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日光灯把整个服装店照得发白,收银台边上的蓝白色避孕套盒子反着光,像一块冷冰冰的瓷片。舅妈侧过身去解后腰那个红结。她手指捏住缎带一头,轻轻一抽,红色绑带从她腰上松开,整件情趣内衣像被卸了力一样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她脚踝边。她背对着我站着,背上的肉被勒出几道斜的红痕,从肩胛骨一路斜到腰窝,像画在皮肉上的胭脂印。她的腰被那带子勒了半天,骤然松了,两侧的肉慢慢回弹,肚皮还是那么圆鼓鼓地坠在前面。
她转过身来。两个乳房胀得比方才更厉害,乳晕发黑发紫,奶头翘着,奶水从乳孔里往外渗,顺着肚皮的弧线往下淌,在肚脐上方汇成一道细细亮亮的水痕。她往前走,脚底踩着地铺边上的褥子,步子沉而慢,每走一步,肚里的东西就跟着晃一下,肚皮上的小包时起时伏。兰姨把黑色蕾丝连体衣从脚脖子上扯下来,扔到墙根,盘腿坐着,嘴里说:“大肚子还抢头阵,也不怕压死他。”她的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说别人家的闲话。
舅妈不接话。她走到我跟前,站定,低着头看我。她的脸被灯光照得泛油,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几根头发粘在脸颊上。她伸手抓住我的衣领,把我往后一推。我没防备,背撞在褥子上,后脑勺陷进一团堆着的薄被里。她没撒手,屈着膝盖跨上我的腰,两条腿分开,把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下。她肚子垂下来,正对着我的胸口,肚皮温热,一起一伏。她一条腿再往前挪了半寸,大腿内侧的肉贴住我的胯骨。她说:“这轮我先。”说完看了兰姨一眼,又看了姑姑一眼。
兰姨“嘁”了一声,把头别到一边去。姑姑靠在收银台边上,睡裙的一边肩带已经滑到胳膊肘,乳房露了一半,她没去拉,只把一条腿叠到另一条腿上,手搁在腿根,指尖贴着小阴唇边上慢慢地蹭。她看过来,目光落在我和舅妈交叠的身体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张着。
舅妈松开我的衣领,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身子往上抬了抬,又缓缓往下坐。我下面已经硬了,她一只手下探,隔着裤子把阴茎从裤腰里掏出来,那东西弹到她腿根。她掌心包着龟头,自己在阴唇间前后蹭了两下,把外阴磨开,身子再一沉,我整根就进去了。她里面又湿又热,肉壁软塌塌地裹下来,像要把握着的每一寸都吸进去。她嗓子眼里“嗯”了一声,短而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没等她动,手先抓住她宽得不像样的髋骨,两边一扣,指腹陷进她腰侧软腻的肉里。她的胯骨宽,肉厚,抓起来满手都是滑腻的汗。我下体往上撞,撞得她整个人一抖,她的奶子甩起来,奶水被甩出几滴,溅在我下巴和脖子根。她低头看我,咬着嘴唇,说:“往死里顶,别省着力。”她说得低,像咬着后槽牙在说话。
我用手掐紧她的腰,往上一记一记地顶,她的肚皮跟着节奏上下颠,鼓起来的小包在皮肤下头左右乱拱,像里面的孩子被颠得不耐烦。她的阴唇包着我的阴茎,颜色深得发黑,两片肉被撑得摊开,抽出来时翻出一圈深红的嫩肉,带出一片白沫。她的阴毛刮过,只小腹下面一撮,沾着皮肉间磨出的水腥气。我低头看交合的地方,粗胀的茎身嵌在她两片黑红的阴唇里,每次整根没入,她底盘就往下坠,发出“啪”一声闷响。
她的手往前撑,抓住我肩膀,指甲嵌进我肩头,短促地喘着,嘴里断断续续骂:“对,就那儿……再往里……顶到最里头去……”她的奶水随着抽送往外甩,挂在我胸口,又从我的胸沟滑到肚皮上。我腾出一只手往上摸,抓住她一只胀鼓鼓的乳房,手指一收,奶水从我指缝里射出来,喷在我下巴上。她“啊”了一声,身子猛往下坐,把阴茎吞到底。我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抓着她臀肉,那肉肥而沉,一抓就是一个红印。
她骑在我身上,像在骑马一样,前后摆腰。她的肚子几乎贴住我的肚子,柔软的孕肚压下来,一下一下蹭着我的小腹。她的脸涨得通红,短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眼眶发红,眼神却死盯着我的脸。她问:“你爽不爽?嗯?我逼紧不紧?”这话问得直接,像把两个人都剥得只剩底下这点事。我掐着她的下巴,没怎么使劲,只把她脸往下按了按,逼她看着我。我说:“紧。”她嘴角一扯,笑了,笑得很奇。她掰开我的手,自己把脸别开,回头看兰姨。
兰姨已经彻底仰身躺下去,头枕着一摞衣服,两条光腿叉开,一条搭在收银台边的废纸箱上,阴阜高高肿着,两片阴唇发亮,像还沾着方才的唾液。她拿手背挡了一下眼睛,说:“看什么看?你骑你的,别招我。”她的声音有点哑,像被灯光烤干了。我侧过头去看姑姑。姑姑还坐在收银台边,一条腿曲着,脚跟踩在台角上,睡裙从她肩头滑下去,整个上身裸着,两条腿瘦长,膝盖骨凸出来。她右手放在两腿之间,食指并着中指,在蝴蝶状的小阴唇边缘慢慢捻。那两片阴唇被灯光照得泛青,右边那道裂口被她的手指勾着,像要豁开。她的眼镜片上有一层薄灰,看过来的时候,镜片反着白。
我在看姑姑的时候,底下没停。舅妈反手撑在我腿上,骑着我的腰前后耸动,她的肚皮在灯光下一鼓一鼓,奶水早已把她的胸口糊得发亮。她的阴阜没有毛,交合处白沫四溅,每一下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喘得越来越急,忽然夹紧了,两条大腿死命箍着我的腰,臀肉绷得发硬,像要把我的魂从下面拔出来。我被她夹得有点受不住,两手从她髋骨滑下去,捧住她的屁股往上撞,撞得她坐不稳,整个人往前倾,大肚子压在我胸膛上,奶水全挤在我身上,湿成一片。
我听见自己喘得厉害,耳朵里嗡嗡响,像有血往上涌。舅妈也喘,她喘得短,一口一口的,像被人追着跑。她说:“射进去!给我射进去……往里顶着射。”她一边说一边往下坐,坐得又深又狠。我脑子里一片白,腰眼一酸,就射在她里面。一股接一股地射,射的时候还在她里头抽,拔出来小半截又插回去。她身子一抖,伏在我身上,不动了,两条腿还盘着我的腰,阴壁一阵一阵地缩,像要把我剩下的都榨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我旁边。她两手按着肚皮,胸口大腿全是汗,肚皮上鼓起的小包从左边滑到右边,又慢慢平静下去。她的阴唇翻张着,像合不拢的嘴,浊白的液体混着她的水往外流,把褥子湿出一块深色。她拿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长出一口气,说:“行了,起来,该下一个了。”声音像累极又像没尽兴。
我躺在褥子上,胸口湿凉,裤腰全被扯开,裤腿还挂在膝盖下。我偏过头,去看姑姑。她没说话,只抬手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收银台上。镜片落台板,发出极轻一声响。她慢慢站起来,两条腿并了并,薄纱睡裙从她肩头滑下去,像一片水从她身上流走,最后堆在她的脚跟边。她没捡。
我仍躺在原地,胸口还留着舅妈的奶水和汗,潮乎乎地发凉。姑姑光着身子朝我走过来,赤脚踩在地铺上,脚背青筋微凸,像踩在水面。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我。日光灯照在她瘦长的身上,乳房的轮廓很浅,那串阴毛在小腹下面缩成一个小三角。她一句话没说,只伸出一只脚,脚掌踩在我胸口那滩奶水上,轻轻碾了一下。我喉咙发干,伸手抓住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