粗，龜頭撐開嘴唇的時候，我的嘴角傳來撕裂般的痛。他的精液味更重，混合著汗味，讓我陣陣反胃。可他不在乎，一插進來就開始猛幹，節奏像發情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