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手指滑到她大腿內側，掌心包住她兩腿之間濕熱的裙擺，輕輕一按。林詩涵全身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下，嘴裡洩出一聲破碎的氣音，卻連夾緊腿的力氣都沒有。他低聲又問：「舒服嗎？」她在他懷裡搖頭，眼淚甩在他襯衫上，可穴口隔著濕透的內褲又湧出一股水，把他的指腹都染濕了。他兩根手指沿著裙縫探進去，指腹壓在內褲底部，來回擦過腫起的肉縫。那兒又燙又滑，像熟透的果肉，一按就凹下去，一鬆就彈回來。她哭喘著，腰不受控地往上挺，把下身更往他手裡送。他抽出手，指腹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在暮色裡發亮。他把指尖湊到她嘴邊，她別過臉，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他笑了一下，沒勉強，俯身把她打橫抱起來。
她全身濕透，裙底黏在皮膚上，兩條腿軟軟垂著，跳蛋還在她身體深處低低嗡鳴。她只能勾住他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嗅到他襯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體溫。進房後，林宇把她放到床上。床單涼，她一縮，大腿內側的嫩肉跟著抖了好幾下。他直起身，解開自己褲襠，手指拉下拉鍊，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濕得發亮。他掀開她裙擺，那條濕透的內褲半透明地貼在凸起的肉縫上，連兩片花瓣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伸手拉下內褲，連著跳蛋的線一起拖出來。跳蛋滑出穴口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哭吟，腰高高抬起又摔下，淫水把床單暈出一塊深色。他沒急著丟開，把還震著的跳蛋按在她陰蒂上。她尖叫，大腿劇烈地想夾攏，卻被他一手壓開，只能敞著腿任那顆震動的小東西在陰蒂上碾磨。她的穴口不停收縮，一開一合地淌水，裡頭的嫩肉豔紅地翻出來。林宇俯身，把跳蛋拿開，握住陰莖，龜頭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打了個轉。穴口像小嘴一樣吸著他，還沒進去，就把他龜頭含得發麻。
他沉腰，龜頭沒入。林詩涵仰起脖子，後腦陷進枕頭，手指抓皺床單，小腹一陣痙攣。他沒停，一口氣插到最深，整根雞巴沒入她發燙的穴裡。她的內壁又緊又熱，像無數張小口同時咬住他，還不停收縮。他悶哼一聲，壓低身體，手掌撐在她耳側，開始抽插。第一下就頂到了最裡面，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她哭叫出聲，雙腿自動纏上他的腰。他插得又重又急，床架發出規律的撞擊聲，她的呻吟被撞得碎成一段段。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舌頭舔過她的耳垂，低聲說：「詩涵，看著我，看我幹你的樣子。」她閉著眼拚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流進鬢髮。他伸手掐住她下巴，逼她把臉轉向自己。她睜開眼，淚眼朦朧地望他，瞳仁裡映著他半張被情慾燒紅的臉。她被看得羞恥，穴裡卻猛地一夾，絞得他太陽穴直跳。
林宇嘶了一口氣，右手往下，扣住她一條腿的膝彎，把她大腿幾乎壓到胸口，逼她看清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粗硬的陰莖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濕亮的水，再狠插進去，把那些水撞成細小的白沫。他低笑：「看你濕成這樣，還敢說不要。」她張著嘴，只能發出類似「啊、啊」的氣音，舌頭在唇齒間發抖。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卵囊拍在她股溝上，啪啪的響聲混著淫水攪動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響亮。她的乳房在裙裡晃得劇烈，從領口那裡慢慢滑出來，一顆嫩紅的乳尖在布料邊緣蹭得通紅。他低頭含住那一邊，用牙齒輕輕咬住，吸得她整個胸往上拱，腰像要折斷一樣離了床。
「叫大聲點。」他吐出乳尖，手掌拍了一下她臀部外側。她哀叫一聲，穴裡夾得更緊。他索性把她翻過去，撈起她的腰，讓她跪趴在床上。她撐不住，上半身塌進被褥裡，臉埋在枕頭裡尖叫。他站在床邊，扣住她兩片臀瓣往外掰，看著她還在滴水的穴口一張一縮地邀請他。他扶著雞巴，從後面狠狠地插了進去。這一回插得更深，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撞，乳肉擠在床單上，連叫聲都被撞得破碎。他抓著她的頭髮，逼她仰起頭，在她耳邊粗重喘息：「夾緊一點，我要幹死你。」她眼淚流了一臉，嘴角還掛著唾液，卻下意識夾緊穴肉，把他絞得幾乎射出來。他咬牙忍下，拍打她的臀肉，白嫩的皮膚上浮起幾道紅印。她嗚咽著，臀卻往後翹得更高，像在求他插得更深。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整個房間只剩肉體碰撞聲和她已經嘶啞的哭叫。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突然，小腹一抽，整個人往前塌下去，穴裡噴出一大股水，澆在他龜頭上。他趁勢俯身壓上去，胸膛貼著她的背，兩隻手從背後繞到前面，抓住她亂晃的乳房，用力揉捏。她在高潮中痙攣，整個人像被電流鞭打，喊得嗓子都啞了。他還在抽插，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膝蓋往前滑。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合不攏，淫水順著兩條腿往下流。
「我要射了。」他低聲說。她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哭。他把她翻回來，再次面對面。她兩條腿無力地敞開，眼神渙散，嘴唇微腫。他壓下身體，吻住她的嘴，舌頭撬開她的牙齒，舔遍她的口腔。她沒有拒絕，甚至微微仰起下巴，像在承受又像在回應。他重新插進去，這次不再忍，全力頂了幾十下，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搗碎。她的腿自動夾緊他的腰，穴肉一陣劇烈痙攣，她哭叫著又高潮了。他低吼一聲，陰莖深深埋進她體內，抵著最深處射了。一股又一股精液灌進她的穴裡，滾燙地打在她子宮口上。她被射得全身顫抖，腳趾蜷曲，眼淚和唾液一起流到枕頭上。他射了很久，直到最後一滴，才慢慢伏在她身上，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濘。
林宇沒有退出。他側過身，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陰莖還半硬地嵌在她體內。她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眼淚無聲地流。他撥開她黏在臉上的髮絲，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感受那裡還在一陣陣收縮。她卻在恍惚中主動往他胸口縮了縮，手指虛虛地勾著他的手腕。他下巴抵在她髮頂，嘴角浮起一點很輕的笑。
手機在他散落的褲子口袋裡震了一下。他慢慢抽出陰莖，她輕輕哼了聲，腿心又淌出一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他翻身撿起手機，亮光映著他半張汗濕的臉。是阿傑傳來的訊息，很長。
「宇哥，東西好用吧？現在你可以知道了。那玩意兒不是玩具，是秦朗做的。秦朗前未婚妻叫唐韻，唐念夏的小姨。唐念夏的外婆出車禍後神經傳導全斷，躺在醫院靠維生系統。秦朗為了喚醒她，做了這套神經同步裝置，飛機杯只是分支原型。我需要一個對特定對象有強烈情感投射的人來激活同步，你是最合適的。你心裡那些念頭，我早就看出來了。現在數據回傳得很完整，你妹妹的同步率會越來越穩。秦朗也要慢慢做給唐念夏看，說不定哪天她外婆就能醒。阿傑。」
林宇讀完，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他回頭看向床上的林詩涵，她已經半昏半睡，嘴唇微微張開，臉頰上全是淚痕，大腿內側紅痕交錯，腿心還黏著他射進去的東西。他關掉手機，走回床上，把那條濕透的裙擺拉低，蓋住她的腿。她在睡夢中又縮了一下，鼻音模糊地哼了聲。
他躺回她旁邊，伸手把她重新攬回懷裡。她的呼吸慢慢平穩，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偶爾抽動一下。林宇低頭看著她，想起阿傑的話。他不在乎秦朗的實驗、唐韻的未婚妻、那個不知名的外婆。他在乎的只有懷裡這個人。她現在的身體已經和他牢牢綁在一起，從皮膚到子宮，從眼淚到高潮，全都逃不出他的手心。
他輕輕擦掉她眼角新溢出的一滴淚，低聲說：「詩涵，以後不會再停了。」她沒有回應，但腿心輕輕一夾，像在昏睡中給了他最誠實的回答。林宇閉上眼，把她摟得更緊。窗外夜色徹底沉下去，房間裡安靜得只剩兩人交疊的呼吸聲，和空調低低的嗡鳴。祕密成了他們之間最深的日常，再也沒有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