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金黃色的光線落在床單上，把那些濕透的水漬照得閃閃發亮。
我還被吊在天花板，正被緩緩放下來。觸手鬆開的速度很慢很慢，像在故意延長這個過程。我的身體從半空中降下，落在M身邊的床上，手腳的鏈子恢復成裝飾的模樣，但我的雙腿完全無力，癱軟在被單上。
M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嗯……」他揉了揉眼睛，撐起身體，然後愣住了。
整張床都是濕的。棉被、枕頭、床單，全都浸滿了液體，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和另一種甜膩的氣味。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胸前和褲子也濕了一大片。
「怎麼回事……」M嘀咕了一聲，然後抬起頭。
卻甚麼也未發現，他轉頭關心我。
「Y？妳還好嗎？」M看我面露疲倦，起身扶住我，手掌托著我的後背，另一隻手撐著我的肩膀。
他的手掌正好壓在我的乳尖上。
乳汁從乳頭噴出來，直接濺在他的手背上，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M愣了一下，看著自己濕透的手，然後看向我胸前那兩團幾乎包不住衣服的乳房。
「是不是還在漲奶？」他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擔心。「這幾天妳好像特別嚴重。」
我只能點頭。
口罩內的觸手還在我的口腔裡攪動，舌頭被壓住，喉嚨被頂著，我根本沒辦法說話。我只能發出含糊的「嗯」聲，然後把臉轉向一邊，不讓他看見我眼眶裡的淚水。
「對不起，我昨晚睡太熟了。」M尷尬地看著滿床的水漬。「應該是流太多汗……把整張床都弄濕了。我去沖個澡，等等幫妳換床單。」
他起身走進浴室，關上門。水聲響起。
我躺在床上，身體還在顫抖。
丁字褲的觸手沒有停。一條在小穴裡緩慢地進出，另一條在後穴裡攪動，速度很慢，慢到像在折磨我，每一次抽插都頂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讓我幾乎要叫出聲。陰蒂環的觸手在尿道裡輕輕攪動，尿液一點一點地滲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和床單上那些還沒乾的液體混在一起。
「早安，我的聖女。」
E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低沉，帶著早晨特有的慵懶，像剛睡醒的野獸在伸懶腰。
我的身體立刻繃緊。
「昨晚睡得好嗎？」祂的聲音在笑。「我看妳是沒什麼睡，不過妳的身體倒是很誠實。那張床上的水漬，有一半是妳的乳汁，有一半是妳的淫水，還有一點點尿液。妳那親愛的男人躺在妳的體液裡睡了一整晚，還以為是自己流汗。」
我的臉頰發燙。
「今天會很有趣。」E的聲音突然變得輕快，像在宣布一個好消息。「今天妳要去銀行。」
銀……行？
「對，銀行。」祂的聲音帶著惡質的笑意。「妳那親愛的男人要去上班，而妳要跟他一起去。我要讓妳在他的工作場所裡，在他的同事面前，繼續妳的調教。」
我瞪大眼睛，拼命搖頭。不行。不可以。那裡是M工作的地方，是他的同事，是他的——
「妳沒有選擇的權利。」E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妳的全身都是我的。妳的乳頭、妳的陰蒂、妳的尿道、妳的子宮，每一寸都歸我所有。我要在哪裡調教妳，就在哪裡調教妳。」
浴室的門打開了。
M圍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在滴水。他看見我躺在床上，臉色潮紅，身體微微顫抖，趕緊走過來。
「還是很不舒服嗎？」他坐在床邊，手掌輕輕摸著我的額頭。「沒有發燒，但妳的臉色……」
他沒有說下去。因為他看見了我的胸前——乳汁已經從上衣裡滲出來，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兩圈白色的濕痕，乳頭的形狀清楚地印在衣服上，腫脹得像兩顆櫻桃。
「我去幫妳拿件外套。」M轉身去衣櫃拿了一件寬鬆的黑色外套，幫我披在肩上，遮住了胸前那兩圈濕痕。「這樣應該可以了。今天妳跟我去銀行吧，我不放心讓妳一個人待在家裡。」
我沒有力氣拒絕。
觸手從手鏈腳鏈裡伸出來，順著我的手臂和腿往上爬，撐著我的身體，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我的雙腿完全沒有力氣，但觸手撐著我的膝蓋和腰，讓我勉強站起來。漲大的雙乳在衣服裡晃動，乳汁從乳頭滲出來，順著我的腹部往下流，但被外套遮住了，M沒有看見。
他牽著我的手，帶我走出臥室。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床。床單上的水漬在晨光中閃閃發亮，一片一片的白色痕跡，像某種標記，記錄著昨晚發生的一切。那些乳汁、淫液、尿液，全都混在一起，在陽光下蒸發出一股甜膩的氣味，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門在我們身後自動關上。
M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牽著我走下樓梯，幫我打開車門，讓我坐進副駕駛座，然後繞到另一邊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車道，開上馬路。
我坐在副駕駛座上，身體靠在椅背上，試著調整呼吸。口罩的觸手還在口腔裡攪動，但速度很慢，慢到我勉強可以吞嚥。丁字褲的觸手也放慢了速度，在小穴和後穴裡輕輕地進出，像在休息。陰蒂環的觸手從尿道裡退了出來，讓我可以暫時不用忍受那種失禁的羞恥感。
也許……也許今天會好一點。
我閉上眼睛，試著安撫自己的身體。乳汁還在分泌，但速度變慢了。乳尖還腫脹著，但沒有被刺激的時候，那種酥麻的感覺也減輕了一點。我可以感覺到乳環和陰蒂環在釋放催情液，但劑量好像也降低了，讓我的身體不至於隨時都在高潮的邊緣。
「妳以為結束了嗎？」
E的聲音突然在我腦中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睛。
車窗外的街景還在流動，M專心地開著車，收音機裡放著輕柔的爵士樂。一切都很正常，很平靜。
但E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
「我讓那些觸手放慢速度，不是因為我放過妳。」祂的聲音帶著笑意，低沉而慵懶，像在欣賞我的天真。「我只是給妳一點時間休息。下一堂課，要在車上開始。」
車……車上？
「對，車上。」祂的聲音變得更近了，彷彿祂的嘴脣就貼在我的耳邊。「妳那親愛的男人就坐在旁邊，專心地開車，完全不知道妳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我要讓妳在他身邊高潮，讓他看見妳的乳汁噴出來，讓他聞到妳的淫水味，但他還是不會發現。」
我轉頭看向M。
他專心地看著前方的路，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節奏，嘴裡跟著收音機哼著歌。他完全不知道。他完全沒有察覺到，他身邊的女人正在被另一個存在控制著，正在被調教，正在被改造。
「他真的很單純。」E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嘆，但那語氣讓我背脊發涼。「單純到讓我覺得有趣。他看見妳的乳汁，以為是漲奶。他聽見鈴鐺聲，以為是風鈴。他碰到妳的乳環，沒有追問。他睡在妳的體液裡，以為是自己流汗。」
祂笑了。
那笑聲從我的脊椎爬上來，沿著我的後頸繞了一圈，然後在我腦海裡炸開。
「他完全不知道，妳的身體已經不屬於他了。」E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佔有的沙啞。「妳的乳房是我改造的。妳的乳頭是我注射激素讓它們腫脹的。妳的乳汁是我讓它分泌的。妳的小穴、後穴、尿道，全都是我開發的。妳身上的每一個洞，都是我的。」
兩條觸手從衣襬下伸出來。
我低頭，看見那兩條深黑色的觸手從黑色上衣的下襬鑽出來，順著我的腹部往上爬。它們的質地光滑而冰涼，在我發燙的皮膚上留下一條條濕潤的痕跡。它們繞過我的腰，沿著我的肋骨往上爬，然後纏住我的雙乳。
「唔——」
我咬住口罩內的觸手，把聲音吞回去。
那兩條觸手繞著我的乳房根部纏了一圈，然後收緊。我的雙乳被擠壓得往前突出，乳尖從衣服裡頂出來，隔著布料清楚地印出兩顆腫脹的形狀。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把胸前的布料浸得更濕了。
然後觸手的前端伸向乳環。
銀色的乳環在陽光下閃了一下。觸手的前端分裂成細小的分支，鑽進乳環的孔洞裡，和裡面的觸手連接在一起。我感覺到乳環裡的觸手活了過來，開始沿著乳管往乳腺深處鑽，一邊鑽一邊釋放出溫熱的催情液。
「唔……唔唔……」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
那兩條纏住乳房的觸手開始收縮，像在擠奶一樣，從乳房根部往乳尖的方向擠壓。每一次擠壓，乳汁就從乳頭噴出來，噴在外套的內側，白色的液體順著外套的布料往下流，滴在我的大腿上。
「M開車的樣子很專心。」E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帶著玩味。「他完全沒有發現，他身旁的女人正在被擠奶。妳的乳汁已經把他的副駕駛座弄濕了，但他還在哼歌。」
M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著節奏，嘴裡哼著爵士樂的旋律。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然後繼續看路。
「還好嗎？」他問。
我只能點頭。
我的身體在顫抖，但外套遮住了我胸前的一切。他看不見那兩條觸手，看不見我的乳房被擠壓變形，看不見乳汁正在噴出來，看不見我的乳尖已經腫脹到快要把衣服撐破。
「等一下到銀行，妳可以在休息室休息。」M說，語氣溫柔。「我今天的會議不多，可以抽空陪妳。」
他的體貼讓我更想哭。
但那兩條觸手沒有放過我。它們開始加快擠壓的速度，從根部往乳尖的方向一波一波地推擠，像在幫乳牛擠奶一樣，規律而強勁。每一次擠壓，乳汁就噴出來，噴得外套內側全是白色的液體。乳環裡的觸手在乳管裡攪動，刺激著乳腺，讓乳汁分泌得更旺盛。
「唔……嗯……」
我咬緊口罩的觸手，把呻吟壓成細微的鼻音。我的雙腿夾緊，但丁字褲的觸手開始加快速度，在小穴和後穴裡同時進出，頂到最深處，頂開子宮口，在裡面翻攪。陰蒂環的觸手重新鑽進尿道裡，開始攪動。
「妳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E的聲音變得低沉，像在說一個祕密。「我最喜歡的是，把妳從他身邊偷過來。他以為妳是他的女朋友，他以為妳的身體是他的，他以為他可以保護妳。但他不知道，妳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妳在他身邊的時候，我在幹妳。妳跟他說話的時候，我在幹妳。他牽著妳的手的時候，我還在幹妳。」
那兩條觸手用力一擠。
「唔——！」
我的身體弓起來，高潮在那一瞬間炸開。
乳汁從乳頭噴出來，穿過外套的布料，直接噴在車窗上。白色的液體沿著玻璃往下流，留下一條條白色的痕跡。我的小穴和後穴同時收縮，把丁字褲的觸手夾得緊緊的，淫液從穴口噴出來，浸濕了內褲，浸濕了裙子，浸濕了副駕駛座的椅墊。尿液從尿道口滲出來，和淫液混在一起，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
「Y？」M轉頭看著我，眉頭皺起來。「妳還好嗎？臉好紅。」
我癱在座椅上，身體還在抽搐，乳尖還在噴著乳汁，小穴還在收縮，但我沒有力氣回答他。
M看見了車窗上的白色液體。
「這是……」他伸手摸了一下車窗上的乳汁，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乳汁？又漲奶了嗎？」
我點頭。
我的身體還在顫抖，乳汁還在滴，淫液還在流。但M只是嘆了一口氣，從置物箱裡拿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幫我擦掉車窗上的乳汁。
「這幾天真的辛苦了。」他一邊擦一邊說，語氣裡滿是心疼。「等週末我帶妳去看醫生，看看能不能開點藥。」
他完全不知道。
他擦掉的那些乳汁，是我被觸手擠奶擠到高潮時噴出來的。他聞到的那股甜膩氣味，是我被觸手幹到失禁時流出來的淫水味。他心疼的漲奶，是我的乳房被觸手注射激素後改造的結果。
但他完全不知道。
E的笑聲在我腦中迴盪。
「妳看，他多愛妳。」祂的聲音溫柔又殘酷。「他幫妳擦掉我讓妳噴出來的乳汁，還說要帶妳去看醫生。他完全不知道，妳的身體是為了我而改造的，妳的高潮是為了我而存在的，妳的乳汁是為了我而分泌的。」
車子轉了一個彎，銀行的玻璃大樓出現在前方。
「今天才剛開始，我的聖女。」E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期待的笑意。「等一下到了銀行，我們繼續。」
我的身體還在顫抖。
乳汁從乳尖滲出來，順著我的腹部往下流，滴在副駕駛座的椅墊上，留下一圈白色的水漬。
M把車停進停車場，解開安全帶，轉頭看著我，伸出手。
「走吧，我帶妳去休息室。」
我看著他的手。
那隻手牽過我，扶過我，幫我擦過乳汁，幫我換過睡衣。那隻手溫柔而溫暖，屬於一個愛我的男人。
但我的身體不屬於他。
我的身體屬於那個正在我體內抽插的存在，屬於那個在我腦中低語的聲音，屬於那個把我吊在天花板下幹了一整晚的觸手之主。
我把手放進M的手掌裡。
觸手撐著我的腿，讓我站起來。漲大的雙乳在衣服裡晃動，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浸濕了外套。我的雙腿還在顫抖，丁字褲的觸手還在小穴和後穴裡進出，陰蒂環的觸手還在尿道裡攪動。
M牽著我，走進銀行的玻璃大門。
門在我們身後自動關上。
E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低沉的，帶著笑意的，像在宣告一個只有我知道的祕密。
「歡迎來到今天的課堂，我的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