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了片刻，才把手臂從她腰下抽出來。懷裡的人縮了縮，含糊地哼了聲，又往他胸口鑽。顧凱辰沒動，由著她貼緊，等那點動靜全靜下去，他才起身走進浴室。
水聲響得很短。他出來時腰間只鬆鬆圍著條浴巾，黑髮還在滴水，順著頸側滑進鎖骨下方那條陰影裡。他沒擦，走到床尾看了白薰一眼。她仍側躺著，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半截光裸的背和那條細細的銀色手環。
顧凱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出的肩頭。他繞到窗邊，把紗簾攏得更嚴些，屋裡的光便又沉了幾分。
白薰是被渴醒的。她張開眼時一時分不清自己睡在哪，只看見床頭一盞小燈亮著，光暈把整個房間浸成暖黃色。喉嚨乾得發緊，她慢慢撐起身，才發現身上已經換了件寬鬆的男用襯衫，下襬蓋到大腿根。
房裡沒人。
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出臥室。客廳也靜，只有書房門縫漏出一線白光。白薰沒出聲，先去廚房倒了杯水。水灌下去，她才覺得整個人清醒了些，腿心仍有些脹麻，走路的姿勢也還不太自然。
書房的門沒關嚴。她經過時，聽見顧凱辰在講電話。聲音很低，像是不想吵她。
「……明天早上，對。讓人直接送到公司。尺寸我已經傳過去了。」
白薰站在門邊，沒敢進去。她光著的腳趾在門框旁縮了縮，正想走開，裡頭的人已經轉過頭。
顧凱辰把手機放下，朝她抬了抬下巴。「過來。」
她低著頭走進去，剛到他椅側，就被他攬住腰，整個人跟著跌坐在他腿上。他身上的襯衫已經解了幾顆釦子，胸膛的熱氣隔著薄薄一層衣料烘著她。顧凱辰將她摟穩，另手伸到她下巴，將那張還帶著睡意的臉抬起來。
「怎麼不穿拖鞋。」
白薰沒答，只把臉往他手心裡靠了靠。顧凱辰拇指沿著她下唇慢慢抹過去，抹得她呼吸亂了幾分。
「明天有安排。」他說。
白薰抬眸看他。
「下午跟我去個地方。早上先到公司，秘書室那邊我會交代，你不用進辦公室。」
她下意識想問，又想起這段時間他帶她去過的場合，便只點了點頭。顧凱辰看她這副順從的樣，眼裡浮起一點笑，攬在她腰後的手往下移，鑽進襯衫下襬，貼著她光裸的臀側揉了一把。
白薰身子一僵，小口喘了聲。
「還痛嗎？」顧凱辰的唇幾乎貼著她鬢角，手卻沒再動，就停在那兒。
她猶豫一下，小聲說：「不痛了。」
「那明天可以把謝禮先預支一點。」
白薰還沒反應過來，顧凱辰已經將她抱起來，往書房靠牆那張長沙發走去。她整個人陷進皮面裡，顧凱辰由上而下俯視她，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她身上那件襯衫上排的扣子。一顆，再一顆。指節偶爾擦過她裸露出來的肌膚，像在拆一件早該拆的禮物。
她不敢躲，只看著他，眼睛裡水光浮浮的。顧凱辰將襯衫從她肩上扒下來，隨手丟在地毯上。暖光打在她身上，那對沉甸甸的乳便白晃晃地袒著，頂端的紅暈已經微微翹起。
顧凱辰沒急著碰。他俯下身，先從她耳後細細吻起，沿著頸側一寸一寸往下。濕熱的吐息掃過她皮膚，白薰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手指揪住他後背的襯衫布料。他咬住她肩頭時，她細細地叫了聲，雙腿跟著絞緊。
顧凱辰伸手把她一條腿分開，膝蓋壓在靠背邊，讓她整個腿心就這麼敞在他面前。那處已經濕了，水光把稀疏的軟毛黏在皮膚上。他看了片刻，伸出中指，沿著縫口從上到下慢慢滑了一回。白薰身子一抽，腳尖繃得筆直。
他再滑一次，這次指尖在頂端的小核上打圈，力道輕得幾乎沒有。白薰的呼吸一陣一陣地亂，腰也跟著往上拱，像要追他的手指，又像要躲。
「小薰。」顧凱辰的聲音低得發沉，「自己開著腿，會不會害羞？」
她眼眶一熱，別過臉去，卻聽話地把另一條腿也稍稍分開。顧凱辰低低笑了，中指便抵著那圈軟肉，慢慢往裡推。裡頭又熱又緊，一下下絞著他的指節。他抽送得極慢，每一記都幾乎退到底，再緩緩沒入。白薰整個人都在抖，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慢點、慢一點」，可那聲音軟得不成樣，反倒像求他更重些。
顧凱辰俯身含住她一側乳尖，舌面粗粗地刮過去。白薰猛地一彈，夾在裡頭的指往深處戳了進去，她「啊」地哭出聲，兩手撐在他肩上，不知是要推開還是要抱緊。
白薰的腿根已經濕透了，顧凱辰又加了一指，兩根手指把她裡面撐得滿滿的。他抽插的速度仍是不快，可每一下都往她最敏感的那處碾過去。白薰開始小聲哭叫，腰腹一陣抽搐，連舌尖都探出唇外，勾著一點細細的銀絲。
顧凱辰抬起身，看她仰在皮墊上，全身泛著一層細汗，兩團乳隨著喘息上下起伏。他將浴巾扯掉，扶著硬漲的性器抵在她濕滑的穴口，只讓那頭淺淺地磨。
「要嗎？」他問。
白薰睫毛一顫，眼裡全是迷濛的水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顧凱辰不肯進去，就那麼慢慢磨她。白薰受不住，啜泣著說：「要……老公……放進來。」
那聲老公才出口，顧凱辰便沉了下去，整根沒入。白薰哽住般張大了嘴，一時發不出聲。他沒動，只埋在最深處，感受那窄小的肉穴一次次痙攣般絞著自己。接著他扣住她的腰，開始動了。
慢的。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沉沉地頂回去，飽滿的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悶悶的響。白薰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又被抓回來。那處絞得愈來愈緊，水液被攪成白沫，從穴口沿著臀縫往下淌，弄髒了皮面。
顧凱辰把她的腿盤上自己腰後，俯身把胸膛壓向她。白薰被折成幾乎對疊的姿勢，呻吟全堵在嗓子裡。他動作逐漸快了，抽送的力道也重了，一下接一下頂得她整個身子往上拋。那對飽滿的乳跟著劇烈晃動，肉浪一層疊一層。
「舒服嗎？」他咬著她的耳垂問。
白薰只能點頭，眼淚從眼角滑進髮裡。顧凱辰將她翻過去，按在皮墊上，從後面重新撞了進來。這個姿勢進得極深，白薰整個人幾乎跪不住，上半身塌在墊子上，只有腰被他提著。他俯身貼住她的背，下身操弄的速度愈來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捅穿。
「叫出來。」他伸手到她身前，捏住一隻亂晃的乳，另一手繞到前面，捻住她頂端的小核。
白薰再也壓不住，哭叫著他的名字，夾雜著一聲聲不成調的「老公」。那聲音又媚又慘，在書房裡迴盪。顧凱辰喘得也重了，他鬆開她的乳，雙手扣緊她的腰，一輪又重又快的抽送，撞得她連哭聲都碎成一段一段。
白薰猛地繃緊，眼前一陣發白，整個人抽搐著軟下去。顧凱辰又狠狠頂了十來下，才抵在最深處射了。他壓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汗滴落進她背心的凹陷裡。
過了一陣，顧凱辰才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白薰仍趴在皮墊上，腿根不住輕顫，沒被撐滿的穴口一點一點吐出白濁。顧凱辰將她翻過來攬進懷中，扯過被丟在地上的襯衫，草草裹住她。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
「再睡一會就好。」他啞聲說，「天亮了我叫妳。」
白薰沒力氣回話，只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胸口。窗外天光仍暗，只有幾顆星子掛在冷清的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