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熱水裡睡得很沈，隱約感覺有機械手掌託住後腦，讓整張臉不至於淹進水面。再張開眼時，浴室沒了熱水沒了眼前只剩艙內淡藍色的待機光源。四肢被軟墊裹著腰後有兩條仿生手臂慢慢推著幫發痠的肌肉一圈一圈揉開。
身體還記著昨夜那種被撐滿的脹感，穴口濕黏，腿根輕輕闔上都會擠出細聲。我盯著控制臺，指頭在選單上面滑，耳根燙得很。那些固定過的姿勢、被前後夾擊的畫面一直在腦子裡反覆重播，越想越空，越空越癢。
我點開場景庫。裡頭列滿各種情境，教室、診所、套房、辦公室，還有沒用過的車廂圖示。預覽畫面裡列車漆成鐵灰色，玻璃窗上全是霧氣，十幾個男人擠在一處，肩碰肩，眼神黑壓壓地望過來。
我選了尖峰時段，隨機乘客，十二人，觸碰率全開。系統跳出是否插入指定角色，我按了否。這一場不需要熟人。接著跳出身體防護設定，我把安全值調到最低，感受度拉到最高。藍光閃了兩下，眼前像被抽掉一層薄紗，耳邊開始響起軌道聲。
車廂內的白光很冷。我站在靠門的角落，手握著頭頂吊環，另一手揪著裙邊。列車一晃，整排人往左倒，我的背被迫貼上車門，膝蓋也被撞得屈起。一個穿黑襯衫的男人踉蹌一步，順勢伸手扶住我的腰，指頭卻往下滑，隔著裙子按住臀肉。
又有人從右邊擠過來，西裝外套的袖口擦過鎖骨，手背壓在胸口。冷氣從車門縫吹進，皮膚起了一片疙瘩。黑襯衫男人低頭，下巴幾乎碰到我的額角，嘴一張，菸味混著熱氣噴在我鼻尖。
「站穩了。」他低低說了一句，手掌撈起我的右腿，膝蓋往上抬。裙襬滑開，大腿根整片露在冷氣裡。我左腳打滑，整個人往下溜，反而變成跨坐在他手上。
他另一手抓住後頸，逼我挺起上身。胸前衣釦被右邊的上班族一顆顆挑開，襯衫往兩旁散，胸罩隨即被扯到肋骨下，兩團乳肉晾在空氣裡。奶尖碰到冷風，很快挺成兩粒，他低頭吮住其中一顆，牙尖輕輕啃過。
我抓不住任何東西，手指亂揮，被另兩條手臂從後方擒住，反扣在腰後。乳頭被吮得紅腫，左邊有手捏住揉，右邊有舌頭舔，乳肉被滿滿地捧高推擠。下方的手指剝開內褲，曲起指節，在縫縫裡前後磨，磨出黏膩的水聲。
列車壓過轉轍器，整節車廂猛然一頓。黑襯衫男人趁勢把我往下壓，臀部被抬高，那根硬物從西裝褲裡彈出，燙呼呼地拍在大腿根。肉菇頭滑過裂縫，抵著後方那處皺摺，淺淺地陷進去一點。
我全身繃緊，臀肉抖個不停。他一手圈住我的腰，一手扶著那根，用菇頭在洞口畫圈，把前頭的水全引到後面。我扭著想躲，反而讓那半截陷得更深，擴得後穴又痠又脹。
前面有第二根湊過來，抵住泛水的入口。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尺寸很驚人，筋粗得明顯，傘端冒著水光。一根抵前，一根抵後，我像被架在半空，雙腿分開到極限。車廂又一陣輕晃，兩根同時使勁，一前一後頂了進來。
下方像被撕開，後頭像被撞穿。我仰起脖子，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眼前的上班族趁勢扣住下巴，把第三根塞進嘴裡。那根粗得撐裂嘴角，濃濃的橡膠味堵住鼻腔，直直頂到喉深。
三張嘴都在進出。前面那根每下都撞在子宮頸旁，後面那根插得腸壁陣陣收攏，嘴裡更是不留空隙地抽送。我整個人被無數仿生手臂扣在空中，腳背繃直，鞋跟早已甩落，腳踝踢在旁人腰側。
涎水從嘴角淌下，沿著脖子流到胸口。乳肉上佈滿指印，奶尖被反覆掐擰，顏色紅得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