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著校門外的人行道走，鞋底磨著地磚縫隙，步伐比進校時沉。晚風捲著濕氣撲上臉，揹包帶陷入肩膀，手機還握在掌心，螢幕光把虎口照得發白。那串往上跳的數值停下後，我沒急著滑掉，拇指壓著邊框，等結算頁面重新整理。風把瀏海掀起來，我瞇眼，看見任務欄多出一條已完成紀錄，後頭連著獲取額度，數字不大，但夠讓人心頭癢。
我拐進租屋處樓下，鐵門開了又彈回，樓梯間的感應燈忽明忽暗。鑰匙轉兩圈，門推開，鞋一踢，書包甩到書桌旁。我沒開大燈，只按亮床頭那盞黃光，整個人往床墊上一倒，彈簧吱呀兩聲。手機舉到眼前，應用程式首頁慢慢跑出幾個分頁：能力強化、持續時間、指令上限、特殊道具。我翻身側躺，拉過棉被墊在背後，開始一頁一頁點。
能力強化那欄有幾格進度條，催眠力度從初始等級只填了一點點，催眠時長更短，像剛磨亮的刀口。我舔了舔門牙內側，拇指點開升級所需的消耗，幾組數字跳出來，還差不少。往下滑，特殊道具鎖著大半，有些是剪影，有些標了紅字。必成保險套放在道具欄第三格，圖示小小的，銀色鋁箔邊角反著光，說明欄寫得簡單：催眠狀態下取出，可將一次插入行為成功率提高至必定成功，僅限單次使用。
我盯著那個圖示，呼吸慢慢放慢，胸口的跳動卻變重。會長跪在辦公桌下的畫面浮上來，銀白長髮從他肩頭滑開，水藍眼睛半抬，嘴唇腫得泛紅，嘴裡還含著沒吐淨的白稠。我褲頭還鬆著，牛仔褲拉鍊沒完全拉上，剛才走出辦公室前只隨便整理了一下。現在躺在床上，腰帶扣擠著小腹，下身已經起了反應。我把手機往枕邊一擱，手掌覆上去，隔著內褲布料上下蹭了兩下。
我閉上眼，回想他吞下去時喉頭滑動的弧度，還有他鼻尖抵在我下腹時呼出的熱氣。那些畫面像被存進腦子裡，隨便一調就清楚得不像回憶。我解開褲頭，拉下內褲，硬挺的性器彈出來，前端已經有些濕。我握住自己，手腕慢慢動，指腹壓著冠狀溝邊緣摩，另一手拿起手機，把道具說明又讀一遍。
不能急。我仰起下巴，喘口氣，掌心圈住柱身上下套弄。會長那張冷臉在腦海裡碎成好幾塊，有他皺眉忍耐的，有他猶豫張嘴的，還有他眼角泛淚卻沒有躲開的。光是這些就讓我腰眼發麻，鼠蹊部一陣一陣緊。我把雙腿張開些，腳跟壓進床墊，套弄的速度加快，指節滑過濕黏的前端，帶出細小的水聲。
想幹他。想把他壓在那張辦公桌上，從後面掀開制服下襬，看他小巧的屁股被我撞得一晃一晃。我悶哼一聲，下腹肌肉抽緊，拇指擦過鈴口轉圈。那銀白色長髮會散在紙張上，他會咬著自己的手背，膝蓋撐不住，慢慢往下滑。我加快力道，床頭燈把天花板照成一塊暗黃，我半張著嘴，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喘息。
但不行。萬一他中途醒過來，那雙水藍眼睛一冷，好不容易堆起來的服從感全毀。我鬆開手，讓硬得發疼的東西貼著小腹彈了兩下，前列腺液牽出一條銀絲。我把手機拿回來，點進必成保險套的兌換介面，消耗額度照著眼前跳了跳。還差一些。如果再多解幾個每日任務，或是提升催眠力度前先用它破冰，等他能完整接受指令，再往後面加。我抓了抓後頸，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腰貼著床墊慢慢磨，前端把棉被蹭出一小塊深色。
快感從尾椎往上爬，我沒再忍，手掌圈回去，快速套弄十來下。會長吞到一半嗆咳的聲音、他溼答答的睫毛、還有他恢復冷漠之後那句讓我離開，全部在腦子裡攪在一起。我低低叫了他的稱謂，腰一挺，熱液射進自己掌心，順著指縫流到手背。我趴在床上喘，胸口貼著床鋪起伏，精液從指間滴到被單上，涼得我縮了一下。
我翻身仰躺，拿衛生紙慢慢擦手。手機還亮著，特殊道具那格靜靜停在螢幕中央。我擦乾淨之後，又點開任務欄看了幾秒，確認下一個可用時段，才把應用程式滑掉。床頭燈烤得肩膀發燙，我抬手擋住眼睛，嘴裡喃喃：「要謹慎。」
會長嘴唇紅腫的畫面最後一次閃過。我翻身下床，走進浴室洗手。鏡子裡那張臉被黃光切成半明半暗，嘴角還帶著沒消下去的弧度。水嘩嘩響，我搓著指縫，腦子已經在排明天進辦公室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