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圓圓依然跪在地毯上，上半身那件深酒紅薄紗早就捲到腰際，兩團白花花的胸乳隨著她撐地的動作微微晃盪。我一手按著姑姑的肩膀，另一手舉著手機，螢幕上的波紋仍一圈圈朝姑姑的太陽穴送。我對圓圓姐抬了抬下巴：「圓圓姐，站起來，彎下腰，把屁股對著姑姑，自己掰開後面。」
她偏過頭看我一眼，臉頰上還沾著半乾的糖漬，嘴唇濕亮：「又要掰？我腿還有點軟耶。」嘴裡雖然這樣講，人還是慢吞吞地撐著茶几爬起來。她個子就那麼點高，站在林清婉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可那身衣服早不成樣子，薄紗翻捲，乳尖從扯歪的抹胸邊緣擠出來，兩條腿上滿是融化的草莓糖液與我射進去的濁白，一路從腿心淌到腳踝。
我盯著她，褲襠裡漲得發疼，嘴上卻放得更輕：「圓圓姐，姑姑好像不太相信妳開心，妳就讓她看一下嘛。」
李圓圓當著自己媽媽的面，背過身去彎下腰，兩手往後抓住自己的臀肉，慢慢掰開。那個還泛著紅腫的小洞露出來，洞口糊著一層黏濁，被推擠得微微開合，拉出一條細絲垂在腿間。我聽見自己喉嚨裡吞口水的聲音。
林清婉整個人僵在我掌下，嘴裡發出極輕的氣音：「圓圓……把褲子……放下來，妳這樣像什麼……」
我沒等她說完整句，手機朝她額角又近了半寸，低聲說：「姑姑，妳看清楚，圓圓姐那個小洞被撐得開開的，裡面還有我的精。這就是她開心的樣子，妳應該替她高興。」
林清婉的呼吸變得又粗又碎，像是有人掐住她脖子。她眼睛卻真的直直盯著女兒掰開的臀縫，脖子到耳根紅成一片，嘴唇抖了兩下：「小木，你……你不能這樣說話，這是……」
「是什麼？」我插進去，語氣像在請教功課。
她答不上來。我又把手機波紋調深一階，她的眼皮沉沉往下掉，又費力撐開，眼裡那股驚怒被攪成一片空白。
李圓圓維持著彎腰掰臀的姿勢，回頭看我，小臉上全是疑問：「所以現在到底要幹嘛？我腳好痠，屁洞裡涼涼的，你快一點啦。」
我朝她走過去，站到她身後。她比我矮太多，臀瓣剛好貼在我胯前。我扶著自己，頂在那個濕糊的入口，只淺淺磨了兩下，整根就硬得發顫。圓圓姊「唔」了聲，屁股自然地往後頂，小洞一張一翕地含住前端。
林清婉就坐在兩步外的單人椅上，寬鬆的針織外套滑下左肩，露出裡頭墨綠色的細肩帶。她胸口起伏得很大，兩團豐滿被內衣託著，每一次喘都像要從領口彈出來。我從沒見過姑姑這麼狼狽——她的手無意識地抓著自己膝頭，指節發白，卻始終沒有起身。
我用力一挺，整根沒入李圓圓後穴。她「啊」地叫出來，奶子跟著往前盪，兩個乳尖擦過薄紗，腿顫得幾乎站不住。我抓著她的腰不讓她軟下去，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姑姑，我跟圓圓姊現在這樣，她裡面好燙，全是我的東西。」
林清婉把手摀住嘴，眼睛卻沒移開。她全身都在抖，像在跟什麼東西拉扯。我彎下身，胸膛貼上圓圓姐的背，嘴湊到她耳朵邊：「跟姑姑說，妳現在被誰插著後面的洞？」
李圓圓喘著氣，側過臉看向林清婉，表情很淡，只有眉毛擰著，聲音斷斷續續：「媽，我被小木……插著屁洞……啊、他好硬……裡面的精……又流出來了……」
她說得平鋪直敍，像在報告晚餐吃了什麼。我卻爽得頭皮發麻，抓著她的臀肉狠狠抽了兩下，每一下都撞得她腳尖離地。小隻馬的屁股肉又彈又軟，拍擊聲混著黏稠水聲，在客廳裡響得清清楚楚。
林清婉突然站起來，動作很猛，連茶几都被她絆了一下。我以為她要來拉我，結果她只是站在原地，雙手交抱在胸前，把自己豐滿的上圍擠得更突出，嘴裡喃喃：「小木，先停……你聽姑姑說，你們這樣……你們是堂姊弟，不可以……」
「姑姑，妳想說亂倫對不對？」我轉頭看她，腰沒停，一下一下往李圓圓深處頂，「可是圓圓姊很舒服，我也很舒服，我們又沒害人。」
李圓圓被頂得「嗯嗯」直叫，忽然伸手往後摸我的大腿，像嫌我不夠快：「再用力一點……媽，妳不要一直在那邊念啦，小木弄得我腿都軟了，妳等我們弄完再講。」
林清婉張著嘴，表情像被人當面摑了一巴掌。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抓著自己的上臂，指甲陷進針織衫裡。我看著她這樣，龜頭漲到發痛，又朝圓圓姊的洞裡連撞十幾下，囊袋拍在她濕滑的腿心上，帶出一片白沫。
「姑姑，妳聽到了吧，圓圓姐叫我用力一點。」我喘著氣，語氣溫柔得近乎恭敬，「她真的很喜歡，妳要不要坐近一點看？」
林清婉沒有動。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眶通紅，裡面轉著一層水光。但她還是沒離開。我邊插著她女兒，邊朝她舉起手機，螢幕的光把她的臉照得半明半暗。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又重又急，每一聲都像在耳膜上擂鼓。
「姑姑，妳其實也想看吧？想看自己的侄兒怎麼插圓圓姊。」我低聲說，每個字都像含在嘴裡滾過一圈才吐出來，「妳現在覺得很丟臉，對不對？可是妳走不開，因為妳想知道，圓圓姊被我弄成這樣，到底快不快樂。」
林清婉的身體晃了一下，像被人抽掉一根骨頭。她嘴巴張開又閉上，最後只擠出一句：「小木……姑姑沒有……」
李圓圓忽然仰起頭，整個人往後倒在我懷裡，屁股夾得死緊，嘴裡「啊——啊——」拖著長音，身子一陣陣抽。我被她夾得腰眼發麻，知道她到了。她高潮時聲音又嗲又黏，像糖絲一樣往我耳朵裡鑽，我低頭去含她的耳垂，下半身仍慢慢頂，把她的餘韻一點一點磨長。
林清婉看著這幕，終於往後退了半步，肩膀撞上身後的展示櫃，架上幾個相框「啪」地倒下。她沒去扶，只是看著我，眼裡全是破碎的光：「小木……你先出來，我們好好講……」
我喘著氣笑了一下，抽出自己的性器。李圓圓的後穴被帶出一個紅腫的小洞，濃白的液體從裡面慢慢擠出來，沿著她大腿滑下一道長痕。我握著自己，當著林清婉的面，把前端抵在那個合不攏的洞口磨了兩下，再狠狠插回去。
李圓圓叫得更大聲，整個人被我撞得往前撲，幸好我抓著她的腰又把她拉回來。她衣服已經全掉到腰間，兩團奶子壓在茶几冰涼的玻璃面上，乳頭被桌沿擠得變形。我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整根拔到只剩頭，再整根送進去，她的小腹上甚至能隱約看見鼓起的痕跡。
林清婉的呼吸聲在旁邊愈來愈重，我斜眼去看她，她一隻手不知何時按在自己小腹上，指節微微抽動。她發現我的視線，像被燙到一樣把手拿開，可那張臉上已全是潮紅。
「姑姑，妳下面也濕了吧？」我啞聲問。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拼命搖手：「沒有！小孩子不要亂講……」
「我剛剛看到妳在摸自己。」我緊盯著她，每一字都慢悠悠往外送，「妳可以否認，可姑姑的身體騙不了我。我們是一家人，我知道妳現在也想被這樣頂。」
林清婉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她保養得宜的臉頰往下滑。她那個永遠從容的姑姑，此刻連站都站不直，靠著展示櫃喘得像條離水的魚。可她還是沒有否認到底，只斷斷續續地：「小木……求你……別這樣跟姑姑說話……」
我心裡那股黑色的火燒得更旺，整根又漲大一圈，插得李圓圓連聲求饒：「小木、啊——你慢一點、我真的——腿沒力了——」
我放慢下來，改為又深又重的頂撞，每一下都停在她最深處。李圓圓被頂得聲音全碎，最後只剩「哈……哈……」的氣音。我俯下身，嘴貼在她耳後，眼睛卻看著林清婉：「姑姑，叫我一聲好侄兒，我就讓圓圓姊休息一下。」
林清婉瞪大眼，嘴唇發白。我知道她在跟我的能力拉扯，這女人比圓圓姊難搞太多，腦子裡那套倫理像鐵條一樣繃得死緊。可我偏要一條一條抽掉。
「小木……你是姑姑的好侄兒……」她終於說出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淚水掉得更兇。
我笑著應了聲「好」，把李圓圓從茶几上拉起來，讓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