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在頂樓的桌上，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爛。臉上黏糊糊的精液還沒乾，新的又疊上去，睫毛被糊得睜不太開。鐘聲還在耳邊嗡嗡響，但那五個人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阿傑把跳蛋的遙控器塞進書包側袋，轉頭看了我一眼。
「明天一樣時間，別遲到。」他的語氣跟交代值日生差不多，說完就帶頭走下樓梯。
紅髮的跟平頭男跟在後面，光頭男臨走前還在我臀上拍了一下，聲音清脆地迴盪在空曠的頂樓。眼鏡男最後一個走，他從口袋掏出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的黏液，視線從鏡片後方掃過我敞開的腿間。
「記得清理乾淨再下樓。」他說。
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之後，頂樓只剩下風聲和我粗重的呼吸。仿生腿還扣著我的腳踝固定在桌腳兩側，我試著動了動膝蓋，關節痠得像跑完馬拉松。
過了大概三分鐘，仿生手臂跟仿生腿同時鬆開，我的雙腳重重落到地上，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我撐著桌面站穩，低頭看到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精液痕跡，裙子上濕了一大片，襯衫釦子被扯掉兩顆，領口敞開露出胸罩的蕾絲邊。
我摸索著把裙子拉下來，手指還在抖，拉鍊拉了三次才對準。臉上的東西用袖子隨便抹了抹，但睫毛上的那層還是黏得眨眼都難受。
教室的廁所在二樓，但我不想再走回那間教室了。我直接靠著頂樓的水塔，閉上眼睛在腦中叫出遊戲選單。
螢幕浮現在視野正上方，我按下退出鍵。
熟悉的暈眩感襲來，耳朵裡嗡嗡響了幾秒，然後是遊戲艙液壓門開啟的嘶嘶聲。我睜開眼，看到自家客廳的天花板，日光燈的白光刺得眼睛發酸。
我從遊戲艙裡坐起來，身上光溜溜的遊戲艙的仿生肉棒已經縮回底座，仿生手臂跟仿生腿也收進艙壁的凹槽裡。皮膚上殘留著被緊緊箍過的觸感，手腕跟腳踝都有淺淺的紅印，大腿根部還黏著自己的體液，順著腿側流到遊戲艙的抗菌墊上。
我爬出遊戲艙，赤腳踩在磁磚上，腿還是有點軟。走到浴室開熱水，蓮蓬頭的水柱沖到鎖骨上那幾道自己抓出來的紅痕時，刺痛感讓我倒抽一口氣。
沖完澡我裹著浴巾坐到電腦前面，螢幕亮起來的時候，遊戲平臺的後臺已經跳出通知——測試者編號057，劇本《校園霸凌》完成度百分之四十三，體驗時數三小時二十分鐘。
底下還有一個回報表單，標題寫著「測試者心得回饋」，旁邊備註必須在退出遊戲後四十八小時內填寫完畢，不然測試獎金會被扣掉一半。
我點開表單，第一欄是基本資料，自動帶入了我的編號跟測試日期。第二欄是體驗評分，從一到十分。我盯著那個欄位想了幾秒，打了七分。
第三欄是文字回饋區，遊標在空白格子裡一閃一閃的。
我咬著下唇，手指停在鍵盤上。
要怎麼寫？說我被五個虛擬的不良少年輪流上到腿軟，但其實從頭到尾都是仿生手臂跟仿生腿在擺弄我的身體，仿生肉棒配合劇情變粗變長還長凸點，精液是溫的射出量還能調整？說阿傑把跳蛋塞進我體內的時候，遊戲艙的仿生肉棒就同步脹大撐開穴口，連震動頻率都跟遙控器設定的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打字。
「劇本的真實感很強，仿生手臂固定身體的角度跟力道都恰到好處，不會過度壓迫關節但又能完全限制行動。仿生腿在頂樓場景中將雙腳拉開到接近一百八十度，柔軟度不足的玩家可能會感到不適，建議在進入該場景前增加暖身提示。」
我停下來喝了口水，繼續敲鍵盤。
「仿生肉棒的溫度變化很細膩，從進入到射精的溫差大約在零點八度左右，觸感上接近真人體溫。光頭男那個角色的肉棒前端有彎曲弧度，搭配凸點模組之後，撞擊G點的準確度很高。」
打到這裡我臉有點熱。這些東西寫在正式回報表單裡，開發組的人會看到，搞不好子翊也會看到。但我還是繼續打下去。
「多人輪流場景中，仿生肉棒在射精後會自動清潔並重新暖機，間隔大約四十五秒，這段時間玩家會被仿生手臂調整姿勢，過場流暢沒有冷場。精液的溫度跟黏稠度模擬得很好，但味道偏甜，跟人體實際的體液味道有落差，建議調整配方。」
我頓了頓，又補了一段。
「另外，眼鏡男角色的仿生肉棒粗度設定明顯超出一般尺寸，進入時即使前戲充足仍會有撕裂感。建議在該角色登場前增加潤滑輔助的劇情橋段，或是提供玩家手動調整粗度上限的選項。」
打完這些，我把浴巾拉緊一點，繼續寫。
「整體來說，《校園霸凌》劇本的情緒鋪陳到位，從被圍堵的恐懼到被迫服從的屈辱感層層堆疊。阿傑的角色塑造特別成功，那種不帶感情的支配語氣比大吼大叫更有壓迫感。建議開發組在後續劇本中保留這種冷調的霸凌者設定。」
我按了暫存，站起來去廚房倒了杯水。冰箱的冷氣撲在臉上，我靠著流理臺喝掉半杯，腦袋裡還在轉著要寫什麼。
回到電腦前，我繼續打字。
「技術層面，本次體驗中仿生手臂的反應速度比之前幾個劇本更快，從劇情角色的肢體動作到仿生手臂的實際施力，延遲體感低於零點二秒。但頂樓場景中有一度仿生腿跟仿生手臂的同步出現零點五秒的落差，導致我的左腳踝被拉扯的角度超出設定值，雖然沒有受傷，但瞬間的疼痛感打斷了沉浸體驗。」
我把杯子放在桌上，手指飛快地敲著。
「另外要特別回報，在眼鏡男角色射精的橋段中，仿生肉棒的抽送頻率突然飆高，從每分鐘約四十五下跳到接近七十下，雖然是模擬角色即將高潮的生理反應，但速度變化曲線過於陡峭，建議把加速過程拉長到至少十五秒，讓玩家有時間適應。」
打到這裡，回報表單的字數統計已經超過八百字。我看了看剩下的欄位，還有一個「是否願意參與該劇本後續測試」的選項，跟一個「其他建議」的自由填寫區。
我在「是否願意」那欄勾了「是」，然後在「其他建議」裡寫下最後一段。
「希望開發組可以考慮增加校園場景的多樣性，例如體育館、泳池、保健室等。另外，建議在多人劇本中增加玩家可以主動選擇配合或反抗的分支劇情，而非完全固定的被動承受，這樣可以提升重複遊玩的意願。以上。」
我按下送出，螢幕跳出「回報完成」的綠色勾勾。
測試獎金會在七個工作天內匯進我的帳戶。我關掉電腦，把浴巾扔進洗衣籃，從衣櫃裡抽出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衣套上。
躺在床上刷手機的時候，我看到悠悠傳來的訊息。
「霏霏妳今天進遊戲艙了嗎？那個校園的劇本是不是超變態？」後面接了三個驚恐的表情符號。
我打字回她：「剛退出，腿還在軟。」
她秒回：「我昨天玩到一半就退出了那個阿傑太恐怖了啦，妳居然玩得完？」
我想了想，回她：「還好，習慣了。」
悠悠傳了一整排的佩服貼圖過來。我笑了一聲，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拉過棉被把自己裹緊。
窗外天已經黑了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橘色光帶。我側躺著蜷起身體，腰窩那裡還有點痠，但比起之前《富豪的性奴》玩了一百二十七小時之後的狀態，這次三小時根本不算什麼。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卻還在轉著那些場景。阿傑把跳蛋塞進我體內之後的表情，光頭男掐著我臀瓣的手指力道，眼鏡男慢慢頂進來時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
遊戲艙的仿生肉棒真的越來越精準了。每一次抽送的角度、深度、速度，都跟劇情角色在畫面上的動作完全同步。那種明明知道是機器在幹自己，但所有感官都在告訴妳正在被真人侵犯的矛盾感，才是這款遊戲最讓人上癮的地方。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明天早上六點四十還要進遊戲艙。阿傑說有新玩法，不知道又要被他們怎麼折騰。但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是悠悠傳來的。
「對了霏霏，開發組有說下禮拜要開放新的測試劇本，妳有沒有收到通知？」
我撐起身子點開後臺，果然有一封未讀的系統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