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最后一缕光沉入群山背后，峰顶的风从温热转为微凉。秦烈在裂隙旁找了块平整的岩石坐下，姬瑶挨着他，把青色短剑从腰间解下来，借着暮色残余的微光翻来覆去地看。
剑身那四个古字她认不全，但剑柄底部的纹路在指尖下忽然让她顿住了。她低下头，把剑柄凑近眼睛，然后从衣领里勾出那枚玉坠，将两样东西并排放在掌心。
“秦烈，你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秦烈凑过去。玉坠上的纹路和剑柄底部刻的那一圈纹路，一模一样——不是相似，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种一致。弯弧的弧度、收笔的角度、纹路交汇处的小圆点，全对得上。
“济世堂那位灰袍老者，”姬瑶把玉坠攥进手心，“他看到玉坠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他一定认识这个纹路。”
“你想回去问他？”
姬瑶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明天一早就下山。青石镇离这里不远，两天路。”
秦烈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鬓发拢到耳后。“好。问清楚。”
天彻底暗下来。峰顶的风越来越大，秦烈拉着姬瑶在峰顶边缘找到一处背风的凹地，三面有岩石遮挡，地面是细碎的砂土。他捡了一抱枯枝回来，用打火石点了好几次才生起一小堆火。火光跳动着，把岩壁映成暖橙色。
姬瑶坐到火堆旁，抱着膝盖，盯着火焰出神。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我以前大概真的跟姬家有关系。玉坠是姬家的，剑上的纹路也是姬家的，锁云峰的祖地也是姬家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但我现在不想被任何过去带走。”
秦烈挪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他把她的手整个包进自己掌心里。“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姬瑶。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姬瑶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她没说话，凑过来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不太一样。不是试探，不是安抚，是她主动的、用力的、带着一点急切地贴上来的。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尖抵开他的齿缝，一只手攀上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秦烈揽住她的腰，回吻过去。火堆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起来，在两人身侧明灭了一下。
姬瑶退开一点，呼吸已经乱了。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她没说话，但手已经摸到他衣襟上，指尖勾住衣带，慢慢往外拉。
“瑶儿。”秦烈握住她的手。
“我想要。”姬瑶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就现在。”
秦烈看着她，然后低头重新吻住她。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解开她外衫的系带。衣料一层一层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中衣贴在她腰侧，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栗。
姬瑶仰起头，让他从她唇角一路吻到耳根，再到脖颈。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嗯……”
秦烈把她放倒在铺开的外袍上。火光在她侧脸上跳，把她半边脸映得暖红，另半边隐在阴影里。他俯下身，从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手指同时挑开中衣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肚兜。肚兜是浅青色的，边缘绣着细小的银色纹路，布料薄得能隐约看见底下的轮廓。
“你好美。”他说。
姬瑶别开脸，耳根红透了。秦烈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慢慢拉开。布料滑下去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但很快又放开了，让自己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秦烈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胸前的肌肤。姬瑶的身体轻轻弓起来，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微微收紧。他的舌尖描过那一点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但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溢出来。“啊……”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手探到她腰间，把裙带解开。长裙和中裤一起褪下去，姬瑶抬了抬腰配合他。她的手也没闲着，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衣襟，手掌贴上他胸口，感受掌心底下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你的心跳得好快。”她说。
“因为你。”秦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姬瑶笑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两人身体贴在一起，肌肤相触的地方温热而熨帖。秦烈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他的手指刚碰到，姬瑶就轻轻抽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
他的手指慢慢探进去，不着急，一点一点地推进。里面又湿又热，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姬瑶的呼吸声变重了，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嗯……秦烈……”
秦烈缓缓抽动手指，拇指同时按上她腿间那一点。姬瑶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啊……！”
她身体里涌出更多温热湿滑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秦烈抽出手来，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她腿间。顶端刚碰上那处湿润的入口，姬瑶就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弯起来夹住他的腰。
“进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喘息。
秦烈慢慢挺进去。里面紧致而滚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每进一寸都像是被吸着往里吞。姬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
他进到最深处，停下来，让她适应。姬瑶的眼眶里泛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收紧，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肤。
“动……动一下。”她说。
秦烈缓缓抽出来一点，再顶回去。姬瑶的呻吟被撞成了断音。“啊、啊、啊……”
他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抽到只剩头部留在里面，再深深撞回去。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火堆的噼啪声混在一起，在避风的凹地里被岩壁反射回来，听得格外清楚。姬瑶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勾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舒、舒服……嗯……”她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
秦烈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吻她的唇角、耳垂、脖颈。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粗重而滚烫。姬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他忽然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她背后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姬瑶闷哼了一声，手抓紧了铺在地上的外袍。“嗯——！”
秦烈揽着她的腰，从背后缓缓抽送。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探进她腿间，指腹按在那一点上打圈。姬瑶的身体猛地绷紧，声音变了调。“啊——别、别一起——”
他没停。下身顶弄的节奏和手指打圈的频率重叠在一起，姬瑶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被撞散的短音。“啊、啊、不——要到了、要到了——”
她身体猛地收缩，穴肉紧紧绞住他，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顶端。她整个身体弓起来，抖了好几下，然后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秦烈停下动作，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姬瑶的脸上全是红潮，眼角有泪痕，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她看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沙哑。“你还没……”
“不急。”秦烈亲了亲她的手指。
姬瑶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躺下。秦烈翻过身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姬瑶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还湿淋淋的入口，慢慢坐下去。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自己动。先是缓慢的起伏，找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然后越来越快。她的长发散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晃荡，发尾扫过他的小腹。秦烈握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啊、好深——秦烈、好深……”姬瑶的声音被顶得往上飘。
秦烈坐起来，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这个姿势两人贴得极紧，她的胸口压在他胸前，两人的心跳叠在一起。他从下面顶弄，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姬瑶的呻吟直接贴在他耳边，又湿又热。
“舒服吗？”他低声问。
“舒、舒服……嗯——！”她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秦烈加快了速度。姬瑶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她一口咬在他肩头，牙齿轻轻陷进去，堵住了自己嘴里越来越大的声音。秦烈闷哼了一声，下身顶得更深更快，最后几下几乎是把整根都撞了进去。
姬瑶的身体猛地绷紧，肩头的牙印松开，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她第二次到了。穴肉剧烈收缩，绞得秦烈脊背一麻。他闷哼了一声，精关松开，一股股热液全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姬瑶被他射得浑身发抖，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人抱在一起缓了好一会儿。秦烈慢慢退出来，粘稠的液体从她腿间淌下来，滴在铺开的外袍上。姬瑶靠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心口的位置，听他的心跳声从急促慢慢变回平稳。
火堆已经烧得只剩几簇小火苗了，光线暗下去很多。秦烈扯过另一件外袍盖在她身上，把她裹好。
姬瑶枕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明天去问清楚，问完就继续往前走。”
“好。”秦烈揽紧她。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秦烈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
火堆最后一点光亮跳了一下，熄了。凹地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和远处山风的呜咽。姬瑶在他怀里动了动，已经睡着了，手还攥着他衣襟的一角。秦烈把外袍往上拉了拉，盖到她的肩膀，然后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