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在褥上喘氣，胸口的黏膩感還沒退，她那雙眼睛卻直勾勾盯向我腿間。柴乃的舌尖舔過下唇，唇角還殘著我剛才那點白，她像在品嘗什麼下酒菜似的，慢慢湊近我。我還沒來得及把呼吸調勻，下腹又開始發緊。
她把掌心裡殘餘的稠液抹開，沿著我的莖身往上塗，動作不疾不徐，像在給作物抹油。那些半乾的痕跡在她手心與我的皮膚之間拉出細絲，涼意混著她掌溫，反倒讓我脹得更硬。她瞧見了，眼裡浮出一層促狹的笑，那笑意不濃，卻壞得恰到好處。
「還精神著呢。」
柴乃低聲說，指尖在我頂端畫了一圈，見我腰腹抽了一下，她才滿意地拿自己乳肉上未乾的白濁當潤滑，用指腹颳了，再握上去。她的掌心這次比方才更滑，每一下都套到根部，我的前液混著那些殘精，把整根弄得水光淋漓。
我撐著手肘想起身，她卻先一步貼過來，溫熱的胸脯壓上我胸膛。她的手還包著我的下身，膝蓋分開，跨過我的腿，整個人滑進我雙腿之間。我下意識攬住她的腰，掌心陷進那截柔軟裡，她的呼吸拂在我下巴上，帶著一點腥甜氣味。
她跪坐下來，讓我的頂端抵在她腿心。我不再等，腰往上送了一點，她哼了聲，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都埋進她濕熱的裡面。那股包覆感教我頭皮發麻，我扣緊她後腰，兩人面對面摟在一塊。
柴乃把額頭靠在我肩窩，短促地喘著。我吻了吻她的髮鬢，她仰起臉來，鼻尖擦過我的，然後她的嘴唇就貼了上來。我們接吻，吻得很慢，舌頭纏著舌頭，下身也沒閒著，她開始搖，動作又緩又沉，像要把我絞乾在裡頭。
唇分開時，她嘴裡呼出的氣都是燙的。我託著她的臀，幫她一起動。她環著我的頸子，鼻音軟了下來，像是醉了。我問她累不累，她不答，只是笑，那笑裡有幾分使壞的意味。
「第二天……是我自己先開口的。」
她含著我的耳垂，聲音小得幾乎只有氣音。我一聽便知道她要說些什麼了，下腹那根在她裡面跳了一下。
「天還沒黑，我就在房裡等他。那時候你不在，他也不敢進來，是我走到門邊，拉住他的手，把他牽到床邊的。」
她的腰不停，臀肉貼著我的腿根畫圓。我低低喘著，下巴擱在她肩頭，聽她繼續。
「我跟他說，今晚要讓我容易受孕。他問我要怎麼做，我就自己躺下，把膝蓋折到肩膀兩側，用手抱住了腿。他那時候看我的眼神，像要吞了我。」
柴乃的聲音越說越細，卻一字一句都往我耳裡鑽。她動得也越發賣力，臀肉一下下撞上我小腹，那沉甸甸的胸脯在我眼前跳得亂糟糟，上頭未乾的痕跡把她的肌膚染得像抹了蜜。
「他就壓上來了，進得好深，我整個人都像被撐開。他說我的姿勢太淫蕩，不像平時那麼害臊。我回他，這是為了受孕，他才更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
我扣著她的臀瓣，忍不住往上挺腰，跟她迎在一起。她的內裡一陣陣收緊，像要把我整根吞得更深。我咬著牙，把臉埋進她的乳肉裡，她捧著我的後腦，把我按得更緊。
「最後那幾下，他整個人伏在我身上，手抓著我的肩膀，下面不停往子宮裡撞。我本來想喊他慢一點，結果一開口全是叫聲。他就那樣射在裡面了，射得好深，我肚子裡都是燙的。」
她說到這裡，呼吸亂得不成樣，我也被逼到極限。她忽然摟緊我的脖子，臀一沉，把我整根坐到沒底。她那裡面痙攣起來，夾得我眼前發白。
我低吼一聲，摟緊她的腰，在她濕軟的深處繳了械。她那聲輕哼幾乎同時逸出，像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的。我們抱在一起，下半身纏得密不透風，誰也沒動。
柴乃的額抵著我的，氣喘籲籲。過了一會，她才小聲說：「你也射在裡面了。」
她稍微往後讓了讓，我感覺到自己的東西正沿著她那縫隙慢慢往外滲，溫熱地滴在我腿根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沾了點，又抹回我的小腹上，壞笑著看我。
我還沒完全軟，又在她手心跳了一下。她伏在我胸口，耳語似的補了一句：「今晚肚子裡有兩個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