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繪雅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棉質短裙，踩著拖鞋到社區門口的快遞櫃取包裹。陽光從中庭的玻璃頂棚篩下來，照得她露在衣領外的鎖骨泛著一層淺金色的光。她沒化妝，頭髮隨手紮成一個鬆垮的丸子頭，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反而比刻意打扮更讓人移不開眼。
快遞櫃前站著一個男人，正低頭滑手機。他穿著鬆垮的居家棉褲和一件洗到領口微鬆的黑色T恤，腳上套著藍白拖，頭髮有點亂，像是剛從電腦桌前被叫下來的。繪雅一眼就認出他——收發室的住戶名冊上寫得清楚，B棟二樓，陳敬和，二十六歲，自由接案的程式設計師，單身。
她抱著一個紙箱走到他旁邊，彎腰去按快遞櫃的螢幕。紙箱遮住她半張臉，她偏頭看了他一眼，聲音軟軟的：「不好意思，這個櫃子是不是壞了？我按了好幾次都沒反應。」
小陳抬頭，視線先落在她臉上，然後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她彎腰的姿勢讓領口敞開，鎖骨以下那道深深的溝壑一覽無遺。他愣了兩秒才回神，耳根瞬間紅了，結結巴巴地說：「呃、應該沒壞，可能是觸控有點遲鈍，要用力按。」
「這樣啊。」繪雅把紙箱放在地上，伸手指去戳螢幕。她故意整個人往前傾，短裙的裙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那條若隱若現的弧線。她按了幾下，螢幕還是沒反應，她轉頭看他，眼神無辜：「還是沒反應耶，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小陳走過去，站在她身後，伸長手臂越過她的肩膀去按螢幕。這個距離近得他能聞到她頭髮的香味，是某種淡淡的花果香，混著一點洗髮精殘留的甜。他手指按在螢幕上，指尖卻有點發抖，連按了兩次才成功跳出取件碼的輸入畫面。
「可以了。」他退後一步，聲音有點啞。
繪雅輸入密碼，櫃門彈開，裡面躺著一個比她剛才抱的那個紙箱大三倍的包裹。她「啊」了一聲，彎腰去搬，紙箱紋絲不動。她又試了一次，故意讓裙擺隨著動作往上翻，大腿根部的白嫩肌膚在陽光下幾乎要反光。
小陳站在側面，視線正好對上她裙底那截若隱若現的腿根，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繪雅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他，笑得有點不好意思：「這個太重了，我搬不動。你住附近嗎？能不能幫我搬到門口就好？」
「我住B棟二樓。」他立刻說，「幫你搬上去吧，反正我也要回去。」
「真的嗎？太感謝了。」繪雅抱起原來的小紙箱，朝他眨了眨眼，「那麻煩你了，我住七樓。」
小陳彎腰搬起那個大包裹，手臂上的肌肉繃緊，T恤的袖子縮上去，露出一截不算粗壯但線條分明的前臂。他跟在繪雅身後走進電梯，狹小的空間裡只剩兩個人。電梯的鏡面牆映出她的背影，短裙包裹著圓潤的臀部曲線，腰身細得他兩隻手就能掐住。他強迫自己盯著電梯樓層的數字，額角卻滲出一層薄汗。
到了七樓，繪雅掏出鑰匙開門，側身讓他進去。她把小紙箱放在玄關的矮櫃上，關上門，轉頭看他放下那個大包裹，喘了口氣，T恤的領口微微汗濕。
「辛苦了辛苦了，快進來坐，我給你倒杯飲料。」繪雅踢掉拖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進開放式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冰涼的氣泡水遞給他。
小陳接過來，指尖碰到她的手，觸感溫軟，他又縮了一下。他坐在沙發邊緣，姿勢拘謹，氣泡水握在手裡沒開，眼神四處飄，不敢看她。
繪雅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裙擺滑到大腿中段。她歪著頭看他，語調隨意：「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啊？這個時間在家，不用上班嗎？」
「我、我是接案的程式設計師，在家工作。」他終於打開氣泡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壓下了那股燥熱。
「哇，好厲害。」繪雅往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領口又往下墜了幾公分，那道飽滿的弧線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那不就整天都待在家？不會很悶嗎？都沒機會認識鄰居吧。」
「嗯……確實不太有機會。」他的視線黏在她鎖骨以下那片白膩的肌膚上，喉結又滾了一下，聲音更啞了，「我搬來半年了，認識的人不超過三個。」
「那現在多一個了。」繪雅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他。她站著，他坐著，她的大腿正好在他視線的正前方，裙擺的陰影遮住最關鍵的部位，反而讓那一小截腿根更引人遐想。她彎腰，伸手去拿他放在茶几上的氣泡水，身體幾乎貼上他的臉，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棉質衣料，差一點就要蹭到他的鼻尖。
小陳整個人僵住，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繪雅直起身，喝了一口他的氣泡水，嘴唇貼著他剛才喝過的位置，然後把罐子放回去。她側身在他旁邊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腿側貼著腿側。她轉頭看他，語氣還是那種軟軟的、漫不經心的調子：「你幫我搬東西，我該怎麼謝你？」
「不、不用……」
「真的不用嗎？」繪雅忽然跨過他的腿，整個人坐在他大腿上，雙膝跪在沙發兩側，把他困在她和沙發靠背之間。她的裙子因為這個姿勢縮到大腿根部，露出裡面那條淺紫色的蕾絲內褲邊緣。她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胸前的重量壓在他胸口，隔著兩層衣料，他都能感覺到那兩團軟肉的溫度和形狀。
小陳的呼吸瞬間亂了，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僵硬地懸在半空。他的棉褲褲襠已經明顯鼓起一塊，頂在她的大腿內側。
「你很久沒碰女人了吧？」繪雅湊近他耳邊，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身體好誠實。」
他張嘴想說什麼，但她的手指已經按在他嘴唇上，另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腕，拉過來按在自己腰上。他的掌心貼上她腰側的曲線，觸感溫熱柔軟，他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她按著他的手不讓他放開。
「沒關係的。」她低聲說，嘴唇從他耳垂滑到他嘴角，輕輕碰了一下，「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那句話像某種開關被按下。小陳的手忽然收緊，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壓，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杓，用力吻上去。他的吻毫無技巧可言，嘴唇撞上她的，牙齒磕到她的下唇，舌頭粗魯地頂進她嘴裡。繪雅悶哼一聲，手從他肩膀滑到他後頸，指尖插進他微亂的頭髮裡，主動張嘴迎接他的舌頭。
他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整個人罩在她上方，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像憋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他扯下自己T恤，露出偏瘦但線條還算緊實的上身，然後去扯她的上衣。繪雅配合地抬起手，讓他把她那件薄薄的棉質上衣脫掉，裡面是一件淺紫色的蕾絲內衣，E罩杯的乳肉被鋼圈托出飽滿的弧線，乳溝深得能夾住他的手指。
小陳盯著那對奶子，眼神像餓了很久的人看見食物。他伸手解開她內衣的前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彈出來，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翹起。他低頭含住一顆乳頭，吸吮的力道大得繪雅倒抽一口氣。
「輕、輕一點……」她嘴裡這麼說，手卻按著他的後腦往自己胸口壓。
他輪流吸她的兩邊奶子，手指也沒閒著，從她腰側往下摸，探進裙子裡，隔著內褲按上她的穴口。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他指尖沾到那濕滑的觸感，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抖了一下。他扯下她的內褲，勾住她一條腿的膝彎往上壓，讓她的穴完全暴露出來。
「都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某種壓抑不住的興奮。這是他今晚第一句露骨的話。
「因為你摸我啊……」繪雅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他用兩根手指撥開她的陰唇，穴口嫩紅的軟肉收縮著，滲出透明的黏液。他低頭看了一會，然後把手指插進去。裡面又熱又緊，穴肉立刻裹上來吸住他的指節。他抽動了兩下，水聲咕啾咕啾地響。
「啊……手指、好硬……」繪雅扭著腰，屁股往上抬，主動去迎合他的手指。他加到三根，抽插的速度加快，拇指按住她陰蒂揉壓，另一隻手掐著她的大腿內側，留下淺淺的指印。
「用、用雞巴……進來……」她抓著他的手腕，眼神迷濛。
小陳扯下自己的棉褲和內褲，雞巴彈出來，尺寸中等但硬得青筋浮起，龜頭脹成紫紅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他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剛頂進去一點，就被穴口的緊度夾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放鬆一點……」
「我已經很放鬆了……」繪雅喘著氣，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叉，「是你太久沒做，太興奮了吧？」
他被這句話刺激到，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幹進去，一口氣頂到最深處。繪雅仰頭叫了一聲，指甲陷進他的肩膀，穴肉被猛然撐開的痠脹感從下腹炸開，一路蔓延到後腰。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扣著她的胯骨就開始抽插，節奏又快又亂，像是急著宣洩。
「啊、啊……太快……慢、慢一點……」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但他根本慢不下來。太久沒碰女人的身體，穴裡又濕又緊，每一次抽插都吸得他頭皮發麻。他壓著她操了大概兩分鐘，呼吸越來越粗重，最後猛地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就射了。
熱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繪雅感覺得到那液體沖刷穴肉的觸感，但她還沒到。她喘著氣，手指摸到他汗濕的後背，輕輕拍了拍。
「這麼快就射了？」她的語氣聽不出是失望還是覺得好笑。
小陳趴在她身上喘，整張臉埋在她頸窩裡，耳朵紅得發燙。「對、對不起……」
「沒關係。」繪雅捧起他的臉，拇指擦過他汗濕的額角，笑得溫柔，「反正我們還有時間。」
她推著他坐起來，自己跨坐在他腿上，扶著他半軟的雞巴，用龜頭磨自己的陰蒂。她瞇著眼，腰肢慢慢扭動，龜頭沾滿她的淫水和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滑膩膩地在她陰唇間來回蹭。蹭了大概一分鐘，她感覺手裡的雞巴又開始變硬，便抬臀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唔……」這次換她發出滿足的嘆息。從上往下的角度進得特別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那塊軟肉，痠麻的感覺讓她腰眼一軟。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套弄。她的腰力極好，每一次抬臀都幾乎把整根雞巴吐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重重坐下，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小陳伸手握住它們，十指陷進軟肉裡揉捏，指縫夾住乳頭拉扯。
「啊……好深……這個姿勢、頂得好深……」繪雅仰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呻吟。
小陳這次撐得比剛才久。他抓著她的屁股，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往上彈。她的穴肉開始收縮，夾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流，把他的陰毛和大腿內側都弄得濕漉漉的。
「要、要到了……啊——」繪雅忽然繃緊身體，穴肉絞緊，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喘。
小陳沒射。他抱著她站起來，就著還插在她體內的姿勢，邊走邊操，把她帶進臥室。每走一步，雞巴就往裡頂一下，繪雅掛在他身上，雙腿夾緊他的腰，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從正面壓上去，把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開始抽插。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微微懸空，穴口朝天，他每一下都像打樁一樣直上直下地操進去，力道大到床墊都在晃。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子宮口、撞到了……」繪雅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剛才不是嫌我太快？」他扣著她的腳踝，操得又快又猛，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撞上她子宮口那塊軟肉，撞得她眼冒金星，「現在呢？」
「現在……現在好爽……啊……再用力……操我、用力操我……」
他俯身壓下來，把她摺成接近對折的姿勢，膝蓋壓在她奶子兩側，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幹。雞巴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混著穴裡的水聲，整個臥室都是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
繪雅被他操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續的單音節。她的穴肉開始痙攣，從深處往穴口一波波收縮，夾得小陳也快撐不住了。
「要射了……射裡面？」他啞著嗓子問。
「射、射進來……灌滿我……啊——」
他低吼一聲，雞巴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腦灌進去。她感覺得到那熱燙的液體沖刷穴肉，量比第一次還多，燙得她止不住發抖。他射了好幾秒才停，整個人癱在她身上，兩個人疊在一起喘。
過了很久，他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眼皮沉重地闔上。連續兩次的高強度性交加上太久沒發洩，讓他幾乎是瞬間就陷入昏睡。
繪雅躺了一會，確認他的呼吸平穩深沉，才慢慢坐起來。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滴在床單上，她沒管，伸手拿起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螢幕沒鎖。她點開備忘錄，新建一則筆記，打了五個字。
第二戶，完成。
她放下手機，起身撿起散落在客廳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嘴角勾起那個熟悉的弧度。
B棟二樓，搞定。
她輕輕帶上大門，掏出手機，點開社區住戶名冊的筆記。指尖往下滑，停在下一行的名字上。
頂樓那個飛行員，看起來不太好接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