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邊，指尖還殘留著填回報表單時的微麻感。浴衣鬆垮垮地掛在肩上，布料擦過乳尖，讓我不自覺地縮了一下。剛才在廁所裡被那群不良少年輪番壓在洗手臺上的觸感還在，腿根處濕黏黏的後穴那股被撐開過的脹意也沒完全消退。
我伸手去拿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乾澀的喉嚨。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的橘光透進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系統提示音忽然又響了艙體側邊的螢幕亮起來，跳出一行字：「測試者編號零五七，開發組已發派新劇本《家政服務》，是否查看詳情？」
我愣了一秒。這麼快？剛從《校園霸凌》出來，連澡都還沒洗，系統就急著塞新劇本給我。我放下水杯，走到艙邊，指尖點開螢幕。
畫面跳出一份劇本說明書，排版乾淨俐落，跟遊戲艙外殼一樣走那種冷調科技風。上頭寫著：《家政服務》為多天數遊戲場景，玩家扮演時租型家政人員，負責接案到客戶家中進行清潔整理。時數依客戶案件需求量而定，從三小時到三天不等。玩家需在服務過程中主動引誘客戶進行性行為，本場景目標為引誘至少八名客戶完成性交。
我看著螢幕，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浴衣的繫帶。「八個？」我小聲嘟噥。這數字比之前的劇本都多，但多天數場景聽起來也意味著節奏不會那麼趕，不是那種被按在桌上劈頭就來的類型。
我往下滑螢幕，看到更多細節：玩家需穿著指定家政制服進入場景，制服由系統提供，包括窄裙、襯衫、圍裙與絲襪。客戶名單由系統隨機分配，年齡、職業、體型不一，玩家無法預先得知客戶身份。
我咬了咬下唇。這設定跟酒店工作有幾分像，但又不完全一樣。在酒店是被叫去包廂，在這裡是我主動走進別人家裡，名義上是打掃，實際上要做的事遠不止擦桌子拖地。
我按了「接受劇本」，螢幕跳轉到準備畫面。系統要我現在就脫掉浴衣進入遊戲艙，場景將在五分鐘後啟動。我站直身體，把浴衣從肩上扯下來，扔在床尾。裸著身子走向遊戲艙時，我瞥見落地鏡裡的自己——乳尖還是翹著的大腿內側有一道乾掉的水痕，膝蓋上的破皮結了薄薄一層痂。
我爬進艙內，躺平。仿生手臂從艙壁兩側伸出，托住我的腰與腿，將我擺成標準的待機姿勢。艙門闔上，藍光掃過我的身體，耳邊響起系統語音：「《家政服務》場景載入中。角色設定：林宜霏，二十二歲，時租型家政人員，今日接獲第一筆案件委託。客戶地址已傳送至您的裝置，請準時抵達。」
我閉上眼，感覺意識被往後扯了一下，再睜開眼時，我已經站在一棟公寓大樓的電梯裡。
電梯門是鏡面的我看見自己穿著一套合身的家政制服：白襯衫領口開到第二顆釦子，深藍色窄裙包到大腿中段，腰上繫著一條白色圍裙，圍裙帶子在腰後綁成蝴蝶結。腿上套著膚色絲襪，腳踩黑色低跟鞋。手裡提著一個工具包，裡面裝著清潔用品，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家政人員的樣子。
我伸手拉了拉裙擺，窄裙緊得過分，每走一步布料就繃在臀上，把屁股的形狀勒得一清二楚。襯衫的布料也薄，隱約透出裡面胸罩的顏色。
電梯門打開，我走進一條鋪著深灰色地毯的走廊。門牌號碼是1207，我站在門前，按了門鈴。
門開了。
站在門後的男人穿著一件鐵灰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他大概四十出頭，鬢角有些灰白，但五官俐落，眼神往下掃了我一眼，從臉到胸到腿，毫不掩飾。
「家政服務？」他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
「是，林宜霏，今天負責您這邊的清潔整理。」我微微點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一點。
他側身讓開，我走進玄關。房子很大，客廳是開放式設計，落地窗外看得見市區的天際線。沙發是深棕色的皮革款，茶几上散著幾份財經雜誌跟一隻空杯。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香，混著一點咖啡味。
「預計服務時數是六小時，」我把工具包放在玄關櫃上，從口袋裡拿出系統給的單據，「我從客廳開始，會先整理桌面、拖地、清潔浴室，如果先生有其他需要請隨時告訴我。」
他沒接話，只是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遙控器按開電視。螢幕亮起，播著新聞，他的視線卻沒離開我身上。
我開始收拾茶几。彎腰撿起雜誌時，窄裙往上縮了一截，絲襪包著的大腿根部幾乎要露出來。我感覺他的視線落在我後腰上，像一根沾了熱水的指頭，慢慢往下滑。
我故意放慢動作，把雜誌一本一本疊好，彎腰的弧度讓圍裙領口往下垂，襯衫釦子之間的縫隙敞開來。我知道他在看，也知道這遊戲的規則就是這樣——打掃是表面，引誘才是真的。
我提著拖把走進浴室時，他跟了過來。
「浴室需要特別清嗎？」我轉頭問他，手已經轉開水龍頭，把拖把沾濕。
「馬桶。」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還有淋浴間的玻璃，上次有水垢。」
我點點頭，蹲下來開始刷馬桶。這個姿勢讓窄裙繃得更緊，臀部翹起來，圍裙帶子陷進腰窩。我手臂用力時，胸前的重量跟著晃，襯衫釦子被撐得微微繃開。
身後靜了一會兒，然後我聽見腳步聲逼近。
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直接按在我腰上。掌心很熱，隔著圍裙跟襯衫，我還是能感覺到他五根手指的力道。他把我往下壓，讓我臀部翹得更高，另一隻手直接撩起我的窄裙，推到腰際。
「先生，」我聲音發顫，手上的刷子掉進馬桶水裡，「我還在打掃。」
「繼續掃。」他蹲下來，手指勾住絲襪的褲頭，往下扯。絲襪從我腿上被剝下來，卡在膝蓋彎，露出光裸的屁股。他另一手直接拍在我臀上，力道不輕，聲音清脆得像巴掌。
我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馬桶水箱上。他的手指從臀縫滑進去，隔著內褲按在我穴口上。內褲早就濕了一小塊，他的指尖一壓，布料就陷進去，沾上黏滑的液體。
「打掃還濕成這樣？」他的聲音靠得很近，氣息噴在我耳後，「家政人員都這麼浪的嗎？」
我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他的手指把內褲往旁邊撥開，穴口直接貼上他的掌心。他用手掌根部揉了一圈，力道粗糙，磨得我腿根發抖。
遊戲艙裡的仿生手臂從兩側托住我的腰，將我固定成跪姿。仿生腿撐開我的膝蓋，逼我張得更開。我能感覺到仿生肉棒的前端正抵在艙壁內側，蓄勢待發，等著系統判定該插入的時機。
他把我的內褲扯到腳踝，然後站起來，解開皮帶。金屬扣環撞擊的聲音在浴室裡格外響亮。我轉頭，看見他從褲襠裡掏出那根東西，已經硬得青筋浮起，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沒給我太多時間看。他一手按住我的後頸，把我上半身壓在馬桶水箱上，另一手握著那根東西，對準我的穴口。龜頭頂開兩瓣濕滑的軟肉，直接擠進來。
仿生肉棒在同一瞬間啟動，從艙壁內側滑出，找到我的穴口，毫不猶豫地頂進去。那根東西根據劇情設定，模擬著他的尺寸與形狀，粗長，帶一點微微上彎的弧度，龜頭比莖身更脹一圈，撐開時像要把穴口撐裂。
我咬住嘴唇，不讓聲音跑出來。他插得很深，一下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我腹部一緊。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抽出來一半，又狠狠撞回去。
「六個小時，」他俯下身，嘴貼在我耳邊，聲音啞得像砂紙，「妳覺得妳能撐多久？」
我沒回答，因為他已經開始動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拔出來時帶出一圈嫩肉，插回去時把淫水擠得滋滋響。我的窄裙堆在腰上，圍裙帶子鬆了襯衫釦子被他的動作震開一顆，露出鎖骨跟胸罩的蕾絲邊。
他的手從後面伸進我襯衫裡，隔著胸罩握住我的乳房。他捏得很用力，五指陷進乳肉裡，乳尖隔著蕾絲被他的指縫夾住，磨得我又痛又麻。我整個人被他按在水箱上，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顫一顫。
「先生……太深了……」我終於忍不住叫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深才好，」他掐著我的腰，抽送的速度更快，「家政費不是白付的妳得把服務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