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还没落地,我已经扑上去了。
膝盖压住床单,整个人往前一窜,右手直接捂住她的嘴。她的嘴唇在我掌心下张开,喉咙里刚滚出一声“救——”,就被我压回胸腔里,只剩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往后倒,后脑勺磕在床板上,又弹回来,短发糊在额角,汗把碎发粘成一条一条的。
我掰开她并拢的膝盖。她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汗浸得发滑,我手指一用力,她闷哼一声,腿被我顶开了。膝盖撞在床单上,弹了一下,她的脚跟在床单上乱蹬,蹬出两道皱褶。
我直接插进去。
她里面还湿着,先前残留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热得发烫。阴道壁绞着我的阴茎,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她的身体在抗拒,盆底肌痉挛一样地箍紧我。她眼睛瞪圆了,眼眶里转了许久的水光终于滚下来,左边一滴先掉,右边一滴跟着,沿着太阳穴流进发根里。
“不要——”
她的声音从我指缝里漏出来,断续的,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不要”两个字之间隔了一次抽送的时间,第一个字还带着哭腔,第二个字已经碎成了气音。
我没有停。我压着她瘦小的身子,她的胯骨硌着我的小腹,骨头棱角分明。她一只手从我掌下挣脱,指甲抓上我的手臂,从手肘一直划到手腕,留下三道白印,白印慢慢泛红,边缘微微肿起。她又抓,这次抓在我的胸口,指甲抠进皮肉里,我闷哼一声,腰往前一挺,她整个人被撞得往上移了半寸,手指从我胸口滑落,抓空了。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全湿了。汗从额角淌下来,和眼泪汇在下颌,滴在锁骨窝里。脸颊潮红,不是情动的红,是挣扎后的血液上涌。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下唇上留着一排牙印,有一颗牙印特别深,几乎要咬破了。眼角泪痕横斜,新的泪水还在往外涌,把旧的泪痕冲得更宽。
她的乳房在撞击中晃动。微胖的乳房,乳肉柔软,每次我往前顶,乳波就从胸口荡到锁骨,再荡回来。乳晕颜色发暗,褐色里透着一层深红,乳头被汗浸得发亮,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我开口。声音低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压在喉咙里,像从胸腔直接震出来的。
她摇头。头发在床单上蹭乱,短发翘起来,发梢戳进眼角,戳得她眨了一下眼睛。
“那你为什么不喊?”我松开捂她嘴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我。“喊爸来救你。他就在隔壁。”
她嘴唇哆嗦,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喊出来,只是摇头,眼泪甩在我手背上,烫的。
我松开她的下巴,手按上她的后颈,把她翻过去。她的身体在床上滚了半圈,侧腰压在自己的手臂上,我扯出那只手,按在她后背上。她的脊椎在皮肤下凸起,一节一节,汗沿着脊沟流下去,流到尾骨,汇进臀缝里。
我从后面插进去。她脸埋进枕头里,哭声闷住了,只剩身体被撞得前耸。她的屁股不大,但肉软,每次我小腹撞上去,臀肉就颤一下,连带着大腿后侧的肉也在抖。她的肛口还张着,那个小圆洞边缘还发红,痔疮歪在一边,暗红色的肉球随着我的抽送微微晃动。
她伸手往后推我。手指掐进我大腿,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四个月牙形的掐痕。她又推,手掌撑在我小腹上,使劲往外推,力气不小,但她的手臂在抖,手掌按在我小腹上,能感觉到我腹肌的收缩,每一次收缩她都跟着抖一下。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
“是你自己把腿张开的。”
她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开始发抖。不是刚才那种痉挛式的抖,是从脊椎开始的,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后脑勺,震颤从颈椎一直传到尾骨,再传到四肢。她的肩膀在抖,肩胛骨在皮肤下凸起,两块骨头像翅膀一样张开又合拢。臀肉在抖,连肛口那圈嫩肉都在抖。
她不再推我了。手从我小腹上滑落,摔在床单上,手指蜷起来,攥住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我压着她射在深处。射的时候我咬住了她的肩膀,没用力,牙齿陷进皮肤里,尝到咸的汗味。她闷哼一声,身体缩了一下,阴道绞得更紧,把我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
我拔出来。
她的阴道口慢慢合拢,但合不紧,精液混着体液从里面流出来,白浊的,混着一点透明的黏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滴在床单上。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体液、我的精液、她的汗,混在一起,印出一圈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她还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只有肩膀一下一下地抽。每次抽动,后背上那排脊椎骨就跟着起伏,汗沿着脊沟流下去,流到尾骨,滴在床单上。
她的腿还张着,膝盖跪在床单上,小腿往两边分开,脚趾蜷着。她的大腿内侧全湿了,精液和体液糊在皮肤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光。
我跪在她身后,大口喘气。手臂上火辣辣的,她抓过的地方全肿起来了,红痕一道一道,有的已经渗出血珠。胸口也有两道,比她抓手臂的更浅,但更长,从锁骨一直拉到肋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她的闷在枕头里,我的粗重,在空气里来回撞。窗外有风,吹得窗框微微响。楼下的自行车铃响了一声,远去了。
她终于动了。
她慢慢从枕头里抬起脸。脸全花了,眼泪和汗糊在一起,头发粘在脸上,扯都扯不开。她翻过身,手撑着床单坐起来,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像生了锈。她坐起来的时候,乳房的重量把上半身往下坠,她缩起肩膀,用手臂挡住胸口,但手臂太细,挡不住乳房的弧线。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间。精液还在流,从阴道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她伸出手,手指发抖,摸了一下大腿内侧,指尖沾上白浊的液体,举到眼前看了两秒,然后手一软,摔回床单上。
她抬头看我。
眼眶里没有泪了。眼眶红得像擦了辣椒,眼白里全是血丝,瞳孔缩得很小,黑得像针尖。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哭,不是笑,是嘴唇自己抽搐了一下,然后抿紧了。
她张开嘴。
嗓子全哑了,声音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你为什么。”
她停了。喉咙里滚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是你。”
我没有回答。
她也没有等我的回答。她低下头,看着床单上的狼藉,看着自己的腿间,看着大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然后她慢慢弯下腰,从床尾捡起那件浅粉色吊带睡裙。睡裙的领口蕾丝被扯歪了,一根线头松脱,垂在领口外。
她拿着睡裙,看了很久。手指捏着那根松脱的线头,来回搓,搓得布料的纤维都起了毛。然后她把睡裙抱在怀里,抱住胸口,挡住乳房。手臂交叉在胸前,手指抠住自己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和刚才一样的月牙形白印。
她缩回床头角落,膝盖蜷到胸口,脚趾勾住床单边缘。她的脚踝上还留着黑色丝袜勒出的红印,一圈一圈,像戴过脚镣。
窗外又起了风。窗框响了一声,比刚才更响。她的肩膀抽了一下,整个人往角落里缩得更紧,睡裙抱在怀里,脸埋进布料里。
她没有哭出声。布料在抖,她的肩膀在抖,但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