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薰還沒來得及應聲，顧凱辰已經把她從床上抱起來，讓她背靠著他胸膛坐在床沿。他的手掌從襯衫下襬探進去，沿著她腰側往上摸，指腹擦過她還有些發腫的乳尖，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冷？」他低頭蹭她耳後。
她搖頭，可身體還是往他懷裡縮了縮。顧凱辰沒再問，拉過被子裹住她半截身子，只讓那雙腿露在外面。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手從膝蓋內側往上撫，直到她腿根發顫才停。
「腿打開些。」他低聲哄。
小薰順從地把膝蓋往外分，腳趾在地毯上蜷起來。顧凱辰的手指從她腿間滑過，那處還帶著剛才弄出來的濕黏，他沾了滿指，慢慢往裡送。她仰頭靠在他肩窩，小口喘著氣，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
他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抵上去。小薰還沒準備好，他就著那點濕意慢慢頂進去，她疼得哼出聲，可顧凱辰沒停，只扣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直到整根都埋進她身體裡。
「這樣舒服嗎？」他向上頂了一下。
她說不出話，眼淚又漫上來。
顧凱辰就著這個姿勢動了十來下，忽然把她翻過去壓進床裡。小薰臉朝下，腰被他的手提起來，整個人跪趴著。他從後面重新插了進來，這一下進得比剛才深太多，她整張臉都埋進被子裡，叫聲悶悶的。
「抬頭。」他拍了拍她屁股。
小薰勉強撐起身子，可沒幾下就又軟下去。顧凱辰伸手攬住她胸口，把她上半身拉起來貼著自己，這樣一來她整個人幾乎是坐在他腿間，每一下都頂得她發暈。
「老公……太深了……」她帶著哭腔喊。
顧凱辰反而頂得更重，牙齒咬住她後頸那塊皮肉，低喘著問：「深不好嗎？」
小薰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拼命搖頭又點頭。他騰出一隻手揉她前面，指腹壓著那粒腫脹的肉珠轉，沒幾下她就抖得厲害，連帶著裡面也一陣陣絞緊。
「要去了？」他問。
她「嗯」了聲，聲音碎得不成調。
顧凱辰加快了動作，每一下都狠狠撞進最深處，像是要把她釘在床上。小薰繃直了背，整個人彈了一下，隨後軟綿綿地往後倒。他沒鬆開她，就著她高潮時的收縮繼續抽送，直到她帶著哭腔求他停。
「快了。」他啞著嗓子說，手掌扣住她髖骨不讓她躲。
最後那幾下小薰已經叫不出聲，只張著嘴，眼淚順著下巴往下掉。顧凱辰往裡頂到最深，整個人壓在她背上，悶哼著全交代在裡面。他沒馬上退出來，反而把她的腿併攏，從後面環著她側躺下去。
「夾緊。」他貼著她耳邊，手按在她小腹上。
小薰昏昏沉沉地照做，只覺得裡頭又熱又脹，連動一下都不敢。顧凱辰拉過被子把兩人裹住，下巴擱在她頭頂，手掌仍覆在她肚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
「等會再洗。」他閉著眼說，「現在先讓我抱一會。」
她吸了吸鼻子，往他懷裡又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