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圓圓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打了個小小的呵欠。她伸懶腰時那件寬大籃球服的下襬被往上帶，露一截白生生的腰肉，曲線軟得像是剛發好的麵糰。我盯著那截腰，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馬克杯杯緣。褲襠還硬著，貼在牛仔布上，悶得我有點發疼。
「圓圓姐，妳今天放假？」我問，聲音壓得比平常低，怕一開口就洩了底。她揉揉鼻尖：「對啊，連休兩天。本來想睡到中午的，誰知道你這麼早來。」她講歸講，語氣裡沒有半點抱怨，反倒像在跟我分享一件可愛的小事。
我起身走到她身後，單手搭上椅背。她順勢往後仰，後腦勺輕輕抵在我小腹上，抬眼瞧我，眼睛裡還帶點睏意。我伸手幫她把滑到肩頭的領口拉正，指尖刻意在那片鎖骨附近的皮膚上多停了兩秒。她縮了一下，笑著拍掉我的手。
「別弄，癢。」
我彎下腰，嘴唇湊到她耳邊，用氣音說：「圓圓姐，我想看妳的胸部。從領口翻出來就好，像剛才那樣。」
她轉過臉來，表情像在評估這件事有多麻煩。她想了想，把空杯子放到茶几上，身體往前傾了一點，兩手從寬大的領口伸進去。她的動作很慢，黑色抹胸從肩膀滑下，堆在鎖骨下方。接著她託住右邊的胸，拇指把已經捲起的衣領往下壓，飽滿白膩的乳房從領口滾出來，連著那粒淡粉色的乳尖一起袒在空氣裡。她的乳暈顏色淺，乾淨得像剛洗過的水蜜桃。
我站在原地沒動，呼吸卻粗了半拍。她歪頭問：「是這樣嗎？」那語氣平淡得像在幫我翻外套口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把奶子晾在堂弟面前。我伸手過去，虎口卡著她胸下緣，不輕不重地往上抬。她嘶了一口氣，身體往後縮，我另一手按住她的後腦，拇指壓在她頸側。
「我摸一下。」
「嗯⋯你摸就摸，別太用力。」她小聲說，上半身卻很配合地挺了挺。她的皮膚很滑，手掌貼上去像浸進溫水裡，軟綿綿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我撚住乳尖，慢慢搓，她的呼吸變得濁了，嘴裡發出細小的氣音。我俯下身，就著她的耳廓說：「圓圓姐，我想住這裡兩天。」
她愣了一瞬，隨後反問：「為什麼啊？你家不是在附近嗎？」她沒生氣，只是單純覺得奇怪。我放開她的乳尖，用兩隻手從背後環住她，把她整個人壓在椅背上。她被我圈著，像一隻被箍緊的小動物，倒也不掙扎。
「我想陪妳。」我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髮頂，聞到洗髮精混著咖啡的味道，甜絲絲的，又帶著點苦香。她的身體軟下來，往我懷裡靠，下巴擱在我手臂上：「行吧。不過這兩天我要打掃屋子，你要負責倒垃圾。」
我笑了：「沒問題。」她重新把衣服整理好，遮住剛才那對讓我血氣上湧的奶子。我回到餐桌邊坐下，裝作若無其事地看手機。她走去廚房，腳步輕快，拖鞋啪嗒啪嗒地響。水龍頭嘩啦啦沖著杯子，她哼著歌，整個人散漫得很。
我撥開筷子的塑膠套，夾了一塊煎蛋送進嘴裡。涼了，蛋黃凝在舌面上，帶著油香。我卻嚼得很慢。她真的覺得住兩天只是件需要倒垃圾的小事，甚至連「孤男寡女」這四個字都沒在她腦中浮現。我慢慢吞下那口蛋，腹部湧起一股痠麻的熱意，像被溫火反覆熬著的糖，黏稠又燙人。
「小木，你要喝豆漿嗎？」她在廚房探出頭問。我看向她，她的頭髮亂糟糟地垂在頰邊，嘴唇還微微腫著，是我剛才親的。我站起來朝她走過去：「要，熱一點。」
她應了聲好，轉身從冰箱拿出半瓶豆漿往鍋裡倒。我趁著空檔走到她身後，沒碰她，只盯著她彎腰開瓦斯爐時，短褲繃緊把那顆渾圓的屁股勒出來的形狀。她的臀肉又嫩又飽滿，像塞了兩團溫熱的糯米糰。我喉結動了動，往後靠著流理臺，假裝在看她煮豆漿。
她忽然開口：「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請了半天假。」我回答得很自然。她喔一聲，沒再追問，大概覺得請假來找堂姐吃早餐很合理。我拿過乾淨的馬克杯放到她手邊，她替我倒了八分滿。接杯子的時候，我指尖擦過她的手背，她沒躲。我握著手機的那隻手，拇指在螢幕上滑開，設定欄裡那幾排字仍然亮著。我低頭看了一眼，又重新鎖上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