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B的手掌扣著她的腰側，把她往自己身下拖得更近。體操墊的布面磨過她光裸的背脊，玲子悶哼一聲，還來不及調整呼吸，那根比混混A更長的陰莖就抵上了她還在淌著精液的穴口。她的身體記得這個觸感——龜頭的溫度、那圈稜溝的形狀、還有它貼上來時帶給她的預感。
「第二個。」混混B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說。
他沒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腰一挺，整根東西就這麼直接捅進了她還在收縮的陰道裡。玲子的背弓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呻吟。她的陰道內壁還泡在混混A留下的精液裡，又滑又燙，混混B的陰莖插進來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那股被撐開的感覺再次從兩腿之間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她的後腦勺。
混混B的長度比他粗壯的體格還要誇張。龜頭碾過陰道前壁的那塊粗糙的敏感點時，玲子的腳趾蜷了起來。它繼續往裡頂，越過那圈柔軟的子宮口，一點一點擠進她子宮腔裡還滿著的精液。她可以感覺到他的龜頭在子宮裡面攪動，把自己剛被灌滿的那些液體擠得更深，推到子宮壁上每一個皺褶裡去。
「幹——這女的裡面也太緊了吧。」混混B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他的頻率比混混A快，每次抽出的幅度不大，可是每一下都頂得特別深。玲子覺得自己的子宮口被反覆輾過，那一圈軟肉含著陰莖的莖身，被它拖著來回摩擦。她的陰道內壁開始自己收縮，每一圈軟肉都貼上去絞緊，像是在挽留那根在裡面攪弄的東西。
混混B俯下身，張嘴咬住她另一邊乳頭。玲子叫了出來，聲音比剛才更啞。那顆已經被混混A咬腫的乳尖被他的牙齒啃住，往外拉扯，乳暈上又多了一圈新的齒痕。她的身體像被兩股電流同時擊中——胸口傳來的刺痛跟子宮傳來的酸脹撞在一起，在她肚子裡炸成一片白光。
她高潮了。陰道痙攣，子宮口猛縮，甬道裡每一圈軟肉都在死命吸吮。混混B在她身上悶哼，抽送的速度亂了，最後用力頂進子宮最深處，停在那裡把精液全射進她的子宮腔裡。玲子被他內射的瞬間又高潮一次，子宮在收縮中把兩股精液攪在一起，她能感覺到那股混合的熱流在體內翻湧，從子宮口溢出來，順著陰莖跟陰道壁之間的空隙往下滲。
混混B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灘濁白的液體，全淌在她的體操墊上。玲子的穴口現在完全閉不攏了，那圈紅腫的嫩肉微微顫著，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著精液。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從股溝到膝蓋彎，整片皮膚都覆著一層黏滑的水光。
混混C已經脫好褲子，跨到她身上，手掌按著她的胸口把她壓回墊子上。他的陰莖比前兩個都粗，龜頭特別大，頂在她穴口的時候玲子顫了一下。她的身體已經被輪流插過兩次，陰道又軟又腫，可是子宮裡還塞滿著精液，那種被灌飽的感覺讓她從下腹深處泛起一陣酸軟。
「最後一個。」混混C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他插進來的時候，玲子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不是痛的——她根本不痛。她的身體韌得驚人，陰道彈性極佳，再粗的東西都吞得進去。她哭是因為太滿足了。第三根陰莖擠進她已經含滿兩泡精液的陰道裡，那股被徹底填滿的壓迫感讓她的子宮開始痙攣。混混C的龜頭特別大，撐開子宮口的時候，她能清楚感覺到那一圈軟肉被繃到極限，然後「啵」的一下滑過最寬的那一圈，整顆龜頭嵌進子宮腔裡。那些精液被這麼一擠，全從子宮口旁邊的縫隙裡噴出來，噴得混混C的恥骨全是黏糊糊的一片。
混混C不給她喘息的時間，抓著她的兩隻腳踝往外拉開，腰開始猛撞。他的節奏最粗暴，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再用力捅進去撞進子宮裡。玲子被頂得整個人往墊子上方滑，馬尾散了，棕色的長髮在體操墊上亂成一團。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一些斷斷續續的氣音跟著撞擊的節奏一頓一頓地往外吐。
「啊……嗯、啊——」
混混C最後射的時候，是壓在她身上射的。他的體重全壓在她胸口，那對滿是咬痕跟紫色指印的巨乳被擠扁在兩人身體之間。他在子宮裡射精的那一刻，玲子的視野邊緣開始發白。第三泡精液灌進來，她的子宮已經含不下了，濃稠的白漿從子宮口跟陰莖的縫隙間擠出來，沿著陰道壁往外湧。可是她的子宮還在收縮，像是不甘心漏掉任何一滴，拚命含住混混C的龜頭。
射完之後混混C沒有馬上拔出來。他趴在她身上喘氣，那根還算硬的陰莖繼續堵在裡面，把三泡精液全悶在她的子宮裡。玲子的下腹微微隆起，從外面都能摸到自己子宮被灌滿的形狀。她閉著眼睛，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從大腿到小腹到胸口，無一處不痠軟。
混混C撐起身體，把那根開始變軟的陰莖從她穴裡抽出來。這一抽像是拔掉了水槽的塞子，堵在裡面的精液嘩地湧出來，在她身下的體操墊上積成一灘乳白色的水窪。玲子兩腿大張，穴口那圈嫩肉紅腫到發亮，還在一下一下地微微翕動，每次收縮就擠出一小股白漿，沿著她的股溝流到墊子上。
她癱在那裡動不了。三個人輪流在她體內射精，子宮跟陰道被灌得滿滿的，那股從下腹深處擴散開來的熱流讓她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汗水浸濕了她散開的馬尾，幾綹棕髮黏在臉頰上。她側著頭，半睜著眼，看著三個混混起身整理褲子。
混混A拉了拉皮帶，低頭瞥她一眼。她腿間那一大灘精液的畫面讓他嗤笑了一聲。他蹲下來，伸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那聲脆響在器材室裡迴盪，玲子被打得悶哼，臀瓣上浮起一個淺紅的掌印。
「明天再來。」混混A站起來，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大腿外側。不是商量，是告知。他說這話的時候嘴邊還掛著笑，像是已經確定她明天一定會出現在這裡。
三個混混嘻笑著推開器材室的門，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門在他們身後虛掩著，傍晚的光從門縫裡斜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橘黃色的光帶。
玲子躺了很久。她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還有太陽穴裡血脈跳動的悶響。她的心跳漸漸慢下來，可是身體還在發燙。子宮裡那團又酸又脹的飽滿感，像一團不會熄滅的炭火，在她小腹深處持續悶燒。
十幾分鐘過去了。也許更久。她終於撐著手肘，慢慢把自己從體操墊上撐起來。坐起身的動作讓更多的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齒印跟指印密密疊疊，乳頭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倍，乳暈上全是紫色的吻痕。她的腰側有混混B掐出來的指印，大腿內側被蹭得泛紅，膝蓋上還有在墊子上磨出來的淡紅痕跡。
她的手抖著去撿地上的衣服。那件被扯掉釦子的襯衫、那條只掛著三條細線的情趣內褲、那件薄到透光的黑色蕾絲胸罩。穿回去的時候布料擦過乳尖，她倒抽一口氣，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叫出來。乳頭上那些細微的神經末梢現在像被剝掉了保護層，連最輕微的摩擦都能在她體內炸出一串火花。
她把高跟鞋穿好，扶著牆站起來。雙腿軟得像灌了鉛，走第一步的時候差點跪下去。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開始變涼，黏膩的液體沿著小腿往下滑，滲進高跟鞋的鞋口裡。
走出器材室的時候，走廊上已經沒有人了。舊校舍的燈沒有開，窗外的天色介於傍晚跟夜晚之間，灰藍色的光從走廊盡頭的玻璃門透進來。她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每踏出一步，就能感覺到陰道裡還有殘留的精液在往外滲。內褲那三條細線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濕透的液體直接透過布料，在大腿內側留下新的涼意。
從舊校舍走到校門口，再走到自己租的那間套房，正常只要十五分鐘。她走了快半個小時。進門的時候她直接把高跟鞋踢在玄關，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日光燈亮得很刺眼。她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鏡子裡那個女人。棕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臉上還殘留著乾掉的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紅腫。往下看，襯衫的領口敞開，鎖骨上散落著好幾個淺紅色的吻痕。胸前的布料下，乳頭的形狀隔著蕾絲胸罩凸起來，腫得把衣服都撐出了兩點明顯的尖端。
她慢慢解開襯衫的釦子，讓它滑落在磁磚地上。接著是胸罩——解開背扣的時候，肩帶滑過乳尖，她咬著牙悶哼。鏡子裡那對乳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上面佈滿了淤紅色的指印、齒痕、還有被吸出來的紫印。乳頭比平常腫了快一倍，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乳暈上那一圈細微的顆粒全豎了起來。
她再脫下內褲。那三條細線被淫水跟精液浸得濕透，脫下來的時候還拉出一條黏稠的絲線，掛在她指尖跟布料之間。她看著那條絲線在日光燈下閃著水光，愣了一秒，才把內褲丟進洗手檯旁的髒衣籃。
她踏進浴缸，拉上浴簾，轉開蓮蓬頭。溫水從頭頂淋下來，沖過她的頭髮、肩膀、胸口。水珠沿著乳溝流下，經過那些齒痕的時候，刺痛混著溫水的熱度，變成一種奇怪的酥麻。她把手掌貼在牆壁的磁磚上，讓水就這麼淋著。
然後溫水淋到了乳尖。
她全身顫了一下。那股溫熱的水流沖過那兩顆被反覆啃咬、拉扯、吸吮了一整個下午的乳頭時，產生的感覺根本不是單純的刺痛。那是一種被放大了好幾倍的敏感——每一道水流都像是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在輕輕撥弄她的乳尖。她的膝蓋軟了，額頭抵在冰涼的磁磚上，閉著眼睛喘氣。
她沒有刻意去想。可是那些畫面自己跑進她的腦海裡。被壓在體操墊上的觸感，三個人的手掌同時抓住她胸口的重量，乳頭被牙齒啃住往外拉扯的那一瞬間。她記得每一根陰莖插進她陰道時的形狀跟溫度。混混A的粗壯，塞滿她甬道的每一個角落。混混B的長度，龜頭頂進子宮裡攪動那些精液。混混C的大龜頭，撐開子宮口時那股被繃到極限的壓迫感。她還記得混混A在她子宮裡射精的那一刻，那股熱流灌滿她體內最深處的感覺。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往下滑。指尖劃過小腹，經過那片光滑無毛的柔軟隆起，滑進兩腿之間。
碰到陰蒂的那一瞬間，她的膝蓋真的軟了。那粒比一般人大、比一般人敏感的神經核，現在因為整個下午被忽略——三個人誰都沒有特別去碰它——反而敏感得像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她的指尖只是輕輕擦過那層包皮，一股電流就從那一個點炸開，沿著會陰衝上脊椎，整個骨盆都在發麻。
她整個人靠在磁磚牆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牆面，手指停在陰蒂上不敢再動。光只是這樣壓著，那一粒軟肉就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動，每一下脈搏都直接連著陰道深處的收縮。她可以感覺到自己陰道裡面還在蠕動，那些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她的手指往下流。
她把手指從腿間抽出來，放在眼前。溫水把那些濁白的液體稀釋了一些，可是指尖上還掛著一層黏滑的水光。她知道那是什麼——是他們三個人留在她體內的東西。是混混A的、混混B的、混混C的，跟她的淫水攪在一起的精液。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腦中響起混混A那句「明天再來」。
明天。他們明天還會來。
這個念頭閃過來的瞬間，她的乳頭在溫水的沖刷下又傳來一陣酥麻。不可以。應該拒絕。應該打電話報警。應該去醫院驗傷。應該告訴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阻止這一切再發生。
可是她的小腹，在想到「明天」這兩個字的時候，又泛起一股酸脹的熱度。那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擴散開來，沿著鼠蹊部蔓延到大腿內側，像是身體在回答那個「明天」。她的子宮還含著他們三個人灌進去的精液，那些濃稠的液體正一點一點從子宮口滲出來，沿著陰道壁慢慢往下流。她被灌滿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失。
她關掉蓮蓬頭，把濕透的頭髮往後撥。水滴沿著她的背脊滑落，沿著臀縫往下淌。她走出浴缸，站在洗手臺的鏡子前。鏡面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可是她還是看得到自己的身體——那對滿是吻痕跟齒印的巨乳，乳頭上還殘留著的深紅色牙印，小腹上被手掐出來的淡紅指痕，還有大腿內側那道反光的水痕。
她應該覺得骯髒。應該覺得恐懼。應該哭著把身體搓到破皮，洗掉他們留在她身上的每一個痕跡。
可是她沒有開水龍頭。她只是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腹——那裡頭還含著他們三個人灌進去的精液。她的手不自覺地覆上去，輕輕按著那片微凸的皮膚。隔著腹壁，她可以感覺到自己子宮的位置還泛著一股悶悶的酸脹。那種被灌飽、被佔有的感覺，在她體內持續發酵。
她想到明天。想到器材室那張體操墊。想到混混A蹲下來拍她屁股時臉上那種篤定的笑。想到三根陰莖輪流插進她體內時那股沒有盡頭的滿足感。
蓮蓬頭還滴著水，一滴一滴落在浴缸裡，發出清脆的迴響。浴室的日光燈在她頭頂嗡嗡低鳴。她閉上眼睛，讓水滴沿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楚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她的嘴角，在水滴滑過的時候，微微向上彎了一個弧度。
很小。很小。可是她自己感覺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