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牵着姬瑶的手走了半个时辰，身后青石镇的灯火彻底被夜色吞没。前方的路越来越荒，脚下的土路渐渐变成碎石坡，每踩一步都有细小的石子往下滚。姬瑶一直没有说话，步伐却比平时更急，像是要用速度把什么东西甩在身后。
“在这儿歇一晚。”秦烈捏了捏她的手，指向坡上一块背风的凹处。
姬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来路。远处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沉沉的天和更黑的地。她点点头，松开他的手去捡柴。
篝火很快燃起来。火苗舔着干柴，噼啪作响，橘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身后的碎石上。姬瑶坐在火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上，盯着火焰一动不动。
秦烈没有催她。他从行囊里翻出干粮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块塞进她手里。姬瑶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我想起我娘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像被夜风磨过。她没看秦烈，仍盯着火堆。“她信里写着让我逃，逃得越远越好。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我爹要杀我。”
秦烈放下手里的干粮，挪到她身侧坐下。他没有出言打断，只是把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的腰窝，隔着衣料把体温一点一点渡过去。
“我恨他。”姬瑶的声音开始发颤，但她的背挺得很直，“我恨他派暗影来杀我，恨他勾结魔族，恨他把七爷爷赶出家门——”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嗓子眼挤出一声极低的笑，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可我最恨的是，我居然还想着小时候他抱过我。”
话音刚落，她的肩猛地塌下去，像是被这句话压垮了。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身体蜷成小小一团。秦烈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姬瑶侧过身，额头抵住他的胸口，双手攥着他衣襟，攥得指节咯咯响。
“我娘的信我看了三遍。”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断断续续的，“每个字我都认得，但拼在一起我就看不懂了。她说对不起，说没能护住我——明明是她护了我。她把令牌塞进我包袱里的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她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秦烈的手从她肩头滑到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抚。他没有说“别想了”，也没有说“都过去了”。他知道这些话没用。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让她把话说完。
姬瑶哭了。不是上一章末尾那种压抑的、湿了衣襟就停的哭，而是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的、连呼吸都换不过来的哭。她的眼泪打湿了秦烈胸前一大片衣料，热的，烫得他胸口发紧。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额角，轻轻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皮，把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一颗一颗抿掉。
“秦烈。”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嗓子全哑了。
“嗯。”
“你抱抱我。”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抱紧一点。”
秦烈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姬瑶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样缠住他。秦烈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把她压进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心跳隔着两层衣料咚咚咚地互相撞。
火光在两个人身上跳跃。姬瑶的呼吸渐渐平下来，但贴着他脖子的嘴唇开始不安分。她先是用鼻尖蹭他的下颌，然后是嘴唇——轻轻贴上去，沿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一颗一颗地亲过他的锁骨。秦烈的手从她后脑滑到颈侧，拇指摩挲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姬瑶。”
“我想要。”她贴着他的皮肤说，嘴唇张合间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他的锁骨，力道轻得像猫咬。“现在就要。”
秦烈托着她的臀往上一抬，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腰带。姬瑶配合地撑起身体，自己解了腰间的剑套搁在一旁，然后动手脱衣裙。她脱得很快，衣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冰肌玉骨的肩颈和锁骨。火光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暖金色，胸前两团雪白的乳峰暴露在夜风里，乳尖被凉意激得微微发硬。秦烈盯着她看了一瞬，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前，喉结滚了一下。
“你好美。”他的声音哑了。
姬瑶没有害羞。她直起腰，伸手解他的衣襟，手指灵巧地把他的上衣剥下来。两个人的上身赤裸相对，火光把皮肤映成蜜色。她俯下身，乳峰压上他的胸膛，嘴唇找到他的嘴，舌头直接顶进去。秦烈闷哼一声，手掌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探进她还挂在腰间的裙摆里。裙摆底下的亵裤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去，姬瑶的舌头在他嘴里僵了一瞬。
“唔——！”
她腰一软，整个人往他身上塌。秦烈的手指勾开亵裤边缘，直接按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那里又热又滑，穴肉含住他的指尖，微微翕动。他把手指推进去，一根，再一根，层层软肉立刻绞上来，又紧又嫩。
“啊……”姬瑶从他嘴里退出来，下巴搁在他肩头，喘出的热气全喷在他脖子上。“进、进来……”
秦烈把她裙摆推到腰际，自己扯下裤子。胯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龟头涨成深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他一手扶着自己，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龟头抵在她穴口，慢慢往下一按。
“嗯、嗯嗯——！”
姬瑶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贴到自己后背。那根粗烫的硬物一寸一寸撑开她的穴肉，龟头碾过层叠的褶皱，直直顶到最深处。秦烈没急着动，让她先适应。他低下头，嘴唇含住她仰起的脖颈，舌尖顺着她喉管滑到锁骨，再一路向下，叼住她一颗乳尖。
“舒服吗？”他含着她的乳尖问，舌头在乳晕上画圈。下面开始缓缓抽动，幅度很小，只是龟头在深处轻轻碾磨。
“舒、舒服……啊……”姬瑶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揪得紧紧的。“再快、快一点……”
秦烈听话地加快速度。腰往上顶，双手扣着她的胯骨往下一按，鸡巴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回去。卵囊拍在她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篝火噼啪声混在一起。姬瑶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上一下，乳峰在两个人之间甩出一道道白影，乳尖擦过他的胸膛，刺激得她小穴猛地一缩。
“啊！啊、啊……好深……”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个字后面都跟着一声闷哼。“顶到、顶到里面了——！”
秦烈托着她的臀把她抬高一点，换了个角度，龟头直接顶上她穴心深处那块微凸的软肉。姬瑶浑身一颤，小穴痉挛般绞紧他的鸡巴，一道滚烫的液体从穴心深处浇下来，淋在龟头上。秦烈吸了口气，忍着没射，反而抱紧她的腰，从下往上连捣了十几下。
姬瑶的高潮被他一口气捣了回来。她上半身弓起，双手死死按住秦烈的肩，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穴肉以最大力度绞住他的鸡巴，绞得他每抽一下都艰难万分。秦烈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但他不想现在就射。他托着她的臀，把自己从她穴里退出来。龟头拔出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淋淋漓漓落在他的小腹上，被火光照得亮晶晶的。
“转过去。”他的声音又哑又沉。
姬瑶被他翻过身，背对着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铺了衣物的碎石。秦烈从后面握住她的腰，龟头重新抵上她还在痉挛的穴口。他慢慢推进去，鸡巴在湿得不像话的穴里畅通无阻，一口气顶到最深。这个体位让他能进得更深，龟头撞上子宫口那一瞬间，身前的姬瑶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
她跪都跪不稳了，手肘撑不住，整个人塌下去。秦烈俯下身，前胸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胸，把她拉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下面继续不紧不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整根碾回去，碾得她浑身发抖。
“秦烈、秦……”她偏过头，声音碎成一片片的。
秦烈叼住她的耳垂，舌头在她耳洞里转了一圈。下面加快了频率，卵囊密集地拍在她腿心，响声明快而急促。他环在她胸前的手指捻住她一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轻轻搓揉。三重刺激把姬瑶送上又一波更猛烈的高潮。她仰头尖叫，声音被他的嘴唇堵回嘴里——他扳过她的脸，舌头搅进她口中，把她高潮的哭叫声全吞进自己喉咙里。
下面同时射了。
鸡巴在紧绞的穴里猛烈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穴心深处。姬瑶被烫得小腹抽搐，子宫口被浓精灌满，穴肉还在拼命吸他的龟头，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秦烈嘶哑地闷哼着，把她搂得更紧。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慢慢分开。秦烈退出她身体时，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她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姬瑶软在他怀里，浑身虚脱，连眼皮都不想睁开。秦烈扯过旁边的衣物裹住她，自己靠着身后的石块，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篝火烧得只剩下红彤彤的炭火，暗橘色的余烬偶尔蹿起一两缕小火苗，又迅速黯下去。姬瑶侧身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匀长。秦烈低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把泪痕衬得更明显。他用拇指轻轻蹭掉她眼角的余泪，拢了拢裹在她身上的衣物，目光越过篝火落向北方。
第二天天刚亮，微光透过薄雾照在乱石坡上。秦烈先醒了，手臂被姬瑶枕了一夜，已经麻得没知觉。姬瑶也醒了，一睁眼就看见他正低头看自己，目光温柔又专注。她从他怀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伸手握住搁在一旁的青色短剑。
剑身冰凉，在晨光里泛着幽蓝的微光。她握得很紧。
秦烈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站起来把行囊收拾好，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晨曦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到姬瑶脚边。
“走吧，去寒渊。”
姬瑶把手放进他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