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在我身邊坐下來。他的體溫隔著薄毯傳過來，手掌輕輕拍著我的手臂，動作溫柔得讓我想哭。
「Y……妳的狀況真的不太好。」他的聲音沙啞，語氣裡滿是擔憂。「等一下我提早下班，帶妳去看醫生，好不好？」
我想搖頭，想告訴他我沒事，想叫他不要擔心。但我的嘴巴被觸手塞滿了，只能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口罩內的觸手正頂著我的喉嚨深處抽插，每一次推進都讓我幾乎嗆到，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縷唾液，從口罩邊緣滲出來，沿著下巴滴落。
M沒有注意到。
他只看見我眼眶泛紅，看見我的身體在毯子下微微顫抖，看見我胸前的濕痕又擴大了兩圈。他皺起眉，伸出手背輕輕碰了碰我的額頭。
「沒有發燒……可是妳一直在出汗。」他低聲說，視線往下移，落在沙發邊緣那灘透明液體上。液體已經積成一小灘，沿著地磚的縫隙慢慢擴散，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
他的鼻子動了動。
「這個味道……」他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措辭。「好像是……甜甜的？像牛奶的味道。Y，妳是不是──」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我看見他的耳根又紅了起來，眼神閃爍著移開。他又在說服自己了，又在用那些合理的解釋把眼前的一切包裝起來。漲奶、流汗、生理期前的不適。他把這些字眼在腦中排列組合，拼湊出一個他能接受的答案。
但毯子下面的觸手沒有給他時間思考。
小穴裡的觸手猛地加速，粗壯的觸手撐開陰道內壁，頂端撞擊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下半身彈跳起來。後穴的觸手同步抽插，腸壁被撐開的脹滿感混合著奇異的快感，讓我的肛門不住收縮。陰蒂環上的細小觸手在尿道裡攪動，旋轉，進出，尿道口被撐開的感覺像是隨時會失禁。
乳汁從乳尖噴出來，穿透上衣的布料，在毯子上暈開兩團巨大的濕痕。
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裙襬，滲透了沙發的絨布。
尿液從尿道口滲出來，一滴一滴，匯入沙發邊緣那灘不斷擴大的透明液體裡。
毯子下的身體正在崩潰，但M只看見毯子上那些不斷擴大的濕痕。
「不行，我們現在就去看醫生。」他站起身，語氣變得堅決。「我幫妳跟主管說一聲，妳這樣不能拖。」
他伸出手，把毯子從我身上掀開。
那一刻，時間好像靜止了。
我的上衣──那件E用觸手變出的黑色緊身上衣──已經完全濕透，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乳環的金屬光澤穿透濕布閃爍著。乳汁還在不斷從乳尖滲出，在上衣上暈開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痕跡。
我的裙子──那條E用觸手變出的黑色迷你裙──裙襬已經濕透，黏在大腿上，大腿內側全是透明液體的反光。沙發的絨布上有一灘明顯的濕痕，顏色比周圍深了好幾個色階，邊緣還在慢慢擴散。
M愣住了。
他的視線從我的臉往下移，經過濕透的胸口，經過黏在大腿上的裙襬，經過沙發上的那灘濕痕，最後落在我的眼睛上。他的瞳孔微微震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嘴唇張開又閉上。
「……漲奶這麼嚴重嗎？」他喃喃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動搖。但他立刻甩了甩頭，把那些無法解釋的細節甩出腦海。「沒關係，醫生會處理的。來，我扶妳起來。」
他彎下腰，一隻手繞過我的背，另一隻手托住我的膝蓋後方，把我從沙發上抱起來。
我的身體離開沙發的那一刻，體內的觸手突然全部加速。
小穴的觸手瘋狂撞擊子宮口，後穴的觸手撐開腸壁深處，尿道裡的觸手攪動旋轉，口罩裡的觸手頂進喉嚨──
我在M的懷裡達到高潮。
身體劇烈抽搐，雙腿在空中踢蹬，腳尖繃直又蜷起。乳汁從乳尖噴射出來，穿透上衣的布料，噴在M的襯衫上，噴在他的脖子上，噴在他的下巴上。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尿液從尿道口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沙發上，落在地毯上，落在M的皮鞋上。
M嚇了一跳，差點沒抱住我。
「Y！妳怎麼了？！是哪裡痛嗎？！」
他的聲音緊張得變了調，手臂收緊把我抱得更穩。他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襯衫已經被我的乳汁浸濕了一大片，也沒注意到皮鞋上那些透明液體的痕跡。他只知道我在抽搐，在顫抖，眼眶裡全是淚水。
「沒關係、沒關係，我馬上帶妳去醫院。」他低聲安撫著，一隻手調整姿勢讓我靠在他肩上，另一隻手抓起沙發上的毯子披在我身上。「忍一下，很快就到了。」
他抱著我走出休息室。
銀行大廳的冷氣撲面而來，日光燈的白色光線刺眼得讓我瞇起眼睛。櫃檯後面的同事轉頭看過來，視線落在我被毯子包裹的身體上，落在M濕透的襯衫上，落在我們身後那條斷斷續續的液體痕跡上。
M沒有理會那些視線。他抱緊我，加快腳步穿過大廳，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然後觸手在我體內又加速了。
這一次的力道完全不同。小穴裡的觸手猛地脹大一圈，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個皺褶都被撐平，G點被粗壯的觸手碾壓摩擦。後穴的觸手同步脹大，腸壁被撐開到幾乎撕裂的程度，但沒有疼痛，只有鋪天蓋地的快感。尿道裡的觸手攪動得更深，膀胱被刺激得痙攣收縮──
我失禁了。
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穿透裙襬，沿著大腿流下，在銀行大廳的地磚上留下一道明顯的濕痕。淫液也同時湧出來，混合著尿液，順著小腿流進鞋子裡。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浸濕了毯子，白色液體從毯子邊緣滴落。
M停下來，低頭看我。
「……失禁了？」他輕聲說，語氣裡滿是心疼。「沒關係的，妳只是身體不舒服，這不是妳的錯。」
他用外套下襬遮住我的下半身，加快腳步推開銀行的玻璃門。
停車場的冷風吹過來，我全身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觸手還在抽插。M按下遙控器，休旅車的車燈閃了兩下，他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小心翼翼地把我放進座椅裡，調整椅背讓我半躺。
「等我一下，我開暖氣。」他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把暖氣開到最大。熱風從出風口吹出來，車廂內慢慢變暖。
他轉頭看我，伸手幫我把毯子拉好。
「好一點了嗎？我們現在就去──」
他的聲音突然中斷了。
因為他看見了。
後視鏡裡，後座有一道人形的陰影。那陰影慢慢凝聚，慢慢成形，慢慢變成一個男人的輪廓──精瘦的臉頰，深藍黑色的眼珠，薄唇微微上揚，帶著殘酷的笑意。
E。
祂坐在後座，雙腿交疊，一隻手撐著下巴，姿態從容得像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祂的視線越過M的肩膀，落在我的臉上。
「妳那親愛的男人，終於要看見真相了。」祂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語調輕快得像在宣布一個驚喜。「他看了這麼久，找了這麼多藉口，合理化這麼多異常──現在，讓他看看他一直在保護的是什麼東西。」
M沒有回頭。
他看不見E。他只看見我的身體突然僵硬，看見我的眼眶睜大，看見我的瞳孔劇烈收縮。他順著我的視線看向後視鏡，只看見空無一人的後座。
「Y？妳怎麼了？」他轉頭往後座看了一眼，什麼都沒看到，又轉回來擔憂地看著我。「妳是不是看到什麼──」
然後他的視線往下移。
毯子在我身上滑開了。不是被風吹的，不是被我扯的，是E用觸手拉開的。毯子從我身上滑落，堆在腳踏墊上，露出我濕透的上衣和裙子。
M的視線停在那些濕痕上。
不是第一次看見了。從家具店到車上，從家裡到銀行，他看過這些濕痕很多次了。每一次他都找到合理的解釋，每一次他都說服自己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漲奶、流汗、摩擦刺激。他把這些字眼當成盾牌，擋在真相前面。
但現在，那些濕痕的源頭就在他面前。
「Y……妳的衣服……」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是不是又──」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為他看見了。
上衣的布料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不是乳頭的突起，不是肌肉的抽動，是某種更粗、更長、更靈活的東西，正纏繞著我的雙乳，一圈一圈，勒進乳肉裡，把乳房擠壓成不自然的形狀。
裙子的裙襬下面，有什麼東西在進出。不是手指，不是按摩棒，是某種更粗、更長、更靈活的東西，正塞在我的穴口裡，撐開陰唇，在陰道裡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M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的大腦正在處理眼前的資訊，但資訊量太大，太荒謬，太不可能。他看見我的乳房被某種深色的、濕潤的、佈滿紋路的東西纏繞，看見那些東西頂端有細小的分支正撥弄著乳環，看見乳環上的銀鈴隨著撥弄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看見我的裙襬被撐起，看見一條同樣深色的、濕潤的、佈滿紋路的粗壯物體正插在我的穴口裡，看見穴口的嫩肉隨著抽插翻進翻出，看見大腿內側全是透明液體的反光。
他看見我的嘴──
口罩不見了。
不是被我拿下來的，是被E刻意取消的。那層黑色的布料慢慢淡化，慢慢消失，露出我的嘴巴──以及塞在嘴裡的那根觸手。
那根觸手從喉嚨深處延伸出來，粗壯的莖幹撐開我的嘴唇，讓我的嘴巴無法閉合。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脖子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觸手的頂端在我的口腔裡攪動，偶爾退出到嘴唇邊緣，讓我看見那深色的、佈滿紋路的表面，然後又猛地頂進去，插進喉嚨深處。
M的臉色刷白。
他的嘴唇顫抖著，喉結上下滾動，喉嚨裡發出一聲類似嗚咽的聲音。他的手還僵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顫抖，像想去碰那些觸手，又像想把自己從這個畫面裡抽離。
「Y……這是……這是什麼……」
他的聲音破碎了。
那些他一直用來合理化的字眼──漲奶、流汗、摩擦刺激、生理不適、樓上風鈴──在這一刻全部崩塌了。他看見的是觸手，是活生生的、正在抽插的、塞滿了我全身每一個洞口的觸手。
他看見我的乳房被觸手纏繞擠壓，乳頭腫脹得像兩顆櫻桃，乳環上的銀鈴隨著觸手的動作不斷響動，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濺在他的手背上，濺在方向盤上，濺在擋風玻璃上。
他看見我的小穴被觸手塞滿抽插，陰唇被撐開到極限，穴口的嫩肉緊緊咬著觸手的莖幹，每一次觸手退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內壁，每一次觸手插入都把那些嫩肉推回陰道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流下，浸濕了座椅。
他看見我的後穴也被觸手塞滿，那根觸手比小穴裡的稍微細一點，但更長，插得更深，在腸道裡攪動的時候，小腹上甚至能隱約看見觸手頂端的形狀在移動。
他看見我的尿道口插著一根細小的觸手，從陰蒂環上延伸出來，在尿道裡攪動旋轉，尿道口被撐開成一個小小的圓形洞口，尿液不受控制地從洞口滲出來，沿著大腿流下。
他想說話，但發不出聲音。他想轉頭，但視線被那些觸手牢牢抓住。他想否認，但那些觸手就在他眼前抽插，每一條紋路都清晰可見，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
我的眼淚流下來。
不是因為痛，不是因為快感，不是因為高潮。是因為羞恥。是因為委屈。是因為M終於看見了，看見我一直以來在他面前是什麼樣子──一個被觸手塞滿全身洞口、被凌辱調教到失禁噴乳的玩物。
我想解釋，想告訴他這不是我的選擇，想告訴他從家具店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無法逃離這些觸手了。我想說對不起，想說我不是故意要騙他，想說我好害怕。
但我的嘴巴被觸手塞滿了。
我只能發出嗚咽。
「嗚……唔……嗚嗚……」
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淚水從眼眶流出來，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淫液從穴口湧出來，尿液從尿道口滲出來。我的身體在他面前完全崩潰，每一個洞口都在流出液體，每一條肌肉都在抽搐顫抖。
M的嘴巴微微張開。
他的眼神是震驚的，是難以置信的，是某種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無法歸類的情緒。他的瞳孔放大又縮小，視線在那些觸手之間來回移動，從乳房到小穴，從小穴到後穴，從後穴到尿道，從尿道到嘴巴。
他的呼吸變得很重，胸口劇烈起伏，襯衫下的肌肉緊繃。他的手還僵在半空中，但手指不再顫抖了，而是慢慢握緊，指節泛白。
「Y……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嗎？」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吵醒什麼。「在家裡……在車上……在休息室……都是這樣嗎？」
我沒辦法回答。
觸手在我嘴裡抽插得更快，頂進喉嚨深處，引發一陣乾嘔反射。眼淚流得更兇，模糊了視線，但我還是看見M的眼睛──看見他的眼角泛紅，看見他的嘴唇顫抖，看見他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某種我不忍心去辨識的情緒。
「我以為……我以為妳只是不舒服……」他的聲音破碎了。「我以為那些聲音是風鈴，那些濕痕是流汗，那些味道是……我以為我可以帶妳去看醫生……我以為我可以照顧妳……」
他伸出手，手指碰觸到我臉上那根正在抽插的觸手。
觸手是溫熱的，濕潤的，活生生的。他的指尖碰到觸手表面的紋路，那些紋路在他的觸碰下微微蠕動，像在回應他的碰觸。
他猛地縮回手。
「這是真的。」他喃喃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荒誕的確認。「這是真的。不是幻覺。不是夢。是真的。」
E的笑聲在車廂內響起。
不是在我腦中，是在車廂內。M猛地轉頭，看見後座那個男人──那個他剛才在後視鏡裡沒看清楚的陰影，現在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精瘦的臉頰，深藍黑色的眼珠，薄唇上揚，笑容殘酷而愉悅。
「你好啊，M。」E的聲音低沉而優雅，像是在打招呼。「終於見面了。我是你女朋友的觸主。」
M的身體僵住了。
他看著後座那個男人，看著那雙深藍黑色的眼珠，看著那個殘酷的笑容。他的嘴唇張開，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E沒有等他回答。祂的視線越過M的肩膀，落在我臉上。
「時間到了，我的聖女。」祂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寵溺和殘酷。「讓妳親愛的男人看清楚──看清楚妳在他面前是什麼樣子。」
觸手在我體內猛地加速。
小穴的觸手脹大到極限，撐開陰道內壁，撞擊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下半身彈跳起來。後穴的觸手同步抽插，腸壁被撐開，肛門口的括約肌不住收縮。尿道裡的觸手攪動得更深，膀胱痙攣，尿液不受控制地噴出來。乳房上的觸手勒緊，乳頭被擠壓，乳汁從乳尖噴射出來，在空中畫出兩道白色的弧線。
口罩又重新凝聚了──但這一次，E沒有讓它覆蓋我的臉，而是讓它化成幾條細小的觸手，勾住我的嘴角，把我的嘴巴強制拉開，讓M清楚看見那根粗壯觸手在我口腔裡進出的每一個細節。
然後我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些壓抑的、隱蔽的、在毯子下偷偷發生的高潮。是徹底的、完全的、在M面前毫無保留的高潮。身體在座椅上弓起，雙腿在空中踢蹬，腳尖繃直又蜷起，每一條肌肉都在痙攣。
乳汁從乳尖噴出來，噴在M的臉上，噴在他的眼鏡上，噴進他微張的嘴巴裡。
M下意識地嚥了下去。
那滴乳汁滑過他的喉嚨，溫熱的，甜膩的，帶著一股奇異的腥味。他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些白色的液體，看著擋風玻璃上那些白色的痕跡，看著方向盤上那些正在往下流的乳汁。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變化。
他的褲襠猛地撐起，不是正常的勃起，是某種更劇烈的、更快速的、更異常的膨脹。他倒抽一口氣，雙手抓住褲腰，想把褲子解開，但已經來不及了──褲襠的拉鍊被撐開，鈕扣彈飛，內褲的布料被撐到極限，然後撕裂。
兩根肉棒從撕裂的布料中彈出來。
不是人類的肉棒。莖幹粗壯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長度超過二十公分，表面佈滿了深色的紋路，頂端的龜頭腫脹成不規則的形狀，尿道口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的液體。兩根肉棒並排聳立，根部緊緊相連，青筋在表皮上跳動。
M低下頭，看著自己下身的變化。
他的表情是空白的。不是震驚，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空白。大腦已經無法處理眼前的資訊了，只能呆呆地看著那兩根不屬於人類的肉棒從自己的胯下長出來，看著那些深色的紋路在皮膚上蔓延，看著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滴落在座椅上。
「你喝了她的乳汁。」E的聲音從後座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解釋天氣。「她的乳汁經過改造，喝到的男人都會變成這樣。雙肉棒，異形尺寸，還有──」祂頓了一下，嘴角上揚。「無法控制的、想抽插她的慾望。」
M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的手還抓著褲腰，指節泛白，手臂上的肌肉緊繃顫抖。他的視線從自己的胯下移到我身上──移到我被觸手塞滿的小穴上，移到我被觸手撐開的嘴巴上，移到我噴著乳汁的乳尖上。
他的瞳孔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