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沿,盯着那面墙。隔壁彻底安静了,连床板的咯吱声都没了。她睡着了。我站起来,膝盖又咔哒响了一声。走到门口,拉开门,巷子里已经暗了,路灯还没亮。我往右迈了两步,站在沈老太门前。
门还是虚掩的。我用指节顶了一下门板,门轴吱呀一声,开了。屋里暗,窗帘拉着,只有门外的光斜斜切进来一道,正照在床脚。她侧躺着,黄裙子裹着瘦削的身子,裙摆撩到膝盖上头,露出两截细瘦的小腿。凉鞋没脱,带子还勒在脚踝上,红印子没消。金丝眼镜摘了,搁在枕边,镜片反着一点光。
我走进屋,顺手把门推上。门轴又吱呀一声,关严了。屋里就剩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点灰蒙蒙的光。她没醒,呼吸匀称,嘴角有点塌,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更老,颧骨突着,眼窝凹进去。我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她手搭在枕头边,指节粗大,青筋凸在薄薄的皮下面。
我从裤兜里摸出迷药瓶。瓶身还温着,玻璃贴着指腹。我拧开盖子,往盖子里倒了两滴,无色,黏稠。我蹲下来,把盖子凑近她嘴唇,手指轻轻掰开她的下巴。她嘴唇干,起了皮,掰开的时候她喉咙里咕噜一声,眼皮动了动,没睁开。我把药滴在她舌头上,合上她的嘴,捏住鼻子。她喉咙一滚,咽下去了。我松开手,她咳嗽了一声,又安静了。
我等了半分钟。她呼吸变得更沉了,嘴微微张开,手从枕边滑下来,搭在床沿上。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眼珠子没动。行了。
我站起来,裤裆已经硬得发胀。我解开裤扣,拉链拉下来,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嗤啦一声。我握住自己,低头看她。她侧躺的姿势正好,黄裙子裹着身子,腰那儿凹下去,胯骨突出来。我蹲下,左手握住她的脚踝。脚踝细,皮肤松,一握全是骨头。凉鞋是棕色的,露脚趾的那种,脚趾从鞋口伸出来,趾甲剪得短,有点发黄。我把凉鞋带子从脚踝上褪下来,带子勒过的地方红印更深了。凉鞋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我握住她的脚。脚背凉,脚底的皮硬,有茧。我把她的脚翻过来,脚掌对着我,脚趾因为姿势蜷了一下。我把她的脚趾分开,夹住自己。脚趾缝有点潮,黏糊糊的,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我握着她的脚踝,让她的脚趾夹紧,开始动。
她脚趾的触感粗粝,茧子刮着皮。我低头看她的脸。她脸侧着,枕在枕头里,嘴还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一点,洇在枕套上。金丝眼镜就在她脸旁边,镜腿折着,歪歪斜斜的。她的眼皮偶尔动一下,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像在做什么梦。我喘着气,握着她脚踝的手收紧了,指节陷进她松弛的皮肉里。
不够。我把她的脚放下,站起来。她的脚落在床沿,软塌塌地垂着。我弯腰,抓住她裙摆往上掀。黄裙子是棉布的,薄,一掀就起来了,翻到她腰上。她里面穿的是白棉三角内裤,洗了很多遍的那种,腰部松紧带都松了,裤边起了毛球。内裤裆部的棉布磨得薄透,隐约能看到下面暗色的肉。
我用手指勾住内裤裆部的松紧带,往旁边扯,扯到她大腿根那儿,卡住了。她下面露出来。阴毛稀疏,花白的,卷曲着贴在皮肤上。阴唇颜色深,皱巴巴的,干,闭合着。我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上面,然后又抹了一点在她那儿。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她腿根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我没管,掰开她大腿,膝盖顶在床沿,对准了,腰一沉。
进去了。干,紧,涩。她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像被什么噎住了。眼皮剧烈抖动,但没睁开。我攥住她胯骨两边的裙布,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底,床板咯吱咯吱地响,床腿晃,撞在墙上,笃笃笃。她瘦削的脸颊绷紧了,颧骨更突了,嘴张着,口水淌得更多了,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金丝眼镜腿被颠得一跳一跳,滑到枕头边,然后掉下去了,落在砖地上,啪嗒一声。
我低头看她下面。被我撑开了,阴唇翻在两边,干涩的皮扯得发白。我抽出来一点,带出一点黏糊糊的东西,混着血丝。她又呃了一声,眼皮抖得更厉害了,手指蜷起来,抓着床单。我把她腿掰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胸口,然后又顶进去。她下面开始湿了,不知道是什么,热乎乎的,滑。床板咯吱声更大了,整个床都在晃,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咚。
我俯下身,趴在她身上,嘴隔着黄裙子含住她一侧乳房。棉布薄,含进嘴里能感觉到下面的肉,干瘪的,软塌塌的,乳头小小的,硬的。我用力嘬,口水把裙子洇湿了,湿了的棉布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暗色的乳晕。她胸口起伏,呼吸急,喉咙里咕噜咕噜响。我含着她的奶,下半身还在动,每顶一下都感觉她身子往上窜,又被我压下来。
射了。我趴在她身上没动,脸埋在她胸口,口水把黄裙子洇湿了一大片,贴在锁骨下面。她呼吸慢慢平了,喉咙里的咕噜声没了,手指松开了床单。我撑起身子,把她腿放下,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下面红红的,合不拢,有东西流出来,淌在床单上,洇了一小片。
我歇了一会儿,手撑在她身子两边,低头看她。黄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领口歪了,露出锁骨,锁骨下面那片湿了的裙子贴着皮肤。她脸侧着,嘴还张着,口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大块。眼睛闭着,眼珠子不动了,呼吸匀了。
我把她翻过来,侧着推成趴着的姿势。她身子软,随我摆弄,胳膊压在肚子下面,脸埋在枕头里。我把裙子又往上推,推到肩胛骨那里,露出整个后背。后背瘦,脊椎骨一节一节凸着,皮肤松,能捏起来。我把她的白棉内裤往下褪,褪到大腿弯。屁股瘪,没肉,两瓣屁股蛋垂着,臀缝深。
我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肛门上。肛门小小的,皱褶紧,周围的皮肤颜色深。我用手指抹唾沫的时候,她肛门缩了一下,腿根抽了抽。我掰开她屁股,对准了,慢慢顶。顶不进去。太紧了。我又吐了口唾沫,用拇指摁了摁,感觉到那个小口紧紧地闭着。我腰上使了劲,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她喉咙里又发出呃的一声,脸在枕头里转了一下,眉头皱起来,眉心那道竖纹更深了。我攥紧她胯骨,猛地一挺。
到底了。她身子整个绷起来,后背的脊椎骨更凸了,肩胛骨从裙子下面支出来,像两片薄薄的翅膀。我压在她身上,开始动,床板又开始咯吱,床头撞墙,咚咚咚。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住了,只有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响动。她细瘦的脚踝在床沿晃,脚趾蜷着,不时抽一下。
我趴在她身上,嘴贴着她后颈,喘着气。她后背的皮肤贴着我的胸口,热,黏。我侧过脸,看她枕在枕头里的脸。金丝眼镜掉了,她闭着眼,眉心那道竖纹还没松开,嘴唇干裂,口水淌在枕套上。我盯着她的脸,腰上的动作没停,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