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的手指停在第四颗盘扣上,指腹按着缎面,没有继续往下解。她抬起头,视线从兰姨敞开的领口移到我脸上,眼珠在镜片后面转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了句:“都别穿了。”
话音没落,她已经松开兰姨的盘扣,转身两步走到收银台前,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劲不小,指节卡在我腕骨上,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我没站稳,膝盖撞在收银台侧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姑姑没理,把我往收银台正面推,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扯住兰姨的胳膊,把她也拽了过来。
兰姨被她拽得趔趄了一步,墨绿旗袍的前襟全敞着,两片缎面在身侧晃荡。她没挣开,只是嘴里嘟囔了一句“急什么”,声音里带着半真半假的抱怨。
姑姑把我和兰姨并排按在收银台前。收银台的台面高度刚好到腰,兰姨先趴下去,上身伏在台面上,两只手肘撑着台面边缘。姑姑自己紧挨着她趴下,右肩贴着兰姨的左肩,两个人并排伏在收银台上,像两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舅妈从墙边挪了挪,换了个姿势靠住墙,一只手撑着后腰,另一只手搭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她的目光从镜子上移开,落在收银台前三个人的背影上,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姑姑自己伸手把枣红旗袍的下摆从屁股后面推上去。缎面滑过她瘦削的臀线,堆在腰窝的位置。她里面只穿了一条浅色棉布内裤,裤腰被旗袍下摆压住,露出一截腰上的皮肤。她把内裤也往下褪了半寸,刚好露出臀缝上端的那条沟。
兰姨偏头看了她一眼,也伸手把自己墨绿旗袍的下摆往上推。她的动作比姑姑慢,手指捏着缎面,从大腿外侧一寸一寸往上卷,露出塑身裤的白色腰头,再往上,露出小腹上一道浅浅的横纹。她把旗袍下摆卷到腰上,然后伸手去脱塑身裤,拇指勾住裤腰,往下扯了三四下才把裤子褪到大腿中部。塑身裤脱下来的时候,布料翻卷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她瘦得几乎没有肉的屁股。
两个人并排趴着,屁股挨在一起。姑姑的屁股瘦而紧,臀肉不多,两瓣屁股之间那条缝在日光灯下显得颜色深一些。兰姨的屁股更瘦,坐骨凸出来两个尖,臀缝窄得几乎看不见。两条不一样的臀线并排放着,一个皮肤偏白,一个皮肤偏黄,在收银台前像两片被翻开来的书页。
我跪在她们身后,膝盖压在收银台下面的木地板上。地板凉得刺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冷气往上渗。我往前挪了半步,先凑近兰姨的腿间。
兰姨的逼口已经湿了。不是那种泛滥的湿,是逼口周围一圈黏腻的透明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她的小阴唇很薄,颜色偏淡,贴在逼缝两边,几乎看不出形状。我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逼口下方往上舔,舌尖划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舔到阴蒂的位置时她屁股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我没停,舌头继续往上,从逼口一路舔到屁眼。她的屁眼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颜色比周围皮肤稍微深一点,舔上去的时候那些褶皱会轻轻收缩。我用舌尖顶住褶皱中心,转了小半圈,兰姨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屁股往后顶了一下,差点撞到我鼻子。
“痒。”她说,声音闷在收银台的木板上。
我按住她大腿根,手指陷进她腿内侧的软肉里,把她固定住,舌头又在屁眼上打了两圈,然后才转向姑姑。
姑姑的逼长得很特别。大阴唇颜色偏深,小阴唇却是蝴蝶状的,右边那片小阴唇上有一道天生的裂口,裂口边缘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更浅一点,像被什么东西剪开过一样。我把脸埋进她腿间的时候,她的屁股主动往后挪了半寸,蝴蝶逼正好贴在我嘴上。我伸出舌头,从她会阴的位置往上舔,舌尖划过蝴蝶逼的右侧裂口,在那道小豁口上停了一下。姑姑的呼吸重了,小腹收了一下,蝴蝶逼的两片小阴唇往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逼肉。
我照做了一遍,从逼口舔到屁眼,舌尖在褶皱上画圈。姑姑的屁眼比兰姨的紧,褶皱更密,舔上去的时候她的臀肉会轻轻发抖。她没出声,只是把额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后背的蝴蝶骨在皮肤下凸出来两块。
舅妈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切。她的目光从兰姨的屁股移到姑姑的屁股,又移到我脸上,然后说了句:“屁股再撅高。”
兰姨先动了。她把膝盖往前挪了两寸,屁股往上抬高了大约十公分,逼口的角度从水平变成了微微往上翘。姑姑也跟着抬高了屁股,但她没兰姨抬得那么高,只是把腰往下塌了一点,让屁股的弧线更弯了一些。
我直起上身,膝盖跪在两人屁股后面。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上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我伸手扶住阴茎根部,对准兰姨的逼口。龟头刚碰到她的逼口,她的大腿内侧就绷紧了,逼口周围的肉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主动吸吮龟头。
“磨蹭什么,进来。”兰姨说,声音从收银台面上传过来,带着一点不耐烦的沙哑。
我扶着阴茎,胯往前一顶,整根捅了进去。兰姨的逼不深,龟头一下子撞到宫颈口,她“嘶”了一声,屁股往前缩了半寸,但马上又顶回来。我抽送的时候把她的小阴唇带出来翻卷在阴茎上,拔出来的时候小阴唇又缩回去,贴在逼缝两边。反复几次之后,她的小阴唇开始充血,颜色从淡色变成了深红,翻卷的时候能看见阴唇内侧细小的血管纹路。
抽了大概三四十下,我拔出来,龟头带着一截黏稠的液体,从她逼口划到她屁眼上。我把龟头顶住她的屁眼,借着逼里带出来的水往里干。屁眼比逼紧得多,龟头刚进去半个,兰姨就骂了一句:“小畜生,轻点——”尾音被收银台的木板吞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日光灯下晃荡。
我没轻。阴茎整根顶进她肛门,紧得几乎动不了。兰姨的屁股缩成一团,坐骨的尖头戳在我小腹上,她反手往我胯上拍了一巴掌,手心拍在我髋骨上,声音脆得像抽耳光。我抓住她手腕按在她后腰上,又抽送了十几下才射出来。精液从她屁眼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逼口,和逼里渗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滴到收银台下面的木地板上。
我松开兰姨,转向姑姑。
姑姑的蝴蝶逼已经湿得不像样。逼口周围全是黏腻的水光,右边那片裂口小阴唇往外翻着,露出嫩红色的逼肉,像一朵被剥开花瓣的花。我掰开她臀肉,两个拇指陷进她屁股的软肉里,把臀缝拉开到最大。蝴蝶逼在臀缝底部展开着,裂口侧的小阴唇被我掰开的时候翻得更开,能看见裂口边缘那圈比周围颜色更浅的皮肤。
我扶着阴茎对准蝴蝶逼,整根入进去。姑姑的逼比兰姨的深一点,龟头撞到宫颈口的时候还有半截阴茎在外面。她没出声,只是把额头往交叠的手臂里埋得更深,后背的蝴蝶骨凸得更厉害了。我抽送的时候,她蝴蝶逼的两片小阴唇随着阴茎的进出翻卷又缩回,翻卷又缩回,裂口侧那片翻卷的幅度比另一侧更大,每次翻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截嫩红色的逼肉。
“别停。”姑姑说,声音闷在手臂里,听不出是喘息还是命令。
舅妈又开腔了。她从墙上移开肩膀,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收银台侧面。一只手撑着收银台边缘,另一只手搭在肚子上,低头看姑姑的脸。她说:“屁股再撅高。”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姑姑把膝盖往前挪了一点,屁股抬得更高,蝴蝶逼的角度变成几乎垂直于地面。我抓住她腰胯两侧,指节陷进她胯骨的凹陷里,加速抽送。收银台的木板被撞得往前挪了半寸,台面上的圆珠笔滚到边缘,掉在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舅妈脚边。
我射在姑姑逼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阴茎往外淌,白浊的液体从逼口滴到屁眼,又从屁眼滴到木地板上。
姑姑趴着没动,喘了几口气,然后偏过头看兰姨。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眯着,说了句:“再回她那儿去一次。”
兰姨已经把头抬起来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偏过脸看我。她的嘴角往下撇着,表情介于不耐烦和期待之间。我重新跪到她身后,她主动把屁股往后顶,逼口正好对上我的龟头。我扶着阴茎往里塞,刚进一半,她反手又拍了我胯一巴掌,这次拍得更重,手心拍在我髋骨上,疼中带麻。
“今天不把两个洞都干开,别想出去。”她说,声音沙哑,尾音往上挑,像在挑衅,又像在催促。
我整根捅进她逼里,胯骨撞在她坐骨的尖头上,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她的小阴唇再次翻卷出来,这次翻得更开,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红泛紫。我抽送的时候,收银台下面的精液滴已经汇成了小小的一滩,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最后我在她逼里射精。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腿根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又滴到收银台下面的地面上。姑姑伸出一只手,指尖接住从兰姨逼口滴下来的精液,然后抹在兰姨的肛门上,手指打着圈把精液涂进褶皱里。兰姨的屁眼收缩了一下,褶皱把精液吞进去一部分,剩下的留在褶子外面,白白的一层。
我仍然跪在地上。膝盖跪得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发抖。面前的收银台下,两个并排的屁股也在轻轻发抖——兰姨的屁股上留着我髋骨撞出来的红印,姑姑的蝴蝶逼还在往外淌精液,一滴一滴落在木地板上。
店里的日光灯仍然亮着,照着收银台上的圆珠笔印、掉在地上的圆珠笔、和歪倒在收银台旁边的蓝白色避孕套盒子。兰姨的墨绿旗袍下摆从腰上滑下来一半,缎面垂在她大腿外侧,沾了一点从她腿根滴下来的精液。姑姑的枣红旗袍肩带仍然没拉上去,领口的塑料吊牌垂在收银台边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舅妈站在收银台侧面,一只手撑着后腰,另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她的目光从那两个并排的屁股上移到我脸上,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盘算什么。
“天还没亮。”她说。声音从日光灯的白光里落下来,像是陈述,又像是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