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午后的图书馆二楼，冷气开得足，窗外梧桐叶的影子投在走廊地砖上。整个楼层没什么人，只有角落书架的尽头偶尔传来翻书声。
萧杰从电梯出来，手里捏着两本借阅条，目光扫过阅读区，锁定了靠窗位置那个娇小的身影。李雪正低着头看一本厚如砖头的参考书，白色蕾丝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她坐得很规矩，背挺得直直的，浅灰色百褶裙刚好盖到膝盖上方，两条小腿裹在肉色丝袜里，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干干净净。
萧杰走过去，把书往她对面一放。“李雪？真巧，你也在这儿。”
李雪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萧杰？你也来查资料？”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意外的高兴。班里同学多，萧杰平时不怎么跟她说话，突然单独撞见，她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期中作业那个选题，我记得你上次课堂汇报做得不错，想找你讨论讨论。”萧杰在她对面坐下，翻开书页，手指点了一处段落，“就这个部分，你看看——”
李雪凑近看，发丝垂下来，带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无声地念着文字。萧杰的手指没有离开书页，反而往她手边移了半寸，指节蹭过她的小指。李雪手指缩了一下，没抬头，耳朵尖却慢慢红了。
“这个、这个我之前查过……”她翻自己的笔记本，动作有点慌，笔从桌上滚下去，掉在她脚边。
“我来。”萧杰先她一步弯下腰，伸手去捡。他的手指没有立刻去够那支笔，而是从她小腿侧面擦过去，指腹贴着丝袜的纹理滑到脚踝边，才慢悠悠捡起笔。肉色丝袜底下透出她小腿的弧度，触感温热而光滑，能感觉到她肌肉瞬间绷紧又不敢动。
“给。”萧杰直起身，把笔放回她面前，表情如常。李雪接过笔的手有点抖，低头说了句“谢谢”，声音比刚才还轻。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紧紧合在一起，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晃了一下。
萧杰翻开自己的笔记本，随口说：“对了，三楼资料室有本参考书目，我带你上去看看。”
李雪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摊开的书。“现在吗？”
“嗯，就几分钟的事。”萧杰已经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书，往楼梯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她。
李雪连忙合上书，抱着笔记本和笔跟上去。她的步子小，帆布鞋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裙摆和丝袜摩擦的细微沙沙响。萧杰走在她前面半个身位，余光看见她低着头，耳朵尖的红还没褪。
二楼尽头的楼梯拐角上去就是三楼。三楼比二楼更安静，日光灯坏了一盏，走廊半明半暗。资料室在走廊最里间，铁门上挂着“仅供教师查阅”的牌子，但锁是坏的。萧杰推开门，里面是一间窄长的小房间，四面全是顶到天花板的铁书架，中间只留了一条一人半宽的过道。窗户拉着百叶帘，光线透过缝隙切成一排排，落在书架和地面上。空气里有旧书页和灰尘的味道，静得能听见墙外空调外机的嗡鸣。
李雪跟在后面进来，眼睛还没适应昏暗的光线，肩膀已经被一只手按住。她被推到书架侧面，后背撞上铁架，架上的书册震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百褶裙的下摆被翻卷到腰际，两条腿裸出来，肉色丝袜在昏暗里显出近乎肌肤的质感。
“萧杰——你、你干嘛——”
她的话没说完，嘴被一只手捂住。萧杰的另一只手卡在她腰间，膝盖顶进她两条大腿之间，把她分开。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扯住，线头崩开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刺耳。“别出声。”萧杰的声音低而稳，贴近她耳边，“惊动管理员，对谁都不好。”
李雪的眼睛瞪得大，眼眶里迅速积起水光。她的双手去推萧杰的胸，但力气太小，推了几下推不动，反而被萧杰捉住两只手腕，一起按在书架的铁架上。书册被她挣扎的动作碰得哗啦响，有两本掉下来，砸在她脚边。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脚踝被萧杰的鞋抵住。
“你乖一点。”萧杰松开捂她嘴的手，转而拉开自己的裤链。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烫，龟头抵上她被撕开的丝袜裆部。丝袜的破口边缘勒在她腿根，肉色底下透出内裤的花边。萧杰没脱她的内裤，而是用龟头隔着那层薄棉料，从阴道口往上，慢慢磨过去。
李雪浑身打颤，两条腿想夹却被他膝盖顶住合不上，只能分开着，让他的阴茎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蹭。“别……别这样……”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脸偏过去不敢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花穴很快就湿了，湿意透过内裤，染上他的龟头。
“不想要？”萧杰抵住她的阴蒂，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的棱口隔着一层湿布，碾过她的阴蒂头。
「啊……！」
声音从她嗓子里弹出来，又尖又短，随即被她自己捂回去。她另一只手不推萧杰了，转而抓着书架的铁条，指节发白。内裤彻底湿透，花穴里面的肉壁已经一抽一抽地收缩，阴道口往内裤上贴过去，龟头的形状隔着那层湿布清晰得不能再清。
萧杰不再磨，欠身，把她的内裤腿下来，裙子撩到腰上堆成一圈。肉色丝袜档部破开，湿痕从破口往大腿两侧润，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印。他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看我。”
李雪被迫抬眼，眼眶红透了，眼泪顺着脸颊流，滴在他的手指上。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萧杰不等她，腰往前送，整根阴茎破开她湿滑的穴口，一下插进去半截。花穴里面又热又紧，阴道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裹着柱身，猛地缩紧。
“唔——！”李雪整个人弓起来，脚踝在帆布鞋里扭着，丝袜包裹的脚趾往上蜷。她的另一只手从书架上脱开，紧紧攥住萧杰的衬衫前襟，指节陷进布料，拉出褶皱。
“好紧。”萧杰咬着她耳朵，话音低而哑。他不停，继续往里面推进，龟头碾过一层层嫩肉，顶到花心的软口。子宫口噗地张开，又收紧，吸住他的龟头。“这么会吸？第一次就知道怎么夹？”
李雪根本说不了完整的话，嘴张着，一连串被顶撞的短促声音漏出来。“啊、啊、不——停、停……”每个字都被撞成断的，最后变成哭腔的嗯嗯声。她的头顶蹭着书架的边，头发散下来，黏在汗湿的额上。肉色丝袜破口越撕越大，线头往腿根延伸，露出泛红的皮肤。
萧杰开始抽插，次次整根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花穴的水被带出来，溅在她的丝袜腿上，亮晶晶一片。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闭的资料室里格外响，闷而脆，带着水声。铁架上的书跟着她的背撞来撞去，哗哗不断，有几本歪下来堆在她肩边。
李雪的手从萧杰襟前滑下来，转而攀住他的手臂。她哭得厉害，鼻涕眼泪糊在一起，但下面却越操越湿，水声从插抽的闷声里漏出来，越来越响。她主动儿把腿分得更开，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嗯……嗯啊……深、太深了——”
“深不好？”萧杰按住她的胯，把她整个人压在书架角，阴茎整根进到最里面，龟头卡进子宫口的软环。他停在那里不动，感受她里面的抽搐和挤压。花穴的水裹着柱身往外溢，又从插抽间隙被挤进去，发出“咕滋”的声音。
「啊——别、别拔……在里面……在里面……！」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个调，从抗拒转成央求。眼睛里全是水，眼神散得没有焦点，嘴微微张着，喘得厉害。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破口边被擦得通红，她的膝盖发着抖，整个人要往下滑，全靠萧杰卡在胯间的手撑住。
萧杰退出来，带出一大股蜜液，淋在她腿间。他把她翻过去，面朝书架，两只手从后面拉高她的腰。百褶裙堆在腰上，露出浑圆的小臀，丝袜破口从后面看，花穴整个暴露，穴口红而湿，还在一开一合。他重新插进去，这回从后面进得更深，阴茎整根没到根部，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李雪的额头撞在书脊上，嘴里的声音全闷在嗓子底，变成唔唔的鼻音。她的手指抠着书架的铁条，指甲刮出细微的刮声。臀部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颠，丝袜包里的腿肉跟着颤。她的叫声渐渐变了味，从唔变成嗯，从嗯拉成嗯——，最后一个音被撞成上扬的嗯～！
“来。”萧杰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从书架边抱开，放在地上。李雪跪不住，整个人瘫下去，两条腿分开在两边，丝袜破口扯到腿根，露出穴口还在收缩。萧杰跪在她腿间，捏开她的嘴，把阴茎塞进去。龟头上的东西全是她自己的水，混着从他马眼里溢出的前液。出的前液。
李雪吮得没有抗拒，舌头笨拙地裹着龟头，尝到那股腥甜的味道。喉咙吞咽了两下，她的身体轻颤，花穴跟着收缩。“嗯……”这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弱而绵长。她的眼睛半睁着，望着萧杰，眼神迷蒙得像隔了层水。
萧杰把精液全射在她嘴里，量多得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锁骨滴到她胸前的衬衫上。他慢慢退出来，残留的精丝从她的嘴唇拉到他龟头，在昏暗光线里闪闪发亮。
李雪吞下去，喉咙滚上下。她没擦嘴，也没动，就那么跪坐在地上，两条丝袜腿无力地分开。肉色丝袜裆部的破口边缘卷着，里面一道白淫从穴口慢慢淌出来，染在丝袜上，和旁边已经变成深色的湿痕融在一起。百褶裙皱巴巴堆在腰际，白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浅浅的乳沟。
萧杰站起来，整理好裤子，低头看她。李雪仰起脸，眼睛湿而亮，嘴唇上还沾着没舔干净的白浊。
“爸爸……我还要。”
她的声音软得化不开，像在梦里说梦话，但眼神里的渴望真得不能再真。
萧杰没答话，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顶，手指从她发间滑下来，在她耳后轻轻捏了一下。窗外梧桐叶的影子从百叶帘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她跪坐的腿边，把她丝袜上那道湿痕照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