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睡得很沉，只是一種恍惚的狀態，像是泡在溫水裡，意識載浮載沉。
穴裡的肉棒已經軟了，但還是塞著有種被填滿的脹感。毯子底下的身體還濕著乳房上的手掌溫溫熱熱的指尖時不時動一下，像在確認我還在他懷裡。
半小時大概是過去了。
他的手指從毯子底下抽出來，摸到我的後頸，輕輕捏了捏。
「醒了沒？」
我含含糊糊應了一聲，眼皮還睜不太開。仿生手臂在這時動了——我的腰被抬起來，軟掉的肉棒從穴裡滑出去，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流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我下意識夾緊腿，但仿生腿已經把我的膝蓋往外推開。
「還沒完。」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一點笑意。「轉過來。」
仿生手臂把我翻成仰躺的姿勢。我看見他跪在我兩腿之間，重新硬起來的肉棒翹在腹肌前面，龜頭紅通通的上面還沾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跟我的體液混在一起的濁白液體。
他沒有馬上插進來。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根東西——那是一根按摩棒，矽膠材質，頭部彎曲，棒身上有螺旋狀的紋路。比我之前用過的任何一款都要粗，而且通體都是深黑色的。
我吞了口口水。
「這根東西，」他把按摩棒舉到我面前，按了一下開關。低頻的嗡鳴聲在機艙裡響起來，棒頭高速震動著震得空氣都在顫。「專門給妳準備的。」
他關掉開關，把按摩棒抵在我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矽膠冰涼的觸感讓我的腿抖了一下。棒頭滑過膝蓋內側、滑過還在流著精液的大腿根部，最後停在穴口。
「先讓妳噴一次，後面比較好弄。」
我還沒反應過來「後面」是什麼意思，按摩棒的頭部已經塞進來了。
震動沒有開，光是那個粗度就讓我的陰道壁被撐開。剛才被操了那麼久，穴肉還軟著，但這根按摩棒比他的肉棒更粗，塞進去的時候有種被硬物入侵的異樣感。我的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單，腳趾蜷起來。
「放鬆。」他把按摩棒又往裡推了一截。「妳夾這麼緊，等一下怎麼吃整根？」
我試著深呼吸，但他根本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按摩棒整根沒入，棒身底部抵住陰唇，彎曲的頭部剛好壓在陰道前壁的那塊粗糙區域上。
然後他把開關打開。
震動從體內炸開。
我整個人弓起來，仿生手臂卻在這一刻把我的手腕壓在床墊上，仿生腿把我的膝蓋推到胸口兩側，小腿懸在空中，穴口朝天敞著。動不了。連夾腿都辦不到。
按摩棒的震動頻率不是固定的。它會變——先是低頻的悶震，然後突然轉成高頻的急速震動，再切回來，反覆循環。每一次變頻，我的陰道就會痙攣一次。
「啊——等、等一下——」
他沒理我。一隻手按著按摩棒的底部，讓棒頭更用力地壓在敏感點上，另一隻手沾了潤滑液，手指滑到我的後穴口。
我全身僵住。
「這邊還沒用過對不對？」他的拇指在後穴的皺褶上畫圈，力道很輕，但在按摩棒還在震的情況下，任何碰觸都被放大了好幾倍。「處女膜的紀錄遊戲艙有，這邊呢？自己弄過嗎？」
我搖頭，說不出話。
「那今天幫妳開。」
他的食指沾了更多潤滑液，指腹抵住後穴的入口，慢慢施力。
按摩棒在這時切換成最高頻的震動。
我尖叫出來。陰道裡的震動強到像是要把內臟都震出來，後穴被指尖撐開的異物感同時湧上來。兩邊的刺激疊在一起，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但仿生手臂跟腿把我固定得太死，能動的只有脖子跟腳趾。
「不要亂動。夾這麼緊我手指進不去。」
他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食指的第二節關節已經進去了潤滑液讓進入沒那麼痛，但那種被異物從反方向撐開的感覺還是讓我的後穴劇烈收縮。
「放鬆。」他的手背拍了一下我的臀部。「妳夾斷我手指的話，等一下進去的就不是這根了。」
按摩棒的震頻又變了。這次是斷斷續續的脈衝式震動，一下強一下弱，像有人在裡面一下一下頂著敏感點。我的穴肉被震得又麻又脹，淫水從棒身跟陰道壁的縫隙裡擠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指跟床單。
他的食指整根沒入後穴。
我張著嘴喘氣，眼前的機艙天花板在晃。不是真的晃，是我自己的視線在抖。後穴被手指塞滿的感覺很怪——不是痛，是一種比陰道更強烈的飽脹感。腸壁被撐開，括約肌本能地想推出去，但越推越夾得緊。
「妳這邊的反應比前面誠實。」他把食指抽出來又插進去，來回幾次。「前面還會咬人，這邊只會吸。」
我沒力氣回嘴。
他加入中指。
兩根手指在後穴裡撐開，旋轉，擴張。潤滑液被擠得滋滋響。與此同時，按摩棒的震動沒停過陰道前壁已經被震到發麻，高潮的預感在肚子裡堆積，越堆越高。
「差不多了。」他把手指抽出來，拿起按摩棒的遙控器。「讓妳噴完再換下一根。」
他按下某個按鈕。
按摩棒的頭部突然開始加熱，同時棒身膨脹了一圈。陰道被從內部撐得更滿，熱度從棒頭輻射出來，燙得穴肉一陣收縮。震動頻率飆到最高，彎曲的頭部像活的一樣抵著敏感點狂震。
我的腰彈起來。
「啊——不行——要、要去了——」
「去。」
他壓下按摩棒的底部。
我的視線炸成一片白。
潮吹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穿過按摩棒跟陰道壁之間的縫隙，濺在他的腹肌上，濺在床單上，濺得到處都是。身體在痙攣，穴肉咬緊按摩棒，後穴跟著一起收縮，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好幾下。
他沒關按摩棒。
高潮還沒結束，震動還在繼續。陰道裡的神經已經敏感過頭，每一次震動都像過電，從鼠蹊部一路劈上後腦勺。我哭出來了眼淚跟口水糊了一臉，嘴裡不知道在喊什麼。
「還沒。再來一次。」
他把按摩棒往外抽了一點，又用力推回去。
第二波高潮直接疊在第一波上面。
我連叫都叫不出來了。身體在仿生手臂的固定下痙攣，潮吹的液體又噴了一次，這次量更多，床單濕了一大片。後穴在沒有東西塞著的情況下自己收縮，有種空虛的飢渴感。
他終於把按摩棒關掉，抽出來。
陰道瞬間空了穴口合不攏，開開的還在淌水。我的腿在抖，仿生腿一鬆開，膝蓋就往兩邊倒。
「還沒完。」他把我翻成側躺，一條腿抬起來掛在他的手肘上。「後面的第一次，我慢慢來。」
我感覺到他的龜頭抵住後穴口。
肉棒上全是潤滑液跟我的體液，龜頭在入口處磨了幾下，慢慢往前推。後穴的括約肌被撐開的瞬間，我咬住自己的手背。
不痛。
跟想像中不一樣，不是那種撕裂的痛。只是脹。腸道被肉棒一寸一寸撐開的脹感，比手指粗太多，也長太多。他進得很慢，每進一點就停下來等我放鬆。
「鬆開。」他的聲音有點啞，不像剛才那麼遊刃有餘。「這邊比前面更緊。」
我試著深呼吸。腸壁裹著他的肉棒，能感覺到血管的紋路，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那種被填滿的方式跟陰道完全不一樣——更深，更貼，更沒有空隙。
整根進去了。
他的龜頭壓在某個地方，我的前列腺液被擠出來——不對，我沒有前列腺。但那個位置被壓到的時候，有種類似的感覺，悶悶脹脹的連著陰道跟子宮一起發麻。
「等一下會很舒服。」他開始抽送。「忍一下。」
後穴的第一次抽送很慢，很輕。他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慢慢推到底。潤滑液讓進出很順暢，但那種腸道被反覆撐開填滿的感覺還是讓我叫出來。
不是痛的叫，是悶哼，從喉嚨擠出來的那種。
他加快速度。
後穴的敏感點跟陰道不一樣。陰道是直接，刺激到了就頭皮發麻。後穴是悶著的快感從裡面滲出來，在肚子裡慢慢堆，堆到一定程度才一次炸開。他頂到某個角度的時候，我的陰道會跟著收縮，明明沒有東西在裡面，卻像被插到一樣爽。
按摩棒又被拿起來了。
他把按摩棒塞進空著的陰道裡，這次沒有開震動，只是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