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在沙發上，杯子裡的水早被我喝乾，空瓶就這麼倒在茶几邊，誰也沒力氣去撿。
一百一十二次。
這數字像個巴掌甩在我臉上。我低下頭看自己——大腿還在抖，小腿肚上有兩條被仿生手臂勒出來的紅痕，腹部因為連續的高潮還在輕微抽搐。私處那塊地方腫得發燙，輕輕一碰就疼，可穴口卻還是濕的黏稠的體液順著股溝淌下來，把沙發墊弄出一小塊深色水漬。我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到溫熱滑膩的東西，低頭聞——是精液的味道，還有我自己體內的腥甜。
仿生肉棒射進去的東西連成分都是真的。
我試著站起來，雙腳剛撐住身體，膝蓋就開始打顫。我扶著沙發扶手慢慢挪到浴室，站在鏡子前脫掉身上僅剩的那件薄衫——其實也稱不上衣服了領口被扯爛，布料皺成一團掛在肩上。鏡子裡的我狼狽得不像話。胸前兩團肉上全是紅印，乳暈周圍有齒痕，乳尖朝天翹著腫得像兩顆泡過水的櫻桃。我轉過身看後背——腰窩那塊青了一小片，是被壓在窗臺上頂弄時撞出來的。
我把水龍頭轉到溫水，拿起毛巾慢慢擦身體。熱水碰到胸口時燙得我縮了一下，乳頭敏感得連毛巾的絨毛刮過去都發疼。
腦子裡全是林先生。
他把我按在落地窗前時手掌扣住我後頸的力道，他從後面頂進來時低沉的喘息聲，他在我耳朵邊說「妳這副身體是我的」時語氣裡那種理所當然的篤定。我的小腹又抽了一下，穴口蠕動著吐出更多液體。
我關掉水龍頭，光著身子走回客廳。
遊戲艙的艙門還敞著裡面的仿生手臂已經收回底座，那根沾滿我體液的仿生肉棒縮回槽位裡，表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濕潤。艙內散出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我身上的體味。
我蹲下來，手按在艙門邊緣，看著螢幕上那行強制提示：「請休息至少二十四小時再重新登入。」
二十四小時。
一天一夜進不去。
我咬著下唇，心裡像有個空洞在擴散。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性慾，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像上癮的人被斷了藥，渾身不對勁。我的指甲摳著艙門邊緣的橡膠封條，摳了半天才鬆手。
我站起來，拿過茶几上的平板，往沙發上一倒。
「富豪的性奴」——這個劇本我已經跑了三輪測試。第一輪從被拍賣開始，第二輪在別墅裡被林先生開了苞，第三輪……
第三輪我被他操到系統強制關機。
我打開測試報告的模版頁，在「玩家編號」那欄輸入057。手指懸在鍵盤上停了三秒，然後開始打字。
『測試劇本：富豪的性奴（編號019）』
『測試日期：本輪為第三輪深度測試』
『生理數據記錄——最高心率：每分鐘一百七十八次；體液分泌量：超出常規量測範圍上限；高潮次數：系統記錄為連續性多重高潮，無法精確分段計數……』
我寫到這裡停下筆，揉了揉自己的小腹。下面的嫩肉還在跳。
我繼續寫：『陰道內壁在第四小時的連續抽送後出現輕微擦傷，但未達出血標準。仿生肉棒的自動潤滑系統在前兩小時運作正常，第三小時起分泌量不足，建議調高潤滑液輸出頻率百分之二十。』
平板螢幕的光打在臉上，我瞇著眼一個字一個字敲。
『劇本強度評估——目前設定為「高強度掠奪模式」，林先生的角色行為樹在第三階段後觸發連續壓制行為，導致玩家在短時間內經歷超過安全閾值的性行為次數。系統在七十二小時內記錄一百一十二次完成插入並射精的完整週期，此數字遠超單人測試的安全上限。』
我吞了口口水。光是寫這些東西，我的大腿又開始夾緊了。
我把平板放在腿上，一隻手不自覺地滑到腿間。指尖碰到腫脹的陰唇時我抖了一下，可我沒有把手抽回來。我閉上眼，手指輕輕按壓那塊濕軟的嫩肉，腦子裡浮現林先生蹲在我面前、用手掰開我大腿的畫面。
我咬住下唇，手指繞著陰蒂畫圈。那裡還腫著碰一下就傳來鈍痛，可鈍痛底下藏著一股癢，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我加快手上的動作，腰不自覺往上挺。快感從腿間往上竄，我的呼吸變重，脖子後仰靠在沙發背上——
然後一陣痠痛從骨盆深處傳來，像被針刺了一下，痛得我倒抽涼氣。我立刻把手抽出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喘氣。
身體已經被操到極限了連自慰都承受不住。
我盯著天花板，喘了好一陣子才重新拿起平板。
『玩家身體狀態報告——遊戲結束後出現以下症狀：下肢肌肉痠痛無法站立，乳房與私處軟組織腫脹，腰窩處有皮下瘀血，陰道內壁敏感度異常升高，自慰時產生疼痛感。建議：強制休息時間應由二十四小時延長至四十八小時，並在休息期間補充電解質飲品與高蛋白食物。』
我寫完這段，站起來走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運動飲料。冰涼的液體灌進喉嚨，我靠在流理臺邊，看著客廳那臺遊戲艙。
它就這樣靜靜立在角落，像一口棺材，又像一張床。
我灌完飲料，把瓶子扔進回收桶，重新拿起平板。
『角色設計反饋——林先生此角色的支配性設定極為成功。他的語音模組在低聲命令時的音頻調校精準，能有效觸發玩家的服從反應。尤其是他在插入前強迫玩家說出「求林先生操我」這類臺詞的節點，對玩家的心理暗示效果顯著。在第三輪測試中，玩家（我）在未經任何前戲的情況下，僅因林先生一句「趴下」就產生陰道濕潤反應。此現象屬於典型的條件反射建立，證明角色行為樹的設計已達到深層心理影響力。』
我寫到這裡突然覺得好笑。
我在寫測試報告，用的是開發組要求的專業術語，可寫的東西全是我自己的身體反應。我在分析自己被操到痙攣的過程，像在解剖一具活著的屍體。
平板螢幕的光閃了一下，跳出一條系統通知——「測試者057，您的第十九號劇本回報已存入審查佇列，預計於下一個工作日由開發組進行評估。感謝您的測試貢獻。」
我把通知滑掉，繼續寫。
『仿生設備效能評估——仿生手臂在本劇本中的固定力道設定偏高，尤其當林先生執行「翻轉壓制」指令時，機械臂施加於玩家腕部的扭力已接近不適閾值。建議降低該節點的力道輸出百分之十五，或提供玩家自定義調整選項。仿生肉棒的膨脹係數在「射精前膨大」階段設定為直徑增加百分之三十，對已處於高潮狀態的陰道內壁造成過度擴張，建議將此數值調降至百分之二十至二十五之間。』
寫這些的時候，我的視線好幾次飄向遊戲艙。
那根仿生肉棒現在靜靜收在槽裡，可我的手還記得握住它的觸感——表面溫熱，有一層模仿真皮紋路的矽膠，用力捏下去會微微回彈。它在插入前會自動加熱到體溫，膨脹時能感覺到棒身裡的機械結構在滑動，像真的一樣。
而它操了我一百一十二次。
我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拉回平板上。
『劇本情境真實度評估——拍賣會場的環境音效、其他競標者的對話、以及被帶往別墅過程中的車輛震動模擬，均達到高度沉浸效果。然而在第三輪測試中，當林先生將玩家固定在落地窗前進行性行為時，窗外街景的渲染出現輕微延遲，導致視覺真實度短暫下降。建議優化該場景的光影加載優先級。』
我寫到這裡，換了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