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鬧鐘吵醒的時候，窗外天還沒亮。我揉著眼睛坐起來，浴巾早就鬆開了赤裸的上半身露在被子外面，冷氣吹得乳尖微微發硬。我抓起手機看了一眼，凌晨四點。
遊戲艙的預熱需要兩小時，我得在六點前躺進去。
我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進浴室，簡單刷了牙洗了臉。鏡子裡的我眼皮還有點腫，鎖骨附近有幾道淺淺的紅印，是昨天那些仿生手臂留下的。我轉過身扭頭看腰窩，那塊瘀青顏色變深了從青紫轉成暗紅，按下去還是有點疼。
回到房間，我站在遊戲艙前面，指尖按上艙門的感應板。艙門無聲滑開，裡面的艙壁亮起淡淡的藍光，那根仿生肉棒安靜地收在底座上，表面是接近膚色的矽膠材質，還沒啟動的狀態下看上去軟塌塌的。旁邊的兩隻仿生手臂折疊在支架上，機械腿則收在艙底。
我深吸一口氣，把浴巾扯掉扔在床上，裸著身體爬進艙裡。躺下之後，艙內的感應器貼上我的後背跟臀部，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肩膀。我伸手在艙壁的螢幕上操作，找到《深夜急診室》的選項，按下啟動。
「場景載入中。」系統的電子音在耳邊響起。
艙門緩緩關上，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過了大概三秒，光線重新亮起來。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診療床上，頭頂是刺眼的白光燈管，空氣裡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病號服，布料粗糙地磨著乳尖，裡面什麼都沒穿。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病號服的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面一大片皮膚露在外面。裙子短得只蓋到大腿根部，稍微動一下就能看見內褲——不對，我根本沒穿內褲。腿間空蕩蕩的冷氣從裙擺灌進來，穴口涼颼颼的。
診療室的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男人穿著白袍，手上拿著病歷板，臉上戴著細框眼鏡。他看起來三十出頭，五官端正，眼神冷靜得像在手術檯前站了二十年。白袍裡面是深藍色的刷手服，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前臂。
「林宜霏？」他低頭看了眼病歷板，聲音平穩。
「是。」我坐在診療床上，手指揪著裙擺。
「我是陳醫師，今晚的值班主治。」他把病歷板放在桌上，從架上抽出一副橡膠手套戴上，動作不急不緩。「妳的主訴是什麼？」
我愣了一下，劇情還沒給我提示。我張了張嘴，隨便說了句：「肚子……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他走近一步，手指按上我的腹部，隔著病號服慢慢往下壓。「這裡痛嗎？」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我小腹上，溫度透過來，燙得我縮了一下。「有、有一點。」
「躺下。」他指了指診療床。
我往後躺平，頭枕在硬梆梆的枕頭上。診療床的金屬扶手冰得我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陳醫師的手指在我腹部按了一圈，每一下都壓得很深，好像在找什麼病灶。「這裡呢？」
「不痛。」
手指又往下移了一寸，壓在肚臍下方。「這裡？」
「還好。」
他把我的病號服下擺撩起來，露出整個腹部跟肚臍。冷氣直接吹在皮膚上，我打了個哆嗦。他的目光掃過我裸露的腰腹，手指順著肋骨下緣往兩側摸過去。
「深呼吸。」
我吸了一口氣，胸脯起伏的同時，病號服的領口被撐得更開。他的視線落在我鎖骨下方的弧線上，沒有移開。
就在這時，診療床兩側傳來輕微的機械聲。仿生手臂從床沿伸出來，兩隻金屬支架扣住我的腳踝，把我的腿往兩邊分開。
「這是——」我本能地想夾緊腿，但機械腿的力道很穩，把我的膝蓋推到彎曲的位置，腳掌踩在床面上，雙腿大敞。
病號服的裙擺滑到腰際，我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沒有內褲遮擋，稀疏的毛髮跟閉合的肉縫就這麼對著他。
「放鬆。」陳醫師的語氣還是那麼平穩，好像把我的腿掰開只是例行檢查的一部分。他戴上手套的手指按在我的大腿內側，往兩邊壓了壓。「我先檢查外陰。」
他的指尖撥開我的陰唇，涼涼的橡膠觸感貼上來。我抽了一口氣，穴口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有點紅。」他用拇指輕輕按壓陰蒂周圍，手法很專業，卻讓我腿根開始發抖。「平時分泌物多嗎？」
「還、還好。」我咬著下唇。
「我稍微撐開看一下。」他的食指跟中指分開我的陰唇，把穴口撐出一個小洞。冷氣灌進去，裡面又涼又空，我悶哼了一聲。
仿生手臂在這時動了。一隻機械手從底座升起，前端握著那根仿生肉棒。肉棒已經膨脹起來了比平時粗了兩圈，長度大概有十五公分，表面浮著細小的顆粒紋理，頂端的龜頭微微上翹。
陳醫師的手指從我穴口退出來，接過仿生臂遞來的肉棒。他左手繼續撐開我的陰唇，右手握著肉棒抵在穴口，龜頭輕輕壓在那個被撐開的小洞上。
「現在進行陰道觸診。」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剛才壓我肚子時一模一樣。
龜頭擠進來了。
我全身繃緊，腳趾蜷起來，踩在床面上的腳掌用力到小腿抽筋。肉棒表面那些小顆粒刮過穴口的嫩肉，每一顆都像砂紙上的凸點，磨得我痠麻交加。白天的腫脹感還沒完全消退，穴內還很敏感，現在又被撐開，那種飽脹感從下腹一路竄到腰窩。
「太緊了。」陳醫師皺了皺眉，把肉棒往外退了一點，然後又往裡推。這次推得更深，龜頭撞上某個位置，我整個腰彈了一下。
「啊——」
「這裡會痛嗎？」他的手壓在我小腹上，隔著肚皮感覺肉棒在裡面的位置。
「不、不會……」我的聲音在抖。
「那這樣呢？」他把肉棒往那個位置頂了一下。
我眼前白光閃過腰不由自主地拱起來，穴肉緊緊裹住肉棒開始抽搐。仿生肉棒感應到我體內的收縮，自動膨脹了一圈，表面那些顆粒變得更凸，每一顆都牢牢壓在肉壁上。
「反應很明顯。」陳醫師冷靜地說著開始把肉棒往更深處送。
幼嫩的穴肉被粗糙的顆粒一層層刮開，黏稠的液體從肉壁滲出來，裹在肉棒表面，抽送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水聲。我聞到自己體液的味道，那股帶著微腥的甜味在消毒水氣味裡格外清楚。
仿生手臂又動了。另一隻機械手伸過來，按住我的髖骨，把我的下半身固定在診療床上。我想扭腰，但骨盆被壓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我穴裡進出。
抽送的速度變快了。
陳醫師一手按著我的小腹，一手握著肉棒的根部控制角度與深度。他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的嫩肉都會翻出一小圈粉紅色，那些顆粒刮過的地方泛著水光；每一次捅進去，龜頭都會頂到最深處那團軟肉，我的肚子就會痙攣一下。
我的病號服領口在扭動中滑到肩膀以下，兩團乳房全露出來了。乳尖在冷氣裡硬成深紅色的小豆子，隨著肉棒抽送的節奏上下晃。
「乳房也要檢查。」他把肉棒留在穴裡不動，雙手伸上來握住我的乳房。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捏住乳暈，往外輕輕拉，再放開，乳肉彈回去時晃出一波肉浪。
「形狀正常，沒有硬塊。」他一邊說一邊用拇指撥弄乳尖，硬挺的乳頭在他指尖下抖個不停。
與此同時，穴裡的肉棒又開始動了。這次是緩慢的、深入的攪動，龜頭抵在最深處旋轉，那些顆粒磨著肉壁三百六十度地刮，把我穴裡的嫩肉攪得一塌糊塗。體液被攪成白濁的泡沫，沿著肉棒根部滲出來，順著股溝淌下去，在臀下匯成一灘濕黏的水漬。
「嗚……嗯……」我咬著下唇忍住叫聲，但鼻子裡還是溢出細碎的呻吟。
「妳的陰道分泌物很多。」陳醫師從我胸前抬起頭，目光落在我們連接的地方。他把肉棒慢慢抽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把沾滿體液的肉棒舉到我面前，手套上也全是濕亮的黏液。他分開手指，指縫間拉出黏稠的絲，「看看妳自己的東西。」
我羞得想別開頭，但仿生手臂不讓我躲。另一隻機械手從後面託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固定在正對他的方向。
「接下來，測試深度。」他把肉棒重新抵上穴口，這次沒有慢慢進，而是一口氣捅到底。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