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半開的紙門灌進來，把兩人身上的汗吹得涼颼颼的。他躺在她旁邊，一條胳膊還墊在她頸下，另一手擱在她腰後，指尖時不時蹭過那條被壓歪的腰帶。柴乃翻了個身，胸脯便沉沉地蕩過去，壓在他手臂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兩團肉被擠成一條深溝，汗水混著剛才交合留下的氣味浮在上頭。他喉嚨發緊，下腹那根東西又開始充血。柴乃察覺到腿邊有硬物頂過來，瞇著眼看他。
「又起來了。」
她聲音還是啞的，唇角卻翹起來。他沒答，只把目光從她臉移到胸口，再移回她眼裡。柴乃順著他的視線瞧了瞧自己，耳尖慢慢染紅。
「你想的話，用這裡也可以。」
她跪坐起來，把兩隻手繞到背後，慢吞吞地解開衣帶。衣襟滑開，那對奶子彈出來，白花花的，汗濕的皮膚被外頭的光線照得發亮。她往前挪了挪，雙膝夾住他的腿，俯身把胸脯湊到他胯間。
他還沒說話，柴乃已經把兩團肉捧起來，從兩邊包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燙人的溫度貼在她心口，她縮了縮肩，又慢慢壓下去，讓那根東西陷進深深的乳溝裡。
「這樣？」她笑著問，眼睛從劉海底下望他，「老公的要求，什麼都好。」
他喘了聲，伸手抓她肩膀。柴乃開始上下晃動身體，那對奶子一下下磨著他的莖身，沉甸甸的肉感從四面八方壓過來。起初她動得慢，像在試深淺，耳邊只聽得見皮膚互相蹭過的細響。過了一陣，她膝蓋找到支點，動作便快起來，乳肉撞在他腿根上，啪、啪、啪地響。
「你裡面好滑。」她說，聲音抖著，「都是汗，還有……剛才的。」
她低下頭，看著那紫紅色的前端從自己乳溝裡一下下冒出來，於是加了點力，把胸脯壓得更緊。動作從輕緩變成使勁的上下套弄，兩團肉被擠得亂晃，汗水沿著她鎖骨往下淌。
他仰起脖子，腰不由自主往上挺，嘴裡滾出一串粗重的氣音。柴乃的呼吸也亂了，她發現自己腿間又濕涼涼的，不知是方才的東西沒流完，還是新一輪情慾又冒了上來。她沒去管，只一心一意地侍弄他。
「柴乃的胸，是不是太大了些。」她忽然說，語氣裡帶著點不好意思，「村裡的女人，沒幾個像這樣。可若能讓你舒服，這胸也不算白長。」
他聽得耳根發燙，想說些什麼，嗓子卻只擠出一聲悶哼。柴乃像是受了鼓勵，把胸脯夾得更緊，每一次都讓那根東西從乳溝裡整根穿過，頂端戳到她下巴，拉出黏絲。
「要出來了。」他低聲說。
柴乃反而停下，仰起臉看他，嘴唇濕潤。
「射給我，老公。」
她重新包緊胸脯，快速套弄，節奏從沉穩變得急促。肉與肉相撞的聲音愈來愈響，她喘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在他手裡、在他腿間晃成白影。最後幾下，他的腰僵住，前端一跳，大股白濁便噴出來，全打在她下巴、臉頰和胸上。
柴乃閉著眼，任那黏熱的東西一記記落在皮膚上。等他射完，她才慢慢睜眼，睫毛上沾了一點。她用手指從下巴抹起，把那些白液刮到手心，再低頭舔淨。胸口上的也用手指一道道刮下，送進嘴裡，吞得乾乾淨淨。
「半點都不剩了。」她啞聲說，舌頭舔過嘴角，「下面卻又流光了。」
她的手移到腿間，摸了一把，果然帶出混濁的液體。柴乃嘆口氣，把濕滑的手指併攏，在大腿內側抹了抹。
「剛才那麼多，全沒留住。」
他盯著她滿是水光的臉和胸口，呼吸還沒平穩，底下的性器卻又抬了頭。柴乃的目光從他腿間掃過，嚇了一跳似地抬眼看他。
「又……」
她沒往下說，只把散亂的長髮攏到耳後，朝他爬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