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整,萬盈集團總部頂樓董事長辦公室。
星辰坐在那張曾經屬於唐震的皮椅上,面前攤開的合約條文密密麻麻,律師已經逐條確認過,沒有任何陷阱。他拿起鋼筆,在最後一頁簽名欄上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面的瞬間,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彈出,金色的提示訊息一行一行跳出來,像某種古老的加冕儀式。
「宿主等級提升至20級(滿級)。」
「全屬性已達10級(滿級)。」
「終極被動技能『永恆領袖』解鎖:所有受宿主影響的個體將產生不可逆的忠誠鏈結,忠誠度每月自動提升,直至上限。此技能無法被任何外力破解或覆蓋。」
「系統提示:玉珮催眠系統已與宿主靈魂綁定,所有功能將永久開啟,不再消耗技能點數。」
星辰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勾起。他放下鋼筆,抬起頭,環顧這間辦公室。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在他腳下鋪展開來,街道、車流、高樓,像一面巨大的棋盤。而從今天開始,這盤棋上再也沒有對手。
他把合約推向坐在對面的林若屏。「傳下去,半小時後,全體高層會議。」
林若屏接過合約,眼神裡帶著一種混雜了敬畏與渴望的複雜情緒。她穿著一套剪裁俐落的深藍色套裝,但星辰注意到她今天多繫了一條絲巾,是他上次在會所包廂裡隨手幫她打的那條。
「已經全部通知了,」她說,聲音比平常低了一點,「二十三位經理級以上主管,一個不少。」
「很好。」
半小時後,十五樓大會議室。
二十三個人坐在長桌兩側,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他們當中有些人見過星辰,有些人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把萬盈集團吞掉的年輕人。但所有人坐下來的那一秒,都感覺到同一件事——這個男人走進會議室的時候,空氣的密度變了。
星辰沒有坐下,他站在長桌的盡頭,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他沒有拿麥克風,但聲音清晰地傳到會議室的每個角落。
「各位,從今天開始,萬盈集團這個名字走進歷史。」
會議室裡沒有一個人出聲。星辰繼續說下去,語氣平穩,像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我正式宣佈,星辰國際控股集團成立。集團旗下將涵蓋物流運輸、土地開發、媒體公關、金融稽核四個事業體,總部設在原萬盈大樓。原有萬盈集團的所有資產、合約、人員,即日起全部移轉至星辰國際控股名下。」
他停了一秒,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臉。
「接下來,我宣佈集團核心人事任命。」
「營運副總裁,林若屏。」
林若屏從座位上站起來,對所有人微微點頭,然後重新坐下。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發抖。
「財務總監,風秀英。」
風秀英從會議室門口走進來。她今天穿了一套鐵灰色的套裝,頭髮盤起來,眼神銳利得像刀。星辰昨晚跟她談過這個決定,她只問了一句「你確定我有這個能力」,星辰回答「我確定」,她就點頭了。
「公關部經理,林芷彤。」
林芷彤站起來的時候,會議室裡有幾個男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她穿著米白色的連身裙,長髮披在肩上,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那種在模特兒圈磨出來的專業笑容,但眼神裡藏著一絲只有星辰看得懂的緊張與興奮。
「內部稽核主管,方雅琳。」
方雅琳坐在角落的位置,聽到自己的名字時明顯愣了一下。她穿著深色襯衫,長髮綁成低馬尾,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好幾歲。她站起來的時候,星辰對她點了一下頭,她才深吸一口氣,對所有人微微鞠躬。
「地產開發顧問,沈玉華。」
沈玉華從會議室另一側走過來。她今天沒有穿校長的套裝,而是換了一套深綠色的長裙,看起來更像一個企業家而不是教育工作者。她走到星辰旁邊,跟他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轉身面對所有人。
「各位,」她說,聲音沉穩,「校地開發案已經通過審查,下週就會正式動工。這將是星辰國際控股在地產開發領域的第一個旗艦項目。」
星辰等她說完,才繼續開口。
「以上五位,加上我本人,共六人,組成星辰國際控股的決策核心。」他停了一秒,「另外,集團還將設立兩個特殊職位。藝術總監,由蘇晚晴小姐擔任。」
會議室裡有幾個人交換了眼神。蘇晚晴——這個名字在過去幾個月裡幾乎從公眾視野中消失,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她今天沒有出席,」星辰說,語氣平淡,「但她會在適當的時候回到工作崗位。在此之前,公關部暫代她的職權。」
他沒有解釋更多。昨晚他終於從林若屏那邊調到蘇晚晴的最後通聯記錄,鎖定了程宏欽名下的一處私人房產。今天早上,警方已經拿著搜索票進去。程宏欽現在人在拘留所,而蘇晚晴正在醫院接受檢查。她沒有受到永久傷害,但需要一段時間休養。
這件事,他會在會議結束後單獨跟林芷彤交代。
「最後一個職位,」星辰說,「醫療顧問,由中央大學校醫室的陳雅琴護士兼任。」
他沒有邀請陳雅琴來參加今天的會議,因為她的身分比較敏感,不適合在這種場合公開露面。但昨晚他已經親自去過她的住處,把這件事談妥了。
會議在十一點半結束。二十三個人魚貫走出會議室,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震驚與若有所思。星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他們走出去,像看著棋盤上的棋子按照他的佈局移動。
風秀英走到他旁邊。「那個程宏欽的事,處理好了嗎?」
「今天早上抓進去了,」星辰說,「非法拘禁、偽造文書、行賄,三條罪。蘇晚晴的證詞足夠讓他在裡面待很久。」
風秀英沉默了一秒,然後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查他的?」
「從林若屏第一次跟我提到他的名字。」
風秀英沒有再問下去。她只是站在他旁邊,跟他一起看著窗外的城市。過了一會,她說:「你等一下要去哪裡?」
「去看一棟房子。」
傍晚六點,郊區。
星辰站在那棟莊園的車道上,身後是林若屏的車。他今天下午用現金買下這棟房子——佔地八百坪,三層樓,後院有游泳池,主臥室大到可以放下一張特製的圓床。房仲聽到他直接付清的時候,差點沒拿穩手裡的合約。
「你確定要這張床?」林若屏站在主臥室門口,看著那張直徑四公尺的超大圓床,表情有點複雜。
「我確定。」星辰說。
他轉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她已經很熟悉的笑意。「今晚,所有人都會來。」
林若屏的呼吸停了一秒。她當然知道「所有人」是誰。
晚上八點,莊園燈火通明。
一樓的宴會廳裡,八個女人穿著星辰事先準備的禮服,各自站在不同的角落。風秀英穿著深紫色的旗袍,開衩開到大腿根部,頭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髻。林芷彤穿著一件銀色的露背長裙,背部的線條一路延伸到腰窩,轉身的瞬間,側乳的弧度若隱若現。方雅琳穿著淺粉色的細肩帶短洋裝,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她不太習慣這麼暴露的衣服,拉著裙擺,但星辰走過去,把她的手拉開,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她整張臉瞬間紅透。
沈玉華穿著深藍色的絲絨長裙,領口是深V設計,胸前那條溝若隱若現。她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起來像一個習慣了這種場合的女人,但星辰知道她手心在出汗。
林若屏換了一套黑色的蕾絲連身裙,側邊是全透視的,腰線到臀線一覽無遺。她走到星辰旁邊,遞給他一杯香檳,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你今天晚上,要怎麼安排?」她問。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星辰說。
另外三個女人——中央大學的學姊許晴、校醫室護士陳雅琴、鄰居人妻吳美玲——站在宴會廳的另一側。許晴穿著大紅色的低胸禮服,胸前那對巨乳幾乎要從領口擠出來,她端著酒杯,眼神一直追著星辰的背影。陳雅琴穿著白色的短洋裝,裙擺是荷葉邊設計,看起來清純但胸口那條線深得驚人。吳美玲穿著一件黑色透膚上衣,裡面只有一層薄薄的蕾絲內衣,下半身是貼身的窄裙,把她生過孩子的豐滿臀部線條完全勾勒出來。
星辰走到宴會廳中央,舉起酒杯。
「各位,」他說,「謝謝你們今晚來。」
他一個一個看過去,看著她們的眼睛。風秀英、林芷彤、方雅琳、沈玉華、林若屏、許晴、陳雅琴、吳美玲——八個女人,八雙眼睛,全部聚焦在他身上。
「從今天開始,」他說,「你們都是我的。」
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的眼神都在說同一句話:我知道。
晚宴在九點半結束。星辰放下酒杯,轉身走向樓梯。他沒有回頭,但他知道她們會跟上來。
主臥室的門推開,那張四公尺圓床上鋪著深灰色的絲綢床單,床頭櫃上放著一盒保險套,但星辰沒有去拿。他轉過身,看著八個女人魚貫走進來,門在她們身後輕輕關上。
「脫掉。」他說。
風秀英第一個動手。她解開旗袍的盤扣,絲綢滑過她的肩膀、鎖骨、乳房、腰線,落在腳踝邊。她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暖光,胸前的巨乳微微下垂,乳頭已經挺起來,深褐色,像兩顆熟透的果子。
林芷彤轉過身,讓方雅琳幫她拉開拉鍊。銀色禮服滑落,露出她模特兒骨架的纖細曲線,鎖骨、肋骨、腰窩,每一條線條都像刀刻出來的。她的胸部沒有風秀英那麼大,但形狀完美,像兩顆倒扣的蜜桃,乳頭是淺淺的粉色。
方雅琳脫得最慢,手一直在抖。星辰看著她,沒有催。她咬著下唇,把肩帶從肩膀上拉下來,短洋裝掉在地上,露出她生過孩子後略顯豐腴的身體。她的乳房脹滿乳汁,乳暈變大了一圈,深褐色,乳頭微微滲出一點白色的液體。
沈玉華脫得最優雅。她解開絲絨長裙的側邊拉鍊,讓裙子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她保養得宜的身體。她四十多歲了,但皮膚依然緊緻,乳房豐滿而不下垂,腰線雖然不如年輕時纖細,但反而多了一種成熟的韻味。
林若屏站在床邊,慢慢把那件黑色蕾絲連身裙從頭上脫掉。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身體像一尊瓷器,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乳頭是淺淺的粉色,腰線窄得像隨時會折斷。
許晴脫掉紅色禮服的時候,那對巨乳彈出來的瞬間,在場所有人都看到它們晃動的幅度。她的大學學妹們私下叫她「乳牛」,但此刻沒有人會用這個詞——那對乳房太大了,大到不太真實,但確實長在她身上,沉甸甸的,乳頭因為興奮而充血,變成深紅色。
陳雅琴脫掉白色洋裝,露出她穿著護士制服時根本看不出來的身體。她的乳房中等大小,但形狀渾圓,像兩顆剝了殼的水煮蛋,乳頭是淺淺的褐色。她的腰很細,臀部卻意外的豐滿,穿著制服時完全看不出來的曲線。
吳美玲是最後一個脫的。她把黑色透膚上衣從頭上拉掉,解開窄裙的拉鍊,露出她生過兩個孩子後的身體。她的乳房因為哺乳而微微下垂,但飽滿度依然驚人,乳暈是深褐色,帶著幾條細細的紋路。她的臀部豐滿圓潤,大腿根部有一點贅肉,但正是這一點贅肉,讓她看起來格外有肉慾。
八個女人,八具赤裸的身體,圍成一圈,站在那張圓床旁邊。
星辰慢慢解開自己的襯衫釦子。他的身體在燈光下像一尊雕像,八塊腹肌、寬肩窄腰,還有那根已經勃起到極限的性器——粗長、猙獰、青筋盤繞,龜頭脹成紫紅色,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跪上去。」他說。
八個女人爬上那張圓床,圍成一圈,跪趴在床面上。她們的姿勢一模一樣——膝蓋分開,雙手撐在床上,臀部翹高,陰戶從後面完全暴露出來。八個陰戶,形狀、顏色、濕潤程度各不相同,但全部都在微微收縮,等待著同一根東西。
星辰走到許晴身後。她是學姊,是他第一個催眠的女人,也是今晚第一個被他操的女人。
他握住她的腰,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沒有預警,直接整根頂進去。
「啊——!」許晴的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她的陰道很緊,雖然已經濕透了,但星辰的尺寸對她來說還是太大了。子宮口被撞擊的瞬間,她的上半身整個塌下去,臉埋在床單裡,手指死死抓住床單。
「才第一下,」星辰說,沒有停下來,開始快速抽插,「叫成這樣。」
「啊、啊、太、太深——啊——!」
星辰的腰力很猛,每一次撞擊都讓許晴的臀部肉晃動,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陰道內壁緊緊絞住他的雞巴,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再頂進去的瞬間,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許晴高潮來得很快,不到兩分鐘。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全身痙攣,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幾聲破碎的氣音。
星辰在她高潮還沒結束的時候就把雞巴抽出來,走到陳雅琴身後。
護士的穴比學姊更緊,久未經人事的那種緊。他頂進去的瞬間,陳雅琴發出一聲悶哼,牙齒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她的身體很敏感,只是被插進去就開始發抖,子宮口被撞擊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爬了一步,但星辰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跑什麼。」
「啊、啊、不、不是——我、我沒——哈啊——」
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在撞擊的間隙中擠出來,然後被下一記頂撞打散。她高潮的時候哭了出來,眼淚和口水一起流,整張臉埋在床單裡,悶悶地喊著星辰的名字。
星辰把她放開,走到吳美玲身後。
人妻的穴最濕。她跪在那裡的時候,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流到膝蓋,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星辰頂進去的瞬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往上飄,像在問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多久沒被操了?」星辰邊插邊問。
「半、半年——啊——不是、一年——老公、老公他——啊——」
「他不行,對不對。」
「對、對——他不行——啊——只有你、只有你能——啊——」
星辰加快速度,吳美玲的呻吟變成了一連串沒有意義的單音節,身體像被電擊一樣抽搐。她高潮的時候,陰道湧出一大股熱液,順著星辰的雞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沈玉華是第四個。她的身體很緊,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該有的緊度。星辰頂進去的瞬間,她倒吸了一口氣,手指抓緊床單,但沒有叫出聲。
「校長,」星辰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叫出來。」
「不、不行——太、太丟——啊——」
他用力頂了一下,子宮口被撞開的瞬間,沈玉華終於叫了出來。她的聲音比其他人低沉,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啞,像大提琴的共鳴。高潮的時候,她全身僵硬,陰道痙攣得幾乎把星辰的雞巴夾斷。
林若屏是第五個。她的身體最白,白得像雪,但體內卻燙得驚人。星辰頂進去的瞬間,她主動往後撞,臀部貼上他的胯骨,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從第一次見到你,」她說,聲音被撞得一頓一頓的,「我就想、被你這樣、啊——」
「這樣是怎樣。」
「這樣、用力、操我——啊——」
她高潮的時候,叫聲又尖又細,跟平常那個幹練的副總裁判若兩人。她的淫水噴出來,濺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方雅琳是第六個。星辰頂進去的瞬間,她的母乳從乳頭滲出來,白色的液體沿著乳房往下流。他握住她的乳房,一邊操一邊擠,乳汁噴在他手背上,溫熱的。
「啊、啊、不要、不要擠——會、會流出來——」
「流出來不好嗎。」
「好、好——啊——」
她高潮的時候,乳汁噴得更厲害,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跟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單弄得更濕。
林芷彤是第七個。她的身體最纖細,但承受力卻意外地強。星辰頂進去的時候,她沒有叫,只是把頭埋在手臂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她的陰道很淺,每一次撞擊都能直接頂到子宮口,她的身體會因此而顫抖,但始終沒有求饒。
「不叫出來?」星辰問。
「不、不叫——啊——」
他加快速度,她終於叫了出來。她的聲音很好聽,像某種樂器,高亢而清亮,每一聲都帶著顫音。高潮的時候,她全身痙攣,陰道緊緊絞住他的雞巴,從身體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哥——」。
最後一個是風秀英。
星辰走到她身後的時候,她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是母親,是下屬,是女人,是他征服的第一個女人,也是今晚最後一個。
他握住她的腰,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慢慢頂進去。她的陰道他已經很熟悉了,但每一次進去都還是會感覺到那種緊緊包裹的溫熱。她的身體在這個年紀依然保持得很好,內壁的皺褶層層疊疊,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雞巴。
「秀英,」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今晚,我要射在妳裡面。」
風秀英沒有說話,但她的陰道狠狠收縮了一下。
星辰開始操她。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開子宮口的瞬間,她的身體會微微顫抖,手指死死抓住床單,但始終沒有叫出聲。
「叫出來。」他說。
「嗯、嗯——」
他加快速度,力道加重,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跟其他七個女人的喘息聲混在一起。風秀英終於叫了出來,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壓抑太久終於爆發的釋放。
「啊、啊——星辰、星辰——」
「叫大聲點。」
「星辰——!」
她高潮的時候,陰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星辰感覺到那陣熱流的瞬間,也放開了精關。他低吼一聲,把整根雞巴頂進她子宮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滾燙的,灌滿了她的子宮。
射精的瞬間,他啟動了終極永久催眠烙印。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身體裡擴散出來,像漣漪一樣掃過整張床。八個女人同時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浪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從脊椎一路往上,沖進大腦,然後在那裡炸開,像一萬顆星星同時點亮。
她們的腦海裡浮現同一句話,聲音是她們自己的,但語氣是星辰的:「你們的靈魂永遠屬於星辰,這是他賜予你們的永生幸福。」
那道光芒消失之後,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八個女人癱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睛半閉著,嘴角帶著一種恍惚而滿足的微笑。她們的陰戶裡分別流出不同程度的液體,混合著精液和淫水,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風秀英是最後一個清醒過來的。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溫熱的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流,星辰的雞巴已經退出去了,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還留在身體裡。她轉頭看著躺在身邊的星辰,他閉著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頰。
「睡吧,」她說,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孩子,「你是我們的王。」
凌晨四點,窗外透進第一道晨光。
星辰睜開眼睛。他沒有做夢,但醒來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不是力量,不是能力,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跟這個世界重新連結的感覺。
他轉頭看向身邊。
床上橫陳著八具赤裸的嬌軀,在晨光中像一幅巴洛克時代的油畫。風秀英睡在他左邊,側躺著,一隻手還搭在他胸口上。林芷彤蜷縮在他右側,像一隻貓,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輕淺。方雅琳睡在床尾,身體蜷成一個小小的球,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沈玉華仰躺著,呼吸沉穩,像一個習慣了掌控一切的女人,即使在睡夢中也保持著某種端莊。林若屏趴著睡,背部線條美得像雕塑,臀部微微翹起,陽光在她身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許晴和陳雅琴抱在一起睡,兩個人的乳房貼在一起,呼吸起伏的節奏慢慢同步。吳美玲躺在最邊上,手垂在床沿,指尖幾乎碰到地板。
星辰慢慢坐起來,動作很輕,但風秀英還是醒了。她睜開眼睛,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一下。
系統面板在他視野邊緣閃了一下,彈出最後一行訊息。
「玉珮催眠系統已與宿主完全融合。所有功能永久開啟,所有技能永久生效。恭喜你,建立永恆帝國。」
星辰看著那行字,過了一秒,抬手在面板上輕輕一劃。
面板消失了。他不需要它了。
他翻身躺回去,摟住身旁的風秀英,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身體溫熱,呼吸吹在他鎖骨上,帶著一點昨晚殘留的氣息。他閉上眼睛,感覺到她的心跳貼著自己的胸口,穩定而綿長,像某種古老的計時器,正在為他全新的帝國倒數。
窗外,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金色的光線穿過落地窗,灑在那張大床上,灑在八具赤裸的身體上,灑在星辰閉著眼睛的臉上。
世界正在醒來。
而他的帝國,已經在黑夜裡長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