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脚步声远了,一下一下往下沉,最后被单元门关上的闷响吞掉。天花板上那片灰白的光又亮了些,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裤裆还硬着,顶着裤腰,硌得难受。我没动它。脑子里婶婶回头望来的那个眼神还在——平静,笃定,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灰,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
中午的筒子楼安静下来。楼上楼下偶尔有锅铲碰铁锅的声响,油烟味从窗缝飘进来,混着葱花爆香的气味。我听见楼道里又有脚步声,这次是往上走,步子不急不缓,鞋底擦过水泥台阶,沙沙的。是叔叔。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婶婶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懒洋洋的:“回来啦?饭在桌上。”叔叔嗯了一声,门关上了。
我坐起来,摸到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还是点开了监控画面。
叔叔坐在餐桌前,端着一碗米饭,筷子扒拉着盘子里的菜。婶婶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吃,身上的米白色碎花家居服皱皱的,前襟那排细小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她没说话,只是看着叔叔把饭吃完,把碗放下,点着一根烟。
叔叔抽完烟,起身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灰色棉质的长袖家居服。他打了个哈欠,走进卧室。婶婶跟在他后面,手指勾着自己家居服的裤腰松紧带,啪地弹了一下。
两个人倒在床上,一人一边。叔叔仰躺着,睡裤宽松的裤腿卷到小腿肚,露出瘦瘦的脚踝。婶婶侧身背对着他,米白色碎花的裤腰松紧带勒在她腰上,微微陷进肉里。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线从另一半泄进来,照在床单上,照在婶婶圆大的臀部轮廓上。
画面安静了大概五分钟。叔叔的呼吸变沉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拉大,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婶婶没睡。
她翻了个身,动作很轻,床垫几乎没有响。她把屁股挪到叔叔脸侧,圆大的臀部隔着薄薄的棉布,几乎贴到叔叔的鼻子上。她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看叔叔的反应——叔叔没醒,呼吸还是沉沉的。
她伸手,手指勾住叔叔睡裤的裤腰,往下拽。松紧带滑过髋骨,滑过大腿,露出里面灰色的平角内裤。她又拽了一下,内裤也褪下来,叔叔半硬的阴茎从布料里弹出来,歪在腿根。
她低下头,一口含进去。
嘴唇裹紧龟头,往下吞,腮帮子凹进去。她的头开始上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叔叔身体里吸出来。她的手指揉搓着他的卵袋,拇指在皱巴巴的皮肤上画圈。叔叔的阴茎在她嘴里迅速胀大,从半硬变成全硬,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撑到嘴角泛白。
叔叔闷哼了一声,眼睛猛地睁开。
他低头看见婶婶的脑袋在自己腿间起伏,愣了一秒,然后骂了一声:“操——”他翻身坐起来,一把抓住婶婶的后颈,把她从自己腿上扯开。婶婶的嘴离开阴茎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
“骚逼欠干了是吧?”叔叔的声音粗哑,还带着午睡被吵醒的沙哑,“中午也不让人消停。”
婶婶没答话,嘴角挂着口水,嘴唇被龟头撑得发红。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讨好的笑,是那种明知对方会上钩的笑。
叔叔把她按趴在床上。
他扯下她家居裤的松紧带,连带着丁字裤的细带一起拽到膝盖弯。婶婶圆大的臀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臀肉白得晃眼,臀缝间那道黑色的阴唇湿漉漉地翻着,阴阜光秃秃的,一根毛也没有。
叔叔跪在她后面,一只手掐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道湿缝。他没有慢慢进,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婶婶闷叫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
叔叔开始动。不是那种有节奏的抽送,是那种疯了一样的撞击,胯骨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床垫被压得吱嘎吱嘎响。他双手掐住她的肥臀,十指陷进臀肉里,像掐着两块发好的面团,用力往自己胯下拉。婶婶的身躯被撞得往前耸,家居服上衣前襟的纽扣崩开两颗,乳房从布料里晃出来,垂在胸前晃荡。
“中午不让老子睡觉——”叔叔咬着牙,胯下的动作又狠又急,“骚成这样,昨晚没喂饱你是不是?”
婶婶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圆大的臀部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臀浪从髋骨荡到腰窝。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来。
眼睛直直地看向电视柜底部。
看向摄像头。
她的眼神不是那种无意的扫视——和早上一样,是盯着,直直的,瞳孔在午后的光线里缩成一个小黑点。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挑衅的微动,像在说:你在看吧?看到了吗?
叔叔从后面掐住她的腰,更深地往里撞。她的身躯往前耸了一下,下巴磕在枕头上,但她没有转开视线。她的眼睛还是盯着镜头,眼角被撞得微微眯起,嘴唇翕动,没有声音,但口型很清楚——看够了吗?
叔叔射精了。他的胯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他拔出来的时候,阴茎还半硬着,龟头拖出一缕白浊,滴在她的臀缝上,滴在床单上。
他翻身倒回自己那一侧,扯过被子盖住腰,呼吸重新变沉,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
婶婶趴在床上没动。
她的家居裤还挂在膝盖弯,丁字裤的细带勒在大腿上,臀缝间那缕精液慢慢往下淌,淌到腿根,淌到床单上。她的脸侧向镜头,眼睛还睁着,眼神里的挑衅还没散干净。
她的嘴角又动了一下。
这次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