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結束的鐘聲剛響完，班長就從教室門口探頭進來，視線掃了一圈，最後停在愛麗絲身上。
「愛麗絲，外找喔。游泳社的社長說有事找妳。」
她愣了一下，把課本闔上，起身的時候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夾緊雙腿時壓出來的熱度。她拉了拉裙擺，低著頭走出教室。
走廊上站著一個穿運動外套的高挑男生，袖子捲到手肘，前臂的線條曬得很均勻，小麥色的皮膚上還留著沒擦乾的水珠。他看見愛麗絲走出來，先是笑了一下，然後很快地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移到旁邊的牆上，移到自己的球鞋上，又移回來。
「呃，不好意思午休時間來找妳。」他抓了抓後腦杓，聲音比想像中低，帶著一點剛運動完的微喘。「是這樣的，我們社團的經理今天臨時請病假，下午練習賽缺一個人幫忙計時跟紀錄。我知道妳沒有參加社團，但上次體育課看妳碼錶按得很準，想說⋯⋯」
他講到這裡停了一下，視線不小心落在愛麗絲鎖骨的位置，然後又飛快地彈開。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靠，不要盯著人家看。但真的很難不看。她站在那裡，制服領口的蝴蝶結打得整整齊齊，裙擺在膝蓋上方一點點，露出一截白到幾乎透光的大腿，走廊的日光燈照在上面，讓他想起游泳池底的白瓷磚。而且她抬頭看人的時候，那雙眼睛濕潤潤的，像剛游完一趟抬頭換氣的那一瞬間。
「⋯⋯想問妳放學後能不能來幫忙兩個小時？」他把話講完，喉結動了一下。
愛麗絲正要開口婉拒——她不討厭游泳社，但今天光是坐在教室裡就已經夠累了，乳尖擦在胸罩內側的感覺到現在都還清清楚楚，她不想在更多人面前待著——但嘴巴還沒張開，視線角落就跳出一行半透明的螢光字。
「泳池輔助任務：擔任游泳社臨時經理兩小時。獎勵點數 30。泳裝已配送至女子更衣室 3 號置物櫃。接受／拒絕。」
她眨了一下眼睛。那行字沒有消失，浮在社長右肩後面的空氣裡，淡淡地閃著冷藍色的光。三十點。她不知道三十點能換什麼，但系統商城裡那些灰色的鎖定格子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像沒拆封的禮物盒。
她猶豫了幾秒。只是計時而已。只是坐在那裡按碼錶而已。旁邊都是人，什麼都不會發生。
「⋯⋯好。」她說，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差點沒聽到。
社長的表情亮了一下。「真的？太好了，放學後直接到泳池這邊的室內池，更衣室在入口左手邊，我已經請人把備用泳衣放在置物櫃裡了。」
她點點頭，轉身走回教室，坐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剛才全程都把手壓在裙擺上，壓到指尖都有點發白。
放學鐘聲響的時候，愛麗絲在座位上多坐了一分鐘。教室裡的同學一個一個走出去，椅子刮過地板的聲音、書包拉鍊的聲音、走廊上交談的聲音一層一層疊上來又退下去。她把課本收進書包，手指碰到書包內層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系統面板上的任務欄位已經顯示「進行中」。
她走進游泳池的女子更衣室時，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氯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磁磚地板上有幾灘沒乾的水漬，映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她找到三號置物櫃，拉開的時候裡面果然放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泳衣，旁邊還有一條新的白色浴巾。
她把泳衣抖開來。深藍色的學校制式連身泳衣，背面是 U 型挖空，正面從鎖骨包到胯下，看起來很正常。但她把泳衣拿近一點看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胸圍那裡的布料彈性繃得很緊，腰身的剪裁收得比一般尺寸窄了一截，褲腳的開口卻切得特別高，幾乎切到髖骨的位置。
她咬了一下嘴唇，脫掉制服、解開胸罩、褪下內褲。更衣室的空調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乳尖立刻縮成兩顆小小的硬粒，她縮了一下肩膀，很快地把泳衣從腳踝往上拉。
泳衣的布料一路往上捲，經過小腿、膝蓋、大腿，然後卡在臀部的位置。她拉了好幾下才把泳衣扯上來，布料「啪」一聲繃在屁股上，緊到像是有人用手掌從下面托住她的臀瓣。胸口的布料更慘，她要把乳房稍微往內擠才塞得進去，穿上之後深藍色的彈性布繃在乳峰上，把兩團軟肉壓成扁圓的形狀，乳尖的位置撐出兩個小小的凸點，泳衣內襯的車線剛好壓在那兩點上，像有人用指腹輕輕壓著不放。
她轉過身看鏡子。高開衩的褲腳讓她的髖骨露在外面，大腿根部那一小塊皮膚被深藍布料襯得更白，像剛剝開的荔枝。她拿浴巾裹住身體，浴巾蓋住了胸口跟腰，但每走一步，泳衣胯下的布料就會往臀縫裡面滑一點，她必須一直隔著浴巾偷偷去拉。
走進泳池區的時候，濕熱的空氣混著氯氣的味道撲面而來，室內池的水面被遊泳水道線切成好幾條藍色的長方形，水面下的白瓷磚被水波折成碎碎的影子。幾個男社員已經在水道裡來迴游著，划水的手臂濺起白色的水花，打水的腳板在水面下翻出一串氣泡。
社長站在池畔，看到她走進來，舉手揮了一下。「這邊——」他指了指池畔的長椅，上面放著碼錶跟一塊防水紀錄板。
愛麗絲走過去坐下，浴巾還裹在身上。長椅是那種沒有靠背的鐵架木板凳，坐下去的時候泳衣胯下的布料被坐姿往上一扯，直接勒進臀縫裡面。她倒抽了一口氣，屁股偷偷挪了一下想調整位置，結果布料反而陷得更深，內襯的尼龍布壓在陰唇兩側，像一條太緊的丁字褲。
旁邊的社員正在做熱身操，沒人注意到她。社長吹了哨子，練習賽開始了。
她按了碼錶。第一個社員跳下水，划水、轉身、折返，她盯著水面上的水花，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數字上，但泳衣的布料一直在跟她作對。每呼吸一次，胸口那裡的車線就會輕輕刮過乳尖，不是痛，是一種很輕很輕的摩擦，輕到像有人用指甲尖在乳頭上慢慢地劃過去。敏感度被動技能讓那個感覺被放大了好幾倍，不只是乳尖被刮到，連乳暈周圍那一圈小小的顆粒都跟著繃緊，乳頭在深藍布料底下硬成兩顆石頭。
她把紀錄板壓在大腿上，假裝在看秒數，其實在用紀錄板的邊緣偷偷壓住自己的恥骨。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她在心裡跟自己說，但大腿內側的布料正緊緊嵌在肉縫兩側，她每夾緊一次大腿，布料的邊緣就會往內壓一次，壓在陰唇外側，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布把兩片肉唇往中間擠。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被壓得微微翻開，泳衣的內襯貼在陰蒂的位置，溫溫的，濕濕的，分不清楚是池水的濕還是她自己的。
「學妹，幫我記這趟！」
一個遊完一趟的社員趴在池邊，兩條手臂掛在泳池邊緣，抬頭看她。他臉上都是水，頭髮貼在額頭上，喘著氣張嘴笑。然後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秒，往下滑，滑過她裹著浴巾的肩膀，滑過她壓著紀錄板的大腿，最後停在胸口的位置——深藍色泳衣繃在乳房上的線條，還有那兩個隔著布料也能看見的凸點。
他吞了口口水，把視線移開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像被池水嗆到一樣。
愛麗絲假裝沒看到，低頭在紀錄板上寫下秒數。她的臉很燙，耳朵也很燙，乳尖壓在泳衣內襯上的觸感變得越來越清楚，像有人用兩根手指隔著濕掉的布料輕輕捏著不放。她把雙腿夾得更緊，但夾緊的結果是大腿內側的布料更用力地嵌進肉縫裡，陰蒂被壓了一下，一股酸麻從那一點散開，沿著下腹往下竄，竄到陰道口的時候變成一股溫熱的濕潤。
她咬住嘴唇，把一聲很輕很輕的哼吞回喉嚨裡。吞口水的時候喉嚨內壁滑動的感覺又被敏感度放大，軟軟的、滑滑的，像她現在胯下那片布料的觸感。
社長游完最後一趟上岸，水從他的頭髮往下滴，流過鎖骨、流過胸口、沿著腹肌中間那條淺淺的溝往下淌，消失在泳褲的腰帶裡。他甩了甩頭，抓了一條毛巾披在肩上，在她身邊坐下來。
「我看一下。」他伸手接過紀錄板。
他的前臂貼到她的大腿外側。只是輕輕碰到，皮膚跟皮膚之間還隔著一層薄薄的水膜，但愛麗絲感覺那一小片接觸的地方像是被點燃了一樣，體溫從那裡開始升高，漫過大腿、漫過小腹、漫過胸口。她屏住呼吸不敢動，怕一動就會讓那片接觸的面積變大，又怕一動就會讓社長發現她全身僵硬得像木頭。
社長低著頭看紀錄板，完全沒注意到。他在心裡默念秒數，強迫自己專注在數字上，但眼角餘光一直感覺到旁邊那雙腿的存在。她的大腿很白，白到在池畔的鹵素燈下幾乎在發光，而且她身上那件泳衣的褲腳開得好高，高到他一轉頭就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他不敢轉頭。他把紀錄板翻了一頁，又翻回來，根本沒在看。
「OK，數字都沒問題。」他說，把紀錄板還給她，站起來吹哨子。「收操了！今天謝謝大家，也謝謝來幫忙的愛麗絲——」
愛麗絲站起來的時候，泳衣胯下的布料在臀縫裡扯了一下，拉出一聲很輕微的「嘖」的水漬聲。那聲很小，小到被池水的循環聲蓋過去，但她聽見了，敏感度被動技能讓那聲濕黏的拉扯聲響在耳膜上，清楚得像有人在耳邊用手指攪動一杯濃稠的糖漿。
她的臉瞬間燒紅，抓著浴巾快步走進更衣室，關上門的時候手指都在抖。
更衣室裡只剩她一個人。她把泳衣從肩膀往下剝，深藍色的彈性布料從胸口滑落，乳頭從壓迫中解放出來的時候她忍不住輕輕喘了一口氣。泳衣繼續往下褪，滑過腰、滑過臀部、滑過大腿，最後落在腳踝邊。
她蹲下來撿起泳衣，翻過來看胯下的位置。
那一塊深藍色的布料吸飽了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燈下反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用指尖捏住那塊布料往外拉，泳衣的內襯跟外層之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透明絲線，黏稠的，溫溫的，還帶著一點點她自己的體溫。
她蹲在更衣室的角落，把臉埋進膝蓋裡，手指緊緊抓著那件泳衣。身體深處那股酸脹感還沒散，陰道口還在輕輕地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小小地、規律地跳動。她很想把手指放進泳衣濕掉的那個位置，很想用指尖壓住陰蒂，用力壓下去，壓到那股酸脹變成什麼她還不知道的東西。
系統面板在半空中跳出來。
「泳池輔助任務：完成。獎勵點數 30 已發放。」
「成就解鎖：第一次自願濕潤。敏感度數值 +1（目前：3/100）。」
「商城推薦商品：陰蒂震動貼片（隱形型），價格 25 點。已兌換放入背包」
她看著那行字，手指在膝蓋上握緊又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