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著水，把她往池邊帶。她整個人已軟得掛在我脖子上，兩條手臂虛虛搭著，嘴裡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我鎖骨上。我一手扣住她腰，另一手去勾她泳褲的繫帶，水底那截尾巴正貼著她臀縫抖。
「姑姑，你現在還能數清楚自己掉了幾次球嗎？」
她偏過臉，聲音被震得碎碎的：「六……六次了吧，小木，你明明說好我停一檔的，怎麼又……」
「我說的是我停一檔。」我湊近她耳廓，舌頭不碰，只讓氣流鑽進去，「你的好像一直沒動過，對吧？」
她唔了聲，額頭抵在我肩窩，身體往上縮，像要把自己從那根震動的尾巴上拔開，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我沒等她緩過來，指尖勾住泳褲邊，往下慢慢褪。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在泳池裡脫成這樣，要是給人看見不好……」
「哪有人，整池就我們三個。」我貼著她說，手掌託住她光裸的臀，把泳褲從腳踝扯下來。她下意識併攏腿，但水裡浮力大，我稍一使勁就把她翻成背對著我，臀壓在我胯前。那條尾巴從她兩腿間垂下去，濕透的銀白毛尖浮在水面上，隨震動攪出一小圈一小圈漣漪。
李圓圓遊過來，趴在池岸邊，下巴枕著交疊的手背。她瞇眼瞧著這一幕，語氣跟聊晚餐吃什麼似的：「小木，你再這麼折騰，等等媽媽真暈水裡，我可沒辦法一個人把她扛上去。」
「圓圓姐，你過來。」我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喔了聲，踢著水遊近。我空出的那隻手捉住她後頸，將她按向我。她的嘴唇撞上我的，沒半秒就自己張開，舌頭鑽進來攪。林清婉還夾在我與池壁之間，臀肉貼著我發硬的褲襠，震動透過她的身體傳到我身上。我放開李圓圓的唇，低聲說：「你覺得這樣很舒服吧？」
李圓圓舔了舔下唇，老實點頭：「嗯，跟小木親嘴一直挺舒服的。」
「那你知道，我跟你親嘴，姑姑正用屁股磨著我下面，這叫什麼嗎？」
她眨眨眼，脖頸往上仰，像在翻找腦子裡的知識。隔了兩秒，她答：「亂倫？媽媽跟你是親姑姪，我跟你也是堂姊弟……這種事不能做的，小木。」
我笑出聲。她說得那麼認真，語氣像在課堂上背答案，可她的乳尖隔著薄薄泳衣頂出來，硬成兩粒小豆，腰還無意識地蹭著我的手臂。
「是不能做，」我咬著她耳垂，啞聲說，「那你現在走開，我讓你走，你走不走？」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陷在水裡的身子，又抬眼望我，唇瓣動了動：「可是你手還按著我脖子，我走不了呀。」
我鬆開手，兩臂往後一撐，整個人靠上池壁，像是讓出一條路。她反倒湊近一步，胸口幾乎壓上我的，溫熱的池水在我們之間蕩。
「你真讓我自己選啊？」她歪著頭。
「真的，你不想，我就跟姑姑先回去。」
她哼了聲，像嫌我明知故問，小手往水裡探，隔著泳褲握住我。那力道不輕不重，五根指頭收緊又鬆開，嘴裡喃喃：「走是可以走，就是覺得走掉很虧，都玩到這裡了。」
林清婉側過臉來，濕髮貼著腮，眼眶泛著薄紅。她看向李圓圓的手，又看向我，聲音雖啞，教訓人的架式還在：「圓圓，這孩子不老實，你越順著他，他越沒分寸。亂倫要是真做了，以後叫姑姑怎麼面對你爸媽。」
我攬住她的腰，將她往上一提，讓她後腦靠在我肩上，兩條腿被我分開，往兩邊浮起。她不動，頸側的筋微微繃著，可那處光潔的私處就這麼敞在水下，淡粉的縫隙時不時吐出一小串氣泡。我清楚她明白自己什麼姿勢，卻還是沒踢、沒合腿，只低低說：「小木，你別這樣。」
「我怎樣了？」我問。
「你讓姑姑這樣張著腿，太不像話了。」她一字一字說得清楚，可每個字都被震得發顫。
「那你會舒服嗎？」我問。
她抿了下唇，半晌才答得斷斷續續：「會……嗯……會舒服，尤其那條尾巴在裡面……啊……頂得很深，腰都麻了。」
「麻是什麼感覺，姑姑說仔細點。」
她耳根紅得發燙，目光浮浮的，嘴上還是照實講：「就是……從尾椎骨那裡開始，一直酸到後腦，像有細小的電在竄，每竄一下，前面就癢，癢得想夾緊，可夾緊了更難受……」
我聽得腹下發脹，手掌覆住她的胸，指縫夾住乳尖慢慢捻。她身子往上一彈，後腰彎成一道緊繃的弧。李圓圓湊到另一邊，張嘴含住她另一側乳尖，嘖嘖地吸。林清婉沒推她，只是喉間溢出一串黏膩的嗯聲，像哭又像嘆。
「圓圓，用舌頭舔你媽媽的乳暈，慢慢繞，別急。」我低聲指揮。
她聽話地伸長舌尖，沿著那圈深色肌膚打轉，眼睛卻瞅著我，像在等我誇她。我騰出手拍拍她後腦，她瞇起眼，吸得更賣力，水下的手仍握著我，一下一下地套。
林清婉歪著臉，嘴唇貼著我頸側，吐出的字音全黏在一起：「小木……小木，姑姑不行了，你讓那東西停一下……再不停，姑姑真的要丟臉了……」
「姑姑想丟什麼臉？」
「會……會忍不住叫很大聲，像圓圓看我的那種眼神，太羞人了……」她語無倫次，腰臀自己扭起來，尾巴在水裡甩出嘩啦嘩啦的水花。
我低頭看她，水面下那具白潤的身子佈滿細小的顫抖，乳肉被李圓圓的手指揉得變形，私處嫩肉一縮一縮，像張飢餓的小嘴。我按了按她後腰，說：「那你就叫，整池就我們三個，哪來的丟臉。」
她搖頭，眼角滲出點水光，不知是淚還是池水。李圓圓吐出她的乳尖，仰臉問：「小木，媽媽好像快不行了，要不要先把尾巴拔出來？」
「你想不想拔？」
她歪頭想了下，手指在下巴點一點，語氣軟軟的：「想，拔出來就可以看看裡面是什麼樣了，我還沒看過媽媽的後穴張開的樣子。」她停頓一瞬，又補一句，「不過亂倫是不能做的，小木，看看應該沒關係吧？」
我忍不住笑，撫著她的髮頂：「沒關係，想看就看。」
我握緊林清婉的腰，將她往池岸上一推。她上半身趴上溼涼的磁磚，兩腿仍在水裡，尾椎高翹，那條銀白尾巴垂在臀縫間，根部沒在窄小的穴口。李圓圓遊到她身後，小手捏住尾巴中段，往外輕輕一抽。
林清婉悶叫了聲，臀肉劇烈收縮，那圈嫩肉被尾巴帶得微微外翻，又迅速縮回去。李圓圓看得目不轉睛，手指試探地戳了戳那個還沒閉攏的小孔，裡頭又暖又滑，她的指尖才碰上去，林清婉就嗯啊一聲，十指在磁磚上抓出濕漉漉的水痕。
「小木，這裡面好燙，」她回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一直動，像活的。」
「那你想不想放別的東西進去？」我問。
她眨眨眼，視線往我腰下瞟，那雙黑眼睛被夜色浸得發亮。她說：「小木，你這是在問我還是要我做？」
「你先答我。」
她舔了舔唇角，聲音輕了下去：「想，想要小木的東西進去，可……」
「可什麼？」
「可我又覺得有點太大，怕撐得難受。」她說得直白，眉頭輕蹙著，像在衡量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我站直身子，水流順著胸膛往下淌。林清婉仍趴在池岸上，側過臉來，濕潤的視線從我臉上滑過，最後定在我拉下泳褲的動作上。我還沒完全脫下，她已閉上眼，長長的睫毛輕顫，嘴裡喃喃：「小木，你等一下，姑姑還沒準備好……」
「姑姑，你裡面都已經溼成那樣了，還準備什麼。」我啞聲笑。
她的耳尖燒起來，卻沒有否認。我脫掉泳褲，那根硬燙的東西在水裡彈了彈，李圓圓伸手過來扶住，掌心裹著冠部慢慢摩挲。我舒服得倒抽口氣，攬過她親了一口，啞著嗓子說：「圓圓姐，你可把自己也脫了，剩那條尾巴就行。」
她喔了聲，單手繞到頸後解開繫帶，那件薄薄的泳衣從她身上滑進水裡。她嫌礙事，抬腿把漂走的衣料踢開，又彎腰去褪自己的泳褲。她個子小，在水裡做這些動作有些踉蹌，我靠過去扶住她的臀。她咯咯笑：「等我一下嘛，別頂著我。」
等她脫完，水面上只剩我與她肩頭露著，三個人身上除了尾巴，便再無片縷。她攬著我仰起臉，鼻尖皺了皺：「小木，你剛才在電梯裡就一直硬著，對吧？」
「怎麼，你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