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侧躺着,一只手搭在高高隆起的肚皮上,手指轻轻画着圈。她看着我,又看了看兰姨,开口时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游戏还没散。最后一个是兰姐,规矩照旧——只剩你还没收尾。”
姑姑蹲在褥子边上,闻言抬头看了舅妈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她伸手把自己右边那片裂口的小阴唇掰开,用指尖刮下残留在缝里的白色精液,甩在地上,然后把手在褥子上蹭了两下。
兰姨从舅妈身侧坐起来。她一直在等,腿早就分开了,膝盖弯着,两只脚踩在湿透的褥子上。她伸手过来,五指握住我还半硬的阴茎,掌心温热,指节收紧,从根部往上搓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刚才姑姑说你要是再软,她就用脚后跟招呼你。”兰姨抬眼看了姑姑一眼,嘴角往上挑了一下,“到我这儿,不用脚后跟,但你要是进不去,姨可没她那么好说话。”
她的手又搓了一下,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棱。阴茎在她手里硬起来,茎身上的血管胀得清晰可见。兰姨盯着那根东西,喉结动了一下,松开手,往后躺倒在褥子上。她的碎花睡衣早就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里,身上只剩一条塑身裤,已经被汗浸透,紧紧贴在瘦削的大腿上。她伸手把塑身裤往下褪,褪到膝盖弯,然后两腿分开,膝盖屈起来,脚踩在褥子上。
“过来。”她说,声音哑了半截。
我挪过去,膝盖在湿褥子上滑了一下。兰姨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把我往她身上拉。我压下去的时候,她的双腿立刻缠上来,缠住我的腰,脚后跟交叉勾在我后腰上,脚上的白袜还穿着,袜底已经被褥子上的湿痕洇透了。
她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阴茎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兰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她的腿缠得更紧,把我往她身体里按,会阴贴上来,湿热的穴肉整根吞进去。
姑姑蹲在旁边看,手指还掰着自己的裂口。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把翻出来的嫩肉按回去,又看它被自己手指带出来,来回弄了几次,最后干脆不管了,只盯着兰姨的脸。
舅妈侧躺着没动,手摸着肚子,嘴唇微微翕动。她在数数——数的是兰姨喘气的节奏。兰姨每被我顶进去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舅妈的嘴唇就动一下。一、二、三、四,节奏越来越快。
兰姨的腿缠得太紧,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穴肉开始收紧,从里面往外一层一层地夹,夹得我茎头发胀。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去,留下几道白印。她的嘴张着,舌头抵在上牙膛上,喘息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一种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快——”她只说出这一个字。
我腰上用力,加快了速度。兰姨的腿从我腰上滑下来一条,瘫在褥子上,另一条还挂着,脚后跟搭在我屁股上。她的穴肉突然收得特别紧,整根阴茎被裹住,像被一只手攥着。她腰往上挺了一下,挺得整个后背离开褥子,然后又重重摔下去,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呻吟。
高潮的时候她的穴肉还在夹,一下一下地,夹得我撑不住。我腰上一松,精液射在她体内。兰姨感觉到那股热,腿又缠上来,把我按在她身上不让动。她的穴肉还在痉挛,把最后一滴也挤了出来。
安静了几秒。兰姨的腿慢慢松开,从我腰上滑下去。她伸手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抹了一把淌出来的精液——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沾在她指尖上。她把手举起来,举到姑姑面前。
姑姑凑近,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来,从兰姨的指尖根部往上舔,把那道精液卷进嘴里。她的舌头在兰姨的指尖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嘴唇合上,咽了下去。
兰姨看着姑姑咽完,才把手收回去。她拍拍我的屁股,力道不大,像拍一个完成了活计的东西。
“姨收完了。”她说,声音还哑着,“今晚散了吧。”
她从褥子上坐起来,伸手把褪到膝盖的塑身裤拉上去,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下体淌出来的精液,没管它,直接把裤子提上了。然后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舅妈也坐起来,肚子大得让她动作很慢。她两只手撑着褥子,一点一点挪起身。姑姑伸手扶了她一把。舅妈站直后,手还是摸着肚子,低头看了一眼地铺。
褥子上五处湿痕混在一起——奶水、汗水、精液,还有不知道是谁的体液,洇成一片深色的印子,分不清哪处是谁留下的。兰姨的铜钥匙还掉在布袋外面,钥匙齿上的光在灯下闪了一下。姑姑的眼镜还搁在收银台上,镜片上落了一层灰。
姑姑弯腰捡起自己的睡衣,抖了两下,没穿,只搭在胳膊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有话要说,最后只说了句:“你也起来吧。”
我跪在褥子上,阴茎已经软下来,身上汗黏黏的,膝盖下面的褥子湿得能拧出水。地铺上的灯影晃了一下,不知道是谁碰了灯绳。